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清醒过来的马近山,神色不由得一慌。
    鹤城保卫战的时候,马近山就见过弟妹怒髮衝冠,开车去救叶安然。
    他思考了一会。
    “弟妹。”
    马近山站起身道:“安然他在大安省前线指挥工作,很忙。”
    “你这样,晚上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他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话。
    “这部电话,是连著东北边防前线的电话。”
    “不是大哥不让你打。”
    “实在是……”
    他话音落下,站在他身边的谢柯重重的点头,“是啊,夏大夫。”
    “司令部的电话都和边防前线相连。”
    “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能动用这边的电话的。”
    …
    夏芊澄看著替大哥打掩护的谢柯。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那好吧。”
    “我就不难为大哥了谢参谋长了。”
    她交代了几项注意事项。
    带著医疗队的人走出省府办公室。
    谢柯送夏芊澄出门,直到看到她坐上车离开,他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回到省府办公室。
    谢柯看著面色凝重的马近山。
    “大哥。”
    “接下来怎么办?”
    …
    马近山看了看桌子上的电话,转身询问通讯兵。
    通讯兵起立报告:“报告,联繫不上。”
    马近山蹙眉道:“命令江海,一旦苏军进攻大安省,他的第二集团军要不余遗力的增援大安的部队。”
    通讯兵:“是!”
    马近山继续道:“让米哈伊尔,金一南,高野秀树来一趟。”
    谢柯:“是!”
    他答应一声之后去给三人打电话。
    马近山走到窗前。
    看著繁华的鹤城街道,和耸立的高楼,心情非常的压抑。
    苏维埃有坦克是吧?
    东北野战军就没有了吗?
    他要把冰城,新京最近生產的所有主战坦克,通过火车运往大安省。
    同时,要把兵工厂生產的巴祖卡,以及反坦克炮弹空运到大安省。
    人手一个巴祖卡。
    不知道苏维埃的坦克师抗不抗揍!!
    …
    大安省。
    叶安然知道东北当前的局势非常的紧张。
    也就没有再要求大哥给予他们增援。
    距离乌苏亚最近的部队,遭到乌苏亚驻屯军的炮击。
    一枚五十公斤当量的炮弹在距离大安省前沿指挥部几百米外爆炸。
    炮弹炸毁了通向前沿指挥部的电话线。
    通讯兵和工程兵正在爆炸现场抢修。
    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坐在指挥部里。
    桌子上放著701步话机。
    叶安然脸上带著笑容,看著三位“老叔”。
    “完犊子了。”
    “我把你们老三位坑了。”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故意把东北北部,远东方面的边陲地区,撕开了一道口子,给鬼子提供过境东北的机会。”
    “现在可能已经有几十万的鬼子,正在远东待命,或者已经是过境到了东北。”
    “我们现在,应该没有部队能够腾出手来支援咱们了。”
    “你们老三位有啥想法吗?”
    “我在大安有机场,你们不愿意和我一块冒这个险,咱马上送你们到个安全的地方去。”
    “我在欧洲有一票朋友,相当仁义。”
    “实在不行给你们送过去政治避险,他们绝对能收留你们。”
    …
    叶安然说的是实话。
    他本来要把老三位留在东北野战军,组建重装集团军群的。
    现在这种情况。
    一旦苏维埃在巴甫洛维奇·布里亚的攛掇下对东北野战军发动战爭,那双方肯定互有伤亡。
    以苏军的军事,工业產能,他们短时间內就能把几千辆坦克输送到乌苏亚增援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这仗能打吗?
    能打!
    叶安然拼了命也要和老大哥的人干一架!
    当年他们暴揍小六子!
    现在又看上了大安省和乌苏亚的大蛋糕。
    保卫大安省,保卫乌苏亚,那就和保卫鹤城是一样的!
    和他们死战到底!死战不退!
    叶安然是不会和小六子一样,和他们某一方面的人签署停战协议的!
    华夏人向来有种!
    他作为东北野战军的副司令,更有种!!
    …
    史大仑“呵呵”一笑。
    “三个重装集团军群不要了?”
    “这点小麻烦,就要把我们赶走了?”
    史大仑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位老友。
    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哈哈”大笑。
    耶罗戈夫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三个了吧?”
    叶安然:……
    他苦笑,“我哪里敢瞧不起你们三位啊?”
    “我是怕你们觉得待在东北野战军受委屈。”
    …
    “呵呵。”
    耶罗戈夫冷笑。
    “这样吧。”耶罗戈夫看向图哈耶夫斯基,史大仑,最后目光定格在叶安然的身上,“既然是和苏军打,你把指挥权交给我们三个。”
    “把你的部队,所有的权力,交给我们。”
    “你一边待著去。”
    “我们帮你打贏这场仗。”
    …
    叶安然:……
    妈的!
    西南军区的元帅这么狂吗?
    图哈耶夫斯基重重的点头:“我同意。”
    叶安然:……
    臥槽!
    他也这么狂吗?!
    史大仑:“好主意!”
    叶安然:……
    史大仑道:“你马上就可以下达新的命令,由我们三个指挥对乌苏亚驻屯军的战斗。”
    “你边玩去吧。”
    …
    叶安然:……
    狂!
    真是看不起人。
    元帅就可以狂成这个样子吗?
    他挠了挠头。
    犹豫的时候,史大仑把马近海喊到了房间里,“通电大安省前沿各部队,现在由前远东方面军司令史大仑,前列寧格勒军区司令图哈耶夫斯基,前苏维埃西南军区司令耶罗戈夫接替大安省前敌总指挥。”
    “各部队以前敌司令部下达的命令为基准!”
    …
    叶安然:……
    臥槽!
    就这么被架空了?
    马近海表情僵住。
    他疑惑的看向叶安然。
    叶安然沉默几秒。
    他点点头:“听他的。”
    马近海愣住。
    他手下意识的伸向腰间的快拔套。
    叶安然和史大仑等人注意到了马近海的动作。
    耶罗戈夫道:“靠!”
    “不是篡权!”
    “打仗呢!”
    “你要干嘛?”
    …
    马近海的手悬在快拔套上不上不下的。
    尷尬。
    叶安然:……
    他看著马近海,“二哥,照他们说的话去做。”
    马近海疑惑道:“你要是被威胁的,你就眨眨眼?”
    “眨你个头,赶紧去下命令!”
    “是!”
    马近海转身走出房间。
    在作战室里,马近海向大安前沿所有部队,包括重装部队,和空军,下达了新的前敌总指挥的命令。
    老实说,叶安然也想看看,三位兵马大元帅,是怎么打仗的!
    他也跟著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