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图看著地图。
    他站在地图前愣神了许久。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长官。”
    “实在不行,我们派人去接应一下耶罗戈夫元帅吧。”
    “他是不是迷路了?”
    乌日图特別想说,耶罗戈夫是不是老糊涂了。
    都这个时间节点了。
    他竟然还没有到!!
    等耶罗戈夫抵达驻屯军司令部,黄菜都凉了。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犹豫了几秒。
    他微微頷首道:“你说得对。”
    “我们確实应该派出部队迎接一下。”
    “为了彰显你的诚意,我建议你派人去一趟涅尔琴斯克方向,接应一下耶罗戈夫同志。”
    …
    乌日图:……
    他自己提出来的建议。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如此安排,也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乌日图把自己的副官叫进指挥部。
    命令他带一个骑兵连,去涅尔琴斯克方向接应一下耶罗戈夫。
    副官答应一声之后离开。
    乌日图深呼口气。
    要不是苏维埃部队不配合他们联军行动,他已经指挥部队越过乌苏亚的界线,重新打回去了。
    …
    大安省前沿指挥部。
    张秋山,邹飞二人坐在院子里下棋。
    张小六站在一旁观棋不语。
    来来往往的军官进出指挥部,也丝毫不影响三个人下棋。
    他们来大安省也已经有段时间了。
    好话说尽。
    也把上级的命令,传达给了叶安然。
    叶安然不同意。
    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办法。
    在他们抵达大安省的这些时间里,张秋山、邹飞、张小六三人感慨万千。
    东北野战军发展的速度太快了。
    他们看到东北野战军的坦克密密麻麻的停在草原上,晚上兴奋的连觉都睡不著。
    难怪叶安然敢和苏局硬刚。
    他们要有东北野战军这装备,能征服全世界。
    十几辆军车浩浩荡荡的停在东北野战军前沿指挥部。
    张秋山、邹飞、张小六三人看向朝他们开过来的汽车。
    车门打开。
    一名远东陆军的战士打开车门。
    张秋山看到车里的人下车,他不由得一愣,“史大仑?”
    和他一同下车的还有图哈耶夫斯基。
    邹飞、张秋山无心下棋。
    二人朝著史大仑快步迎了上去。
    张小六也跟著迎上前。
    虽说挨过史大仑的打。
    但他们现在,是一个战线上的战友。
    三人和史大仑握手。
    叶安然走出指挥部。
    看著热热闹闹的场面,他走上前道:“大叔,你伤养的怎么样了?”
    史大仑看到叶安然朝自己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已经好了。”
    史大仑抱住叶安然,“幸亏有你,我才能大难不死啊。”
    “听说,你把耶罗戈夫那个老东西弄来了?”
    “他人在哪呢?”
    史大仑左右看著。
    没看到耶罗戈夫的人,目光重新移到叶安然脸上。
    叶安然微微一笑。
    “耶罗戈夫还在来的路上。”
    “贾斯汀·洛夫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
    史大仑指了指叶安然,“你小子,听说收我的特种部队,还得先给你纳投名状。”
    “我的特种部队,入不了你的法眼吗?”
    …
    叶安然微微一怔。
    “那当然不是。”
    “那我不得找个藉口,让他们帮我干活啊?”
    “你又不在前指。”
    “我只能连哄带骗的让他们干活了。”
    …
    史大仑“哈哈”大笑,“你小子,猴精猴精的。”
    叶安然看向图哈耶夫斯基等人,“走吧各位,別搁这儿站著了。”
    “屋里面坐。”
    …
    一眾人笑哈哈的走进前沿指挥部。
    把史大仑请来,是叶安然的主意。
    叶安然猜到耶罗戈夫有下野的想法。
    又或者说有向应天或者西北当局寻求政治避难的想法。
    但叶安然不能让他那么干。
    毕竟。
    叶安然还指望著耶罗戈夫干活呢。
    …
    他把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请来,就是为了来给耶罗戈夫当说客的。
    他们都是苏局的元帅。
    又都是生活中的好友。
    二斤酒下肚。
    那都是阎王爷都分不开的生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