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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大仑看著紧紧相拥的叶安然,和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內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叶安然竟然能够把他的参谋长从龙潭虎穴里接到东北野战军,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他们二人携手並肩,生死与共多年,战友情谊早就超过了兄弟情谊。
    图哈耶夫斯基国字脸堆满了笑容。
    他前往野战医院接史大仑来大安省,最大的收穫就是看到了空降兵特战旅抵达大安。
    於他而言,简直是人生转折点一个巨大的惊喜。
    既然答应叶安然要留在东北野战军,又要组建一支重装集团军群,谁不希望这支部队里,有一部分人是自己的老部下呢?
    简单的寒暄几句,叶安然准备请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等人到作战室喝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眾人转身,看向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刚刚来时的公路。
    浩浩荡荡的车队,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风驰电掣一般疾驰而来。
    车轮捲起漫天的黄沙。
    犹如沙尘暴一般席捲而来。
    史大仑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他看著漫天的灰尘,近百余辆汽车,一辆接著一辆,速度飞快的朝野司前指驶来,忍不住道:“这帮兔崽子,开那么快,能看得清路吗?”
    马近海站在史大仑身边,笑哈哈的说道:“这是谁的部將?”
    史大仑侧过身朝马近海翻了个白眼,“我的。”
    “哈哈哈哈。”
    张小六一眾人“哈哈”大笑。
    叶安然不紧不慢的走到张小六身边,右手攥成拳头,朝他背后腰子的地方捅了一下。
    “好笑吗?”
    张小六疼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嘀咕道:“你大爷……”
    看到飞驰而来的车队,邹飞脸色变了又变。
    叶安然能聚齐苏维埃受迫害的两位统帅级別的军事家,他觉得就已经非常了不起,非常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位。
    邹飞走到叶安然的身边,小声道:“安然,现在来的这位,是谁啊?”
    叶安然道:“苏维埃西南军区司令耶罗戈夫。”
    邹飞:“……”
    他深呼口气。
    朝叶安然竖起大拇指,“你真是这个……”
    叶安然微微一笑,“別人处心积虑想要整下台的,在咱们这儿,都和大熊猫一样宝贵。”
    邹飞欲言又止。
    西北当局正在和苏维埃合作。
    他对叶安然这么做的胆识,非常的钦佩。
    但。
    站在西北当局的立场,他不建议叶安然这么做。
    毕竟。
    和脚盆鸡比起来,苏维埃在工业,军事等方面的发展,都要比国內要先进,要强大。
    儘管有这种想法。
    邹飞却什么也没有说。
    东北野战军帮过西北当局。
    他们对待东北野战军有严格的政策。
    不论任何时候,西北当局都不能接受东北野战军的一枪,一弹,一人。
    哪怕东北野战军中有人主动要加入西北当局,西北当局相关指战员,也要和东北野战军指挥部联繫,確定以后再考虑是否纳新。
    …
    大约过了几分钟。
    近百辆车队缓缓开到大安省野战指挥部前。
    史大仑凝视著百余辆汽车,不少军车的车门上喷绘著:西南陆军。
    他们三个老江湖,总算是又聚到一块了。
    如果不是叶安然。
    此时他们三人可能早已经阴阳相隔了。
    所有车辆的车门啪的一声被推开。
    西南军区的战士和远东陆军特种部队的士兵纷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