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忙不迭的举起望远镜。
    他的炮兵阵地,此刻已经成了熊熊火海。
    爆炸的声波,震动的乌苏亚前沿指挥部的玻璃乱晃。
    刚刚只有炮弹出膛的声响。
    此刻。
    接连不断的爆炸响彻。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看著空中悬停,从不同角度,朝著地面开枪的飞机,脸绿的冒烟。
    “发生了什么事情?”
    “联繫炮兵阵地!”
    “把他们那玩意打下来!!”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急的跺脚,十二月的北方,他急躁的满头大汗,眼睛里布满血丝,“把他们的飞机打下来!!打下来!!”
    站在他身边的十几个陆军军官脸色异常难看。
    副官看著远处咆哮的低空飞机,“司令。”
    “乌苏亚不具备防空的能力啊!”
    “这儿,这儿不是苏维埃啊。”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懵了。
    第二战区和远东方面军增援乌苏亚联军,他们步兵序列最重的武器是75毫米步兵炮,枪里面最重的武器是重机枪。
    炮兵序列里最重的武器是105毫米榴弹炮。
    压根就没有带防空炮。
    再说。
    增援一个乌苏亚,需要防空炮吗?那玩意乌苏亚他们自己没有吗?!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完全就没有考虑过防空的问题。
    他焦急地转身寻找乌日图的影子。
    “乌日图!!”
    “ckotnha!乌日图!!”
    …
    远处。
    乌日图一路小跑,顛顛的跑到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面前,“司令。”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眼睛似辣椒水洗过一样通红。
    他看著还好意思喊他“司令”的乌日图,一巴掌甩他脸上,“ckotnha!!”
    “混蛋!!”
    “你们乌苏亚连基本的防空武器都没有吗?!”
    …
    乌日图趔趄著后退几步。
    他一只手捂住撕裂般疼痛的脸颊,一边看著乌克托夫,“司令。”
    “乌苏亚的防空炮都是从苏维埃进口来的。”
    “只有一个防空营。”
    “我们进攻大安省的时候,东北空军已经炸毁了我们的防空营。”
    “现在……没有防空炮了。”
    乌日图一脸委屈。
    “我们的部队,没有防空炮吗?”
    他一句话。
    问住了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向来作战,苏维埃的空军和坦克都会先行打击敌人的阵地。
    对敌人的地面炮兵阵地,机枪堡垒,山地部队予以重点照顾。
    对於和东北军作战。
    他们完全忽略了东北空军现如今的实力。
    有哪个部队,到別的国家支援他们的军队,还要带防空炮的呢?!
    这不等於去饭店吃饭带馒头吗?!
    扯淡!!
    十几架低空飞机以高度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从亚歷山大·乌克托夫等人上空飞过。
    警卫营的人举起衝锋鎗朝著空中猛烈开火。
    丝毫不影响直升机继续前进。
    “挑衅!!”
    “这是挑衅!!”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饢饼脸瞬间红温,“命令空军!”
    “对大安省进行覆盖式轰炸!!”
    “给老子找到他们的机场!!”
    “把他们那些破飞机全部炸掉!炸掉!!”
    …
    “是!”
    副官答应一声快速进入司令部下达作战命令。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气的上下牙一直打颤。
    站在他身边的参谋长神色凝重,他跟著第2战区司令也有几年的时间了。
    无论是对脚盆鸡作战,还是对德意志作战,参谋长从来没有见过老大生过这么大的气。
    感觉老大脑血栓都快气出来了。
    …
    乌苏亚哈拉哈铁木省。
    距离大安省90公里。
    苏维埃雄鹰空军大队超过24架sb-2轰炸机,和18架伊-15战斗机停在平坦的草原上。
    哈拉哈铁木省没有机场。
    好在陆军派出去的地面引导部队,给他们找了一处平坦的草原。
    十二月的地面土地冻得生硬,能够承受得住轰炸机,战斗机的起降。
    雄鹰大队地勤人员,配合通讯兵在临时机场架起了电台。
    用一天的时间,和驻屯军司令部通上了电话线。
    为了抵御草原上的寒风,雄鹰大队大队长少將沃尔科夫,在背风处指挥地勤搭建了军用帐篷。
    一个身著皮夹克的少校走出帐篷,他走到沃尔科夫面前敬礼道:“长官。”
    “接到驻屯军司令部的命令。”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长官命令我雄鹰大队,立即起飞轰炸大安省境內的东北野战军地面部队,並炸毁大安省境內的东北空军机场和飞机。”
    …
    沃尔科夫接过电报。
    他低头认认真真地看完驻屯军司令部的命令。
    “东北有空军吗?”他一脸狐疑的看著少校,“我记得远东空军莱蒙托夫,和鲍里斯,曾经还在东北空军待过,援助过他们很长一段时间。”
    “那么穷的地方,竟然还有空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
    沃尔科夫把命令摺叠成方块塞进衣服兜里。
    少校道:“鲍里斯和莱蒙托夫他们现在还在鹤城。”
    “啊?”沃尔科夫惊讶道:“把史大仑抓起来,是上面最正確的决定,这不是光明正大的通敌吗?”
    “和我们作战的人,不会是鲍里斯他们吧?”
    …
    少校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
    “命令部队,紧急集合。”
    沃尔科夫道:“不管是不是那帮兔崽子,落到我们手里,那就让他们等死吧!!”
    “是!”
    少校大声回应后转身拉响了集合警报。
    电铃一响。
    轰炸机机组和战斗机机组飞行员迅速集结。
    沃尔科夫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雄鹰大队的飞行员们已经完成了集结。
    沃尔科夫面对著二十来岁的飞行员们,宣布了驻屯军司令部空袭的命令,他道:“伙计们,是时候让那些无知的东北傢伙们,认识认识什么叫做空军了!!”
    “不要放过他们!!”
    “出发!!”
    …
    “乌拉!乌拉!”
    雄鹰队的口號声响彻草原,他们喊完口號,转身朝著各自的战机跑去。
    沃尔科夫嘴角微微上扬,“拿我的头盔来。”
    少校抱著一顶头盔走到他面前递过去,“长官,您不用亲自去吧?”
    沃尔科夫冷哼,“呵!我去看看,东北空军是个什么玩意!”
    少校向沃尔科夫敬礼。
    並目送他走向伊-15战斗机。
    哈拉哈铁木省机场战机轰鸣,一架又一架的sb-2轰炸机从草原加速爬升。
    之后担任护航的伊-15战机先后起飞並迅速追上sb-2轰炸机,在其左右担任护航僚机。
    沃尔科夫不知道,这將是雄鹰大队最后悔的一次空中军事行动。
    …
    大安省火车站。
    一趟东北k开头的快速列车,进入月台。
    十几辆军用卡车开进月台。
    这辆k字开头的列车从白城进入大安,板车上蒙著灰色的雨布,车停稳之后,身著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快速下车,配合军人解开压住雨布的缆绳。
    不等他们掀开雨布。
    数十名东北野战军第4集团军的战士进到月台,並在月台两侧站成了一条相互对应的警戒线。
    那些身著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戴著手套,等这些武装人员介入之后,他们才掀开雨布。
    板车上放著一座超级大的“大海碗”,碗口朝著天空。
    “大海碗”的一侧写著:东【雷】甲319超距预警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