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点。
    轰炸机在应龙ii战机的护航中完成了对驻乌苏亚苏军部队的轰炸。
    乌苏亚联军溃不成军。
    广袤的草原上,到处都是他们的逃兵。
    上午十点二十五分。
    第2集团军从阿尔泰三个方向,包围了乌苏亚驻屯军,和回撤的第3坦克师。
    第3坦克师的人非常清楚,他们的坦克正面无法与东北野战军的坦克抗衡,多数部队选择弃车投降。
    几乎同时,第4集团军联合重装营,从大安省以西完成了对乌苏亚驻屯军、乌苏亚联军的合围。
    东北野战军第2集团军司令江海命令前沿部队向被包围的部队喊话。
    示意他们投降。
    包围圈外,直升机滯空盘旋,远处,各部队火炮瞄准包围圈。
    他们如果继续抗衡。
    第2集团军炮师,雷睢生的炮师,和东北野战军第4集团军各炮兵部队,会把他们所在的位置炸成万人坑。
    面对东北野战军的重兵压境,多数部队开始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投降最快的部队,是乌苏亚联军部队。
    乌苏亚联军第38军,第40军指挥系向东北野战军第2集团军投降。
    乌苏亚驻屯军第3坦克师,向第一集团军重装合成旅皇骑兵投降。
    第一集团军重装合成旅扣留第3坦克师的所有坦克。
    大安省前敌指挥部。
    乌日图,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二人被孙茂田的人推进指挥部。
    乌日图一脸的不忿。
    他认为东北野战军搞这种偷袭战术,不配做军人。
    反倒是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一脸从容。
    特別是看到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等几位老朋友。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走到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面前,立正敬礼。
    “能败在三位任何一位手里,我都感到非常荣幸。何况,是三位元帅。”
    “这仗,即便是输了,我也不丟人。”
    …
    史大仑“呵呵”一笑,“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同志,我们三位全程没有参与指挥。”
    “指挥这场战役的另有其人。”史大仑看向叶安然沉声道:“是叶安然叶司令。”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愣了一下。
    多多少少,面子上有点掛不住。
    他转身看向叶安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叶將军挺年轻啊。”
    叶安然“呵呵”一笑,“谢谢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將军的讚誉,相比您的资歷,我確实是年轻了点。”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
    叶安然看著亚歷山大·乌克托夫,“你的部队,已经正式向我军投降。”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同志,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亚歷山大·乌克托夫愣神了一会,他苦笑道:“胜者王,败者寇。”
    “任凭处置吧。”
    …
    叶安然看向乌日图。
    乌日图身高一米九。
    膀大腰圆。
    叶安然要抬头看他,才能看到他狂傲的表情。
    乌日图抬著头。
    他甚至不愿意低头看一眼叶安然。
    真狂!
    也是。
    他如果不狂。
    也不会打大安省的主意。
    他的计划当中,不仅仅是有大安省,甚至有东北野战军当前驻守的一级机密驻军基地:陇南。
    叶安然抬头看著傲慢无礼的乌日图。
    “你的第九军,第38军,第40军指挥系都投降了。”
    “其他没有投降的,轮迴一遭,可能要十八年以后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
    …
    乌日图死死地咬著后槽牙。
    他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样,盯著叶安然,“你个混蛋!”
    “莫斯科不会放过你的!”
    “卑鄙小人!”
    …
    叶安然:……
    “呵呵。”
    他情不禁冷笑。
    “元世祖忽必烈,元朝时期就把乌苏亚的疆域划归到了华夏的版图里。”
    “你这种欺师灭祖的东西,靠著克林宫,想独立?!”
    “你不应该叫乌日图。”
    “你比忽必烈还牛b,你应该叫忽必烈烈!”
    …
    乌日图挣开摁住他的两个特种兵,抡起拳头朝著叶安然脑袋砸了过去。
    叶安然侧身一闪。
    乌日图拳头扑了个空。
    叶安然看著如同野兽一般,有一股力气的乌日图,“你那么想打架对吧?”
    “走,出去打。”
    “打贏我,我把你放回去。”
    “打输了!”叶安然脸色一沉,“当论叛国罪。”
    乌日图呼呼的喘著粗气。
    他看著叶安然只有一米七八的小个子,咬紧门牙道:“你不要后悔。”
    “谁后悔,谁孙子。”
    “走!”
    叶安然先一步走出作战室。
    乌日图跟在后面。
    隨他一起走出作战室的还有史大仑等人,和邹飞,张秋山,张小六一行人。
    作战室外是一片空旷的草原。
    场地足够大。
    两个人施展拳脚,绰绰有余。
    张小六看著比自己两个摞在一起还高的乌日图,他担心地看向叶安然,“搞得定吗?”
    “这傢伙长得和熊瞎子一样壮实。”
    …
    叶安然抬头看著站在他对面,间隔两米的乌日图。
    他也就是块头大了点。
    符合草原人的生猛。
    仅此而已。
    乌日图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他三步並作两步,朝叶安然冲了过去。
    他衝到叶安然面前,生猛的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奔叶安然的腮帮子打了过去。
    叶安然左腿后拉下蹲,右腿伸出朝著乌日图的膝盖踹了出去。
    啪~
    乌日图膝盖骨发出一声脆响,他身体前倾,朝著前面扑了过去。
    砰!
    乌日图扑倒在地。
    他转过身,右腿蜷缩,双手抱著膝盖,疼的冷汗直流。
    叶安然:……
    乌日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他抓起地上的干土,朝著叶安然眼睛扬了过去。
    接著猛地站起来撞向叶安然的腰。
    叶安然抬手去挡他扬起来的碎土,不等反应过来腰被乌日图紧紧地抱住。
    乌日图推著叶安然倒退了十几米。
    他被撞到围墙上。
    叶安然抱住乌日图左右两侧的耳朵,他膝盖哐哐哐一顿往上顶。
    乌日图头破血流。
    他抱住叶安然的腰往后面拖行几米,准备再把他撞向院墙。
    叶安然扎紧马步,肘击乌日图腰部。
    乌日图砰的一声倒地。
    叶安然翻身骑到他身上,单手摁住他脖子,另一只手的拳头懟他眼睛一厘米左右停下来。
    乌日图鼻青脸肿。
    他躺在地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叶安然起身站到一边。
    乌日图躺在地上良久没有起身。
    叶安然也懒得管他。
    乌日图是传说中的王族血脉。
    整个乌苏亚政府,实行的各种制度,都给王公贵族开了绿灯。
    老百姓该过苦日子的还是过苦日子。
    事实上。
    乌苏亚大部分的老百姓不愿意自治,独立。
    乌日图就任行政主官之后,面对百姓的抗议,曾请求克林宫武装介入,打压抗议人群。
    造成了乌苏亚极为惨烈的流血事件。
    乌苏亚行政院的首要政策是亲苏。
    並且是写进宪法里面的政策。
    叶安然不同情乌日图。
    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