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住了赫文·洛夫。
    直到卫兵拉开大利办公室的房门。
    大利转身看向脸色异常难看的赫文·洛夫。
    “你怎么了?”
    …
    赫文·洛夫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他指了指办公室。
    “先生,能不能进去说?”
    …
    大利看了眼走廊。
    呢喃道:“神神秘秘的。”
    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並把赫文·洛夫请进了办公室。
    赫文·洛夫关上房门。
    大利进屋坐到单人沙发前,他凝视著举动可疑的赫文·洛夫。
    什么事?
    至於他的参谋长这么谨慎?
    赫文·洛夫关上房门走到大利面前。
    “先生。”
    “准確的说,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將军在前线的指挥一团糟。”
    …
    大利愣住。
    他抬头疑惑地看著赫文·洛夫。
    “你开什么玩笑?”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是第二战区司令。”
    “是和列寧格勒军区同级別的军区。”
    “他连一个小小的东北野战军,都收拾不了吗?”
    大利不相信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指挥上会有问题。
    “是不是远东的那些人,不服从指挥?”
    “还是说乌日图的人,不服从命令?”
    大利自己提出了两个可能性。
    他刚刚在河野二十三郎那里鼓吹他的部队,收拾东北野战军和收拾不听话的小孩一样简单。
    这个时候。
    他心情正好著呢。
    从鬼子那里赚到了钱,又能把大安和乌苏亚,从东北野战军的手里拿回来。
    只要这一仗打贏了。
    未来五十年,甚至一百年,东北野战军甚至是华夏的部队,不敢再冒犯苏维埃。
    也正因为这种基准条件。
    大利给了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前所未有的支持。
    不但把第二第三坦克师调给他指挥,还把空军的雄鹰大队,空一师调过去,空陆一体打击东北野战军。
    如果说他指挥得非常糟糕。
    那一定是有人不听话。
    …
    赫文·洛夫:……
    他看著自信满满的老大。
    心碎了。
    老大寧愿相信是不同部队的士兵,不服从指挥,也不愿意相信东北野战军击溃了他们的部队。
    大利沉声道:“快別卖关子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大利的耐心一点点的被消耗。
    赫文·洛夫沉默了三十秒。
    “您真想知道吗?”
    “我怕和您说了,您心理上受不了。”
    赫文·洛夫有他的担心。
    毕竟,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和东北野战军的作战,如果能够取得胜利,苏局上上下下肯定能够高兴点。
    大利深吸口气。
    老实说,他很想骂人。
    抬头盯著欲言又止的赫文·洛夫,“你要说的话就说,不说的话就滚。”
    赫文·洛夫:……
    “驻乌苏亚部队司令部发来电报,请求第2战区所有兵种,立即增援乌苏亚驻屯军。”
    “自双方开战以来,东北野战军在大安省和乌苏亚北部平原,击溃了我们陆军坦克第2师。”
    “坦克二师全师,战死大安省。”
    …
    啊?
    大利表情僵住。
    他瞪大眼睛看著赫文·洛夫,大脑里把他刚刚的话重新的组织了一遍。
    大利深吸一口气。
    他皱著眉头道:“你说反了吧?”
    “我们坦克二师,击溃了东北坦克二师吧?”
    大利眉头挤出几道褶子。
    妈的!
    一个坦克师!
    160余辆坦克!
    別说坦克,就算是160头野猪放到战场上,东北野战军未必一天全都抓住。
    说他们击溃了苏维埃陆军坦克二师,大利不信。
    他们如果有这种水平,他们应该是老大!
    而不是落后到这种连脚盆鸡都想霸占他家领土的地步。
    赫文·洛夫从兜里掏出一张电报。
    他走上前。
    站到依靠著沙发扶手的大利面前,恭敬地递过去电报。
    “这是坦克二师指挥长发来的绝笔电报。”
    “他们的坦克过境大安省之后,遭到了东北野战军炮火的猛烈打击。”
    “其火力覆盖面积,几乎达到了坦克师行军路线的百分之百。”
    “炮击持续四十分钟。”
    “不只是有榴弹炮,据说还有火箭炮,密集的炮火打的坦克师的车手在车里几乎喘不上气。”
    “东北野战军炮击40分钟后,我们的坦克二师就没有剩下几辆坦克了。”
    “倖存的一个坦克团,遭遇了东北野战军数百辆坦克的包围。”
    “二师倖存的坦克团,在炮击点伏击包围他们的东北野战军坦克。”
    “其指挥长发现,我军坦克一发炮弹並不能击穿敌军坦克装甲。”
    “而他们的坦克,却能一发炮弹击毁我们的战车。”
    “叶安然那王八蛋,早就在车上动了手脚。”
    …
    说到最后的时候,赫文·洛夫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先生。”
    “东北野战军的炮火空前的猛烈。”
    “据坦克二师指挥长的匯报,他们为了打二师的坦克,炮弹可能用了几十吨。”
    …
    大利:……
    他原本认为东北野战军的炮,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掉他们一个坦克师。
    毕竟。
    炮兵打出去的炮弹是死的。
    但那些战车全部都是可以移动的。
    听到赫文·洛夫说东北野战军用了几十吨的炮弹,他顿时理解了。
    大利看著赫文·洛夫,“坦克不会跑吗?”
    “那些蠢货就停在那里让別人的火炮打吗?!”
    …
    赫文·洛夫:……
    “先生。”
    “驻屯军司令部报告里说,东北野战军的炮兵测绘员,长时间待在空中,不定时的向他们的火炮部队匯报坦克师的方向,位置,距离。”
    “……”
    大利咽了咽口水。
    “这话,他说了你信吗?”
    “还测绘员在天上指挥炮兵!”
    “谁说的这话?他怎么不说东北军的测绘员在太空指挥炮兵打的坦克?!”
    “……”
    赫文·洛夫轻嘆了口气。
    “东北野战军发明了一种可以低空,可以悬停的飞机。”
    “这种飞机不需要跑道。”
    “他们就是用这种飞机把炮兵测绘技术员送到测绘地点去的。”
    “巴甫洛维奇·布里亚长官应该见过这种飞机。”
    “他毕竟和叶安然打过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