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天。
    先行抵达应天的陆军、海军、空军长官,入住应天饭店。
    应天饭店周围被军警围了外三层,里三层。
    非常时期,长官部、行政院的人,也害怕海陆空军的军官,在应天出差期间发生危险。
    中鞅军在应天饭店附近一公里至两公里的所有路口,布置了检查站。
    检查站前面放置拒马。
    后面放置破胎器。
    站前,站后部署有轻重机枪,场面非常宏大。
    马近山的专机,和护航僚机平稳地降落在应天机场跑道,並在塔台的指引下进入停机位。
    空勤打开机舱门,地勤配合空勤快速架起登机梯。
    马近山走下飞机。
    跟在他身后的是谢柯,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
    和各集团军司令。
    东北野战军参加会议的总人数超过15人。
    这些人的军衔,都在少將之上。
    隨便拿出一个集团军司令,和中鞅军碰一碰,起码也有6成的胜算。
    陈大濂、陈助理负责在机场接机。
    看到下飞机的人是马近山,陈助理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
    陈大濂小声道:“也就东北野战军有这么大的气势了。”
    陈助理看著落地的马近山,他连忙迎上去敬礼道:“马將军,欢迎欢迎。”
    马近山回敬军礼。
    “陈將军客气。”
    “不用搞的这么生分。”
    “我来这里,和回自己家一样,你说是不是啊?”
    他本身就属於应天防务部主管的部队。
    只不过,在东北这些年,应天长官部的人不待见东北野战军,他和这些老朋友见面的机会少了而已。
    陈助理尷尬地笑了笑。
    “是是是,和回家一样。”
    他指著跟在马近山身后的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不由得一愣,“这几位是?”
    史大仑道:“陈將军。”
    “你不认识我了吗?”
    …
    陈助理神色一怔。
    他紧张地张著嘴巴吸口凉气,“您,您是史大仑將军,哦不,元帅?”
    陈助理眼睛瞪得贼大,“您,您不是……”
    应天早前得到情报。
    他们把史大仑判定为清算的目標,並將其秘密处死。
    因为这件事,应天长官部召见了苏区驻应天的领事,同时,给苏维埃致电关怀了史大仑的情况。
    均得到了否认。
    但他们的情报,確实有证据表明人已经被处死了。
    这……
    这难道是活见鬼了?
    应天无法忘记史大仑对他们的帮助。
    黄埔军校的奠基人。
    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擬的。
    哪怕是长官部的人见到史大仑,也不敢对他造次。
    史大仑微微一笑。
    “陈將军。”
    “不用紧张。”
    “我是个大活人。”
    “不过,不是什么元帅。”
    “我现在是东北野战军第7甲级重装集团军司令。”
    …
    陈助理:……
    好傢伙。
    这职称……
    比见鬼还要夸张。
    陈助理向史大仑敬礼,“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您没事,欢迎史大仑將军回家。”
    马近山醋意略浓,“大仑,你这才是真正的回家啊。”
    史大仑“哈哈”一笑道:“司令见笑了。”
    陈助理指著旁边的汽车,“请诸位长官先到下榻酒店休息,明天上午九点,在防务部召开军事大会,请诸位长官不要迟到。”
    他说完再次向眾人敬礼。
    马近山、谢柯等人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车。
    坐进车里,车队缓缓驶离机场。
    陈助理看著远去的车队,他道:“什么叫做甲级重装集团军啊?”
    陈大濂摇头:“从没听说过。”
    陈助理轻嘆道:“东北野战军真牛逼。”
    陈大濂:……
    他什么也不想说。
    现在意识到人家牛逼?是不是有点晚了?
    张秋山早就意识到了。
    和长官部的那些榆木疙瘩说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牛逼哄哄,没有一个人把叶安然的东北野战军放在眼里的。
    幸亏和叶安然是朋友。
    哪怕是不太熟的朋友。
    但总好过是对手的好。
    陈助理看著停在机场停机坪的应龙战斗机,“听说那是鹤城自己研发的战斗机,都已经出口到了欧洲。”
    “搞笑啊。”
    “我们长官部的人,还在大价钱从大不列顛,沂呆哩买人家的飞机。”
    …
    陈大濂:……
    鹤城。
    夏公馆地下室。
    露娜、夏芊澄站在地下室的靶场,负手而立。
    靶场內频频响起枪声。
    身高110cm的叶怀瑾戴著降噪耳机,手持一把m1911a1手枪打光了弹匣里的全部子弹。
    …
    叶怀瑾动作熟练的滑动了两下枪机,確认枪膛內没有子弹,方才退出弹匣。
    他把弹匣和枪械分离放到面前的吧檯上。
    接著摘掉降噪耳机。
    露娜和夏芊澄拍手鼓掌。
    露娜道:“咱儿子真厉害,又打了一个大满贯。”
    她走到叶怀瑾面前蹲下抱住他道:“你怎么那么优秀?”
    叶怀瑾“嘿嘿”一笑,“因为我有一个好姑姑,还有一个好妈妈吖。”
    夏芊澄嫣然一笑,“姐,你就宠他吧。”
    露娜抱起叶怀瑾,“看看,妈妈吃醋囉。”
    夏芊澄脸颊微微泛红,“才没有,走吧,回去睡觉啦。”
    叶怀瑾点点头道:“睡觉去囉。”
    露娜抱著叶怀瑾到楼上,叶怀瑾向夏芊澄,露娜道了声晚安,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叶怀瑾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脱下衣服整理好放到床尾,麻溜的钻进被窝,进到被窝关上灯,叶怀瑾道:“兔爷。”
    “你睡了没?”
    兔爷:“没有。”
    “兔爷,我什么时候能学习开坦克啊?”
    兔爷:……
    “额……”
    祂有点懵。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想进步了?
    “等你把五年级的语文数学题全都做到一百分,就能开坦克了。”
    “啊?”
    “我才上一年级誒。”
    …
    兔爷:……
    虽说你爹欠的帐有点多。
    但也不至於这么著急还。
    兔爷道:“睡吧。”
    “兔爷爷晚安。”
    “晚安。”
    兔爷:……
    万能工具箱里的兔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说实话,祂怕了。
    伺候叶安然,祂可能不用太过在意,只要宿主不死,那便是源远流长。
    伺候叶安然的儿子。
    兔爷神经快要错乱了。
    生怕哪里出点什么错误,被他姑姑发现……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叶怀瑾没一会便睡著了,兔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太累了。
    比跟叶安然聊天累一百倍。
    希望他儿子不要像他老子一样紈絝,到处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