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建昌站在叶安然面前,等待著他的命令。
    叶安然深吸口气。
    “大安省是我们华夏的!”
    “乌苏亚也是我们华夏的!”
    “电告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立即召见苏维埃驻鹤城领事,请他们的军队,不要干涉我们的內政!”
    “如果他们的军队在乌苏亚和我们东北野战军发生军事摩擦,那后果由克林宫负责!”
    …
    “命令部队。”
    “只要乌苏亚联军不投降!”
    “那就打到他们投降!”
    …
    吉建昌神情严肃,他向叶安然一礼,“是!”
    他答应一声之后转身快步进到作战室。
    吉建昌隨后给东北野战军司令部掛去电报。
    並命令前沿部队。
    坚决执行叶安然司令向他们下达的作战命令。
    一直!
    打到乌苏亚联军投降为止。
    …
    乌苏亚联军司令部在三十八军的掩护下,往乌苏亚方向撤退。
    因为电台时而管用,时而不管用,联军司令部按照各军队的分布图,加派了40个通讯兵前往各地通知各军,各师撤退。
    事实上。
    在联军司令部传达撤退命令的通讯兵抵达之前,第39军,第40军,第9军已经被东北野战军打的节节败退。
    有的部队甚至已经从大安省的纵深,溜达到了乌苏亚的边境线上。
    往后一步,那些撤退下来的士兵甚至能看到驻屯於乌苏亚的苏军哨兵,甚至能和他们说上话……
    三十万人的部队进到大安省,从拂晓发起的进攻,到中午已经快要跑回老家了。
    要不是联军司令部的通讯兵满地图的找他们的人,甚至都不敢想像他们此刻是不是已经成了俘虏,成了牺牲在大安省的乌苏亚烈士。
    …
    追击他们的东北野战军重装合成部队顺著联军逃跑的方向持续追击。
    …
    第4集团军各师,各旅的战士非常的鬱闷。
    这场战爭。
    打的他们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他们训练了那么久,就是想到战场上狠狠地杀一杀敌人的锐气的。
    结果。
    风头全部都让重装部队给抢先了。
    各师师长被下面的团长背地里骂了一箩筐难听的话。
    一直追到大安省靠近边境线的位置。
    第4集团军各团,各旅,各师算是匯聚到了一起……
    因为他们的源头,就在乌苏亚。
    从各个街道,乡镇,左旗,右盟行动的战士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各团团长找旅长要战斗任务。
    各旅旅长找师长要战斗任务。
    最后几个师长一脸懵逼的聚在一起,给集团军司令部打电话,请求对他们下达实际的作战任务。
    作为参谋长的佟麟,很是无语。
    这是第4集团军对脚盆鸡的鬼子作战以来的首次胜仗!
    这场战斗。
    各师,各旅,各团几乎没有发生伤员,牺牲的状况。
    但。
    重装部队的消耗量,却是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换做以前,他们有个迫击炮弹,都不捨得用。
    不到最后攻坚克难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把迫击炮弹拿出来的。
    但这场对乌苏亚联军的战斗,他们消耗掉的炮弹都不能用颗来计算了。
    要用吨来计算。
    …
    佟麟请叶安然进到作战室。
    和叶安然说了当前的情况。
    第401师,402师,403师,404师的师长,向集团军作战部请战。
    电话尚且未掛断。
    佟麟捂住电话的话筒,他咽了咽口水,“司令,你看这怎么办?”
    “乌苏亚联军的残兵已经逃到了边境线上,往前一步就是乌苏亚的地界了。”
    “据401师137旅旅长赵辉报告,苏军目前距离我们只有一千五百码左右。”
    …
    和苏军距离的太近了。
    近到了机枪都能打到双方脸上的地步了。
    叶安然转身看著地图。
    他沉声道:“还是那句话,老子打儿子,谁也別掺和。”
    “谁要是敢掺和进来。”
    “那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
    “命令部队,只要乌苏亚联军不投降,就地歼灭!”
    …
    叶安然不打算让步。
    特別是当著苏军的面。
    更不能让步。
    那些年月,过的不好,吃的不饱,被人看不起,也被人处处拿捏……
    那些年丟掉的土地,足以能养活很多华夏的老百姓。
    那些年被人拿捏他们反抗无力……
    而今东北野战军有本事了,翅膀展开足以保护自己的老百姓了还让人拿捏,那和废物有什么两样?!
    佟麟迟疑了两秒。
    他隨即向第4集团军前沿部队下达了叶安然的命令。
    …
    鹤城。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
    马近山紧急召见莫斯科驻鹤城特使达莉亚。
    同时。
    东北野战军参谋长谢柯起草了一份《討乌苏亚联军檄文》。
    马近山看过檄文的內容之后,隨即转电北委会。
    並以北委会、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名义,通电全国,並电呈驻华外国领事馆。
    上午十二点三十分。
    两辆黑色的斯蒂庞克轿车停在黑省省府的门前。
    汽车停稳之后,坐在前面车里的人下车匆匆跑到后面车门前拉开了车门。
    一个身材绝美,杨柳细腰,身穿毛呢大衣的女人下车。
    看到女人下车。
    谢柯走出省府大楼,上前和女人握手道:“你好,达莉亚女士。”
    达莉亚和谢柯握了握手。
    她眸光凝视著谢柯,“叶安然在吗?”
    谢柯微微一笑,“就是叶司令让我们请你来的,不过,他不在,马近山司令在。”
    …
    达莉亚神情微微一怔。
    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道:“带路吧。”
    谢柯走在前面。
    带著达莉亚进到省府会客室。
    马近山在会客室门口迎接。
    二人互相握手之后进屋就坐。
    达莉亚不等马近山说话,便开口说道:“马司令,请你立刻电告叶安然將军,著令他立即撤回在大安省的军队,並不要挑衅我们在乌苏亚的军队,否则,双方军队所发生的一切严重的后果,均由贵军承担!”
    达莉亚凝视著马近山,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
    她是代表克林宫来找东北野战军代表谈话的。
    所表现的张力,正是克林宫所需要她表现的。
    马近山微微一怔。
    好傢伙。
    达莉亚的意思……
    竟然和自己三弟对克林宫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咋了?
    实在不行干一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