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事?
    马近海脸倏地一黑,“出什么事?”
    “他如果敢让我三弟出事,那东北野战军绝对打到他们老家去!”
    张小六:……
    他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谈判地点如果在第三方的话,会更安全一些。”
    邹飞附和道:“鑑於你们当前紧张的关係,我觉得少帅说的有些道理。”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叶安然看向马近海,“二哥,你告诉克林宫,商榷停战的地点必须得是我们选地方。”
    “时间也得由我们来定。”
    …
    “好。”马近海答应一声后转身离开。
    他走后。
    叶安然思考了几个地方。
    最终决定给大不列顛丽莎发个电报。
    大约过了15分钟。
    叶安然便收到了丽莎的回电。
    她在电报中说已经和她的父亲菲德·爱德华、母亲莱娜做了沟通。
    他们非常愿意提供苏维埃、东北野战军会见的场所,並负责他们所有人在盾轮的安保工作。
    確定谈判地址之后,通讯兵隨即给克林宫復电。
    约定两天后在盾轮商榷停战,和释放俘虏的事情。
    翌日。
    叶安然、马近海、邹飞、张秋山、张小六和孙茂田等人,乘坐专机,飞往盾轮。
    下午。
    他们抵达盾轮机场。
    丽莎带著欢迎的乐队,等在盾轮机场。
    等空勤的人打开飞机的机舱门,地面接著响起优美的音乐。
    邹飞跟著叶安然下了飞机。
    他看著来地面迎接叶安然的军乐队,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叶安然这也算是代表华夏出门了。
    能在一个强大的国家,得到如此的重视,是邹飞所没有想到的。
    有句话讲:弱国无外交。
    邹飞深有体会。
    儘管。
    老大哥经常帮扶自己。
    但他帮扶自己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乌苏亚事件。
    徒河军港事件。
    中东铁路事件。
    一桩桩,一件件。
    人们都鐫刻在心里面。
    在红地毯的前面,丽莎坐在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上,水灵灵的眼睛盯著朝自己走来的叶安然。
    叶安然看著跨坐在马背上盯著自己看的女人。
    他心底不由得一惊。
    大脑飞速转动。
    此次来盾轮,张天海应该是没有来的……
    妈的!
    嚇死了!
    老张还真是个定时炸弹。
    这要是一会下飞机的人里面有他,那不用苏维埃的人弄死自己,人家皇家部队就把自己给办了。
    丽莎飞身下马。
    她走到叶安然面前,“叶先生,欢迎你来盾轮。”
    丽莎伸出雪白的小手。
    叶安然握住丽莎的手,“谢谢丽莎小姐。”
    丽莎看著叶安然生分的样子,她咬了咬嘴角道:“几天不见,就那么生分啦?”
    叶安然:……
    站在叶安然一左一右的张小六、邹飞大脑宕机。
    好傢伙。
    叶安然这里面的关係挺乱的啊。
    丽莎转身指了指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请吧。”
    叶安然走到汽车旁边。
    站在汽车旁边的卫兵恭敬的拉开车门。
    叶安然非常绅士的让丽莎先坐。
    丽莎没有谦让。
    她坐进车里。
    叶安然轻轻关上车门,然后走去另一侧。
    站在一侧的警卫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个情况。
    就往日而言,公主接待外宾都是骑马走的。
    警卫绕过车头,先一步到车门前拉开车门。
    马近海看著两个人坐进一辆车里,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
    他看向张小六,“六子,你带相机了吗?”
    张小六转身看向马近海,“干嘛?”
    他看到马近海盯著叶安然上的那辆车,瞬间顿悟。
    “没带。”
    “多好的机会啊。”
    隨行人员在地面领事的带领下上了其它车辆。
    车队缓缓驶离机场。
    叶安然和丽莎坐在一起。
    情不禁觉得有些尷尬。
    丽莎凝视著叶安然,“父亲说应龙战斗机的速度非常的快,性能非常的好。”
    “打算再向你们採购100架。”
    …
    叶安然点点头,“好说。”
    他抬头看著绝美的丽莎,“如果没有你帮忙,我们怎么可能和劳斯莱斯合作?我还担任了个劳斯莱斯副总裁。”
    丽莎嘴角微掀。
    “所以,你对我的谢谢?只是嘴上一说嘛?”
    “那倒也未必。”叶安然微微一笑,“你说吧,我该怎么谢你?”
    丽莎托著下巴思考了几秒,“你明天上午谈判,今天陪我一天。”
    “就当是你对我的感谢了。”
    叶安然:……
    他大脑瞬间宕机。
    这,这对吗这?
    丽莎看著突然不说话的叶安然,“你不愿意啊?”
    叶安然:……
    “愿意。”
    “那就成了。”丽莎看向司机,“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先走,我们去温莎城堡。”
    …
    司机停下车来。
    和前面的司机一通交涉。
    前面的司机下车和叶安然后面的司机交涉。
    之后司机上车,载著叶安然和丽莎前往温莎城堡。
    跟在后面的马近海看著叶安然的专车拐弯驶离,他忍不住问道:“不是?六子,你问问,他们干嘛去了?”
    “还回来吃饭吗?”
    …
    等司机上车。
    张小六用英语问了几句。
    他隨后看向马近海,“你就別操心了。”
    “叶安然和人家丽莎小姐有正经事要办。”
    …
    马近海愣住。
    “臥槽!”
    “臥槽!”
    “他对得起我弟妹吗他?”
    …
    汽车抵达温莎城堡。
    叶安然陪著丽莎散步进入城堡。
    陪她在城堡阁楼上用餐。
    餐后,丽莎拉著叶安然的手走出城堡。
    在温莎公园,丽莎递给叶安然一把猎枪。
    两个士兵牵著军马,走到二人的身边。
    丽莎飞身跨坐到马背上,“温莎公园也是一座狩猎场,我们比一比,看谁先打到猎物?”
    叶安然拿著猎枪,抬头看著突然性情起来的丽莎。
    这丫头喝酒前文文弱弱的。
    喝完酒和老虎一样……!
    “比什么啊?”叶安然抬头看著丽莎。
    再过几十年,背著夏芊澄的时候,他也能跟儿子吹个牛,当年陪著大不列顛的王,喝过酒,牵过手,打过猎!
    丽莎沉思了几秒,“我先打到猎物,你陪我一晚。”
    “你要先打到猎物,我陪你一晚。”
    “走了!”
    丽莎马鞭凌空一甩,战马嘶的一声冲了出去。
    叶安然看著远去的丽莎。
    臥槽!
    我输了,和贏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