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斯汀·洛夫人懵了。
    说得好像有道理。
    他劝道:“我建议你还是別看了。”
    “你刚刚说我怨气大。”
    “等你看完那些报纸,恐怕你的怨气比鬼都大。”
    …
    耶罗戈夫皱眉道:“少废话。”
    “报纸拿来。”
    …
    贾斯汀·洛夫催促副官去拿报纸。
    报纸是贾斯汀·洛夫仿照莫斯科晚报一比一定製的。
    副官拿到报纸,走到耶罗戈夫面前双手奉上。
    耶罗戈夫接过报纸。
    :国家政治保卫处行动一组突然进驻西南军区。
    :苏维埃內务处凌晨进驻西南军区。
    :西南军区司令耶罗戈夫被调往乌苏亚担任驻屯军司令,两任驻屯军司令接受国家政治保卫处调查,耶罗戈夫恐成为即將落马的第三只军中猛虎。
    …
    一整页的內容。
    全是关於调查组进驻西南军区的新闻报导。
    耶罗戈夫肺管子都气炸了。
    他把报纸递给参谋长,愤怒道:“军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们?”
    参谋长手捧著报纸,看完上面的內容,脸色倏然无比的难看。
    他皱眉道:“司令,我马上和军区联繫。”
    他喊来通讯兵。
    命令通讯兵立即给西南军区发电。
    电报发完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收到西南军区的回应。
    参谋长紧张道:“司令。”
    “要不要派个人回家看看?”
    …
    耶罗戈夫:……
    “还看什么?”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的人一定是控制了部队。”
    “不然也不会一条电报也没有。”
    “王八蛋!!”
    “把老子派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鳩占鹊巢!!”
    “我是老了啊!”
    “中了那帮王八蛋的调虎离山之计。”
    …
    草原上的风轻轻地吹著。
    贾斯汀·洛夫在一旁安慰道:“兴许报纸上说的是假的呢?”
    “最起码,內务处的人不敢把你怎么样。”
    …
    他不说这话还好。
    贾斯汀·洛夫这话一说出口,耶罗戈夫当场气炸了,他指著那些拉著內务处调查科尸体的远东汽车,“那他们是什么?!”
    “他们那帮混蛋是什么?”
    “你以为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那帮畜生是来传唤我,让我协助调查的!!”
    “我真他妈应该用机枪扫了他们!!”
    耶罗戈夫脸上青筋暴起。
    “在西南军区,他们不敢动我。”
    “是觉得我拥兵自重。”
    “害怕我兵諫莫斯科!”
    “把我调出来。”
    “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老子的部队。”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有点东西啊!”
    …
    耶罗戈夫重重的嘆了口气。
    他为苏局戎马半生。
    想不到却是换来这种结局。
    也是。
    从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他们接受调查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考虑后果了。
    贾斯汀·洛夫道:“老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
    耶罗戈夫嘆了口气。
    他看著茫茫的大草原,“我能有什么打算?”
    “既然內务处已经派人来找我了,他们没有我的消息,肯定还会派其他人来找我。”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参谋长抬头看著贾斯汀·洛夫,“你有什么打算?”
    贾斯汀·洛夫蹙眉道:“我哪有什么打算?”
    “我原来在大安省的。”
    “后来被东北野战军包围了。”
    “成了他们的俘虏。”
    “不过,叶安然念著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的好,没有下我们的枪。”
    “我们跑出来追这帮王八蛋,就是为了给史大仑长官报仇的!”
    “杀了他们。”
    “我才安心!”
    “接下来我要回大安省。”
    “继续当我的俘虏。”
    …
    耶罗戈夫蹙眉道:“史大仑现在在哪?”
    “在鹤城,东北野战医院。”
    “唉!”
    他嘆了口气。
    “他们这种情况,和现在的处境,鹤城是他们唯一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只不过,图哈耶夫斯基恐怕是活不久了。”
    …
    耶罗戈夫:……
    他回头看向参谋长。
    接著看向贾斯汀·洛夫,“能不能到车里一敘?”
    “能啊,走唄。”
    三个人走向路边的一辆车。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耶罗戈夫神色凝重的看著坐在身边的贾斯汀·洛夫,“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去大安省找叶安然,叶安然会接受吗?”
    贾斯汀·洛夫一愣。
    “他接受史大仑和图哈耶夫斯基,是因为那两位老哥对他叶安然,对鹤城有恩。”
    “你去……”
    …
    听到贾斯汀·洛夫疑惑的声音,耶罗戈夫急道:“老子对他没有恩吗?”
    “他的部队在西南军区学的装甲兵作战理论和实践,他最起码有两个师的空降兵部队是在西南军区学成的!”
    “老子看在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伊万诺夫他们的面子,一毛钱都没有收他的,这不叫有恩吗?”
    …
    贾斯汀·洛夫:……
    “你看,又急……”
    “我不是不了解你们之间的情况嘛!”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觉得肯定没问题。”
    “叶安然要是不把你们留下,那他算是瞎了个义字。”
    “华夏人最讲究个义字了。”
    …
    耶罗戈夫看向坐在前面的参谋长。
    “你觉得呢?”
    参谋长面色凝重,他犹豫了一会说道:“司令,如果我们真去了东北,巴甫洛维奇·布里亚指不定怎么败坏我们吶。”
    耶罗戈夫:“史大仑和图哈耶夫斯基什么样,你也见到了。”
    “西南军区最艰难的时候,口粮都是东北野战军用火车皮一车一车的送给我们的。”
    “我们和叶安然这段关係,其实和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他们同叶安然的关係差不了多少。”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都已经把人派到我们面前了,这说明下一个被整治的人,肯定是我们了。”
    耶罗戈夫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