…
    大安省乌苏亚联军指挥部。
    高参给阿尔泰省前指打了六遍电话。
    均无人接通。
    高参握著电话,面色十分凝重。
    这阿尔丹的脾气,也太古怪了。
    他打了六遍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阿尔丹是想要造反不成?
    他准备向乌日图匯报的时候,电话里传出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你是哪位?”
    高参怔住。
    “你又是谁?”
    “阿尔泰省人民医院院长腾格木。”
    “阿尔丹將军呢?”
    高参皱眉疑惑道。
    腾格木:“阿尔丹將军和第九军的所有长官,已经投降东北野战军了。”
    “啊?”
    高参惊讶一声,他脸色比绿毛龟还要难看,嘴巴咧开很大却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他倒吸口凉气,“你说什么?阿尔丹將军和第九军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投降了?”
    腾格木道:“是啊长官。”
    “阿尔泰已经被东北野战军第2集团军全面接管了。”
    高参:……
    难怪阿尔丹敢张口骂乌日图。
    他是已经准备好撂挑子不干了。
    高参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乌日图和指挥部的所有军官全部听进心里了。
    他们面色凝重的围住高参。
    想听得更清楚一点。
    高参面色凝重的掛断电话。
    他抬头看著乌日图。
    乌日图瞪大眼睛盯著高参,他眉头拧成一团麻,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高参深呼口气。
    “阿尔泰作战指挥部那边的人说,阿尔丹將军,和其第九军司令部全体军官,已经向东北野战军投降了。”
    “阿尔泰省已经沦陷。”
    …
    ??
    乌日图一脸问號。
    站在他旁边的军官更是一脸的震惊。
    阿尔泰省是唯一一个深入华夏西北內部的边境城市。
    对於乌苏亚而言。
    绝对算得上是他们的边陲重镇。
    他们一个重镇,就这么水灵灵的被第九军的那帮混蛋给弄丟了?!
    围住高参的军官们瞠目结舌。
    全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乌日图气坏了。
    “叛徒!”
    “乌苏亚的叛徒!!”
    “命令各部队,明日拂晓,向大安省內的东北军发起全面进攻!!”
    “由宪兵司令部著手成立督战队!”
    “到了战场上,有谁敢后退半步,就地正法!!”
    “我还真就不信了,东北军那些土匪,能打得过乌苏亚的正规军!!”
    …
    乌日图几乎是扯著嗓子喊出来的。
    围住他的军官们面色凝重,向乌日图重重的行礼。
    晚上八点。
    乌日图给在乌苏亚的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掛去了电话。
    他向乌克托夫匯报了阿尔泰省失守的事情。
    並以乌苏亚最高领导人的身份,请求苏维埃部队的协助。
    乌克托夫答应乌日图。
    明日拂晓时,苏维埃第2战区在乌苏亚的陆军部队,会进驻大安省,协助乌苏亚部队,进攻东北野战军。
    有了乌克托夫帮忙背书,乌日图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毕竟。
    如果乌苏亚真的丟了。
    对於苏维埃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
    他们支持乌苏亚自治,目的就是为了成立和华夏的军事缓衝区。
    同时,又能以保护乌苏亚的名义从乌苏亚获取能源。
    乌日图其实心里非常清楚。
    苏维埃的这种行为其实很不道德。
    就好比一对情侣。
    苏维埃覬覦乌苏亚的身体,又不想给乌苏亚一个名分,也不想对乌苏亚负责任。
    …
    乌苏亚是可以有选择权的。
    在华夏和苏维埃之间,他选择了依靠苏维埃。
    毕竟。
    骑单车的,和开汽车的,乌日图肯定是要选择后者的。
    掛断电话。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看向坐在板凳上的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
    “东北野战军作战的速度,有点超出我们的想像啊。”
    …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眯著眼睛,他“呵呵”一笑道:“只是超出了你的想像罢了。”
    “东北野战军的部队一直都是这样的。”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微微一怔,怀疑的目光盯著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你好像很了解叶安然的部队?”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冷笑。
    “呵呵。”
    “你好像忘记了,我是远东方面军参谋长。”
    “东北野战军对脚盆鸡的军事行动,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睁开双眸看著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你最好不要掺和大安省境內的战斗。”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趟一趟这浑水,请你明天下达命令的时候,不要带上远东方面军。”
    “我不会拿著远东方面军弟兄们的生命,陪你玩游戏。”
    …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凝视著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如果真是莫斯科有命令,和东北野战军必须有这么一仗要打,那么他义不容辞。
    无论此前他们和叶安然是朋友,还是兄弟,但到了战场上,到了国家利益的层面,他们只能是对手,是敌人。
    但。
    在没有莫斯科的命令之前,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的头脑非常的清醒。
    能不和叶安然站在对立面,就不和他站在对立面。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皱眉道:“那是游戏吗?”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同志,我要批评你,支持乌苏亚对东北军作战是克林宫的决定。”
    “这是立场问题。”
    “不是你所谓的游戏!”
    …
    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抬眉看著急了的第2战区司令,他笑了笑道:“你说得对,所以,请贵军先给我们远东方面军做个表率,我们学习学习,这总该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