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近海跟上叶安然。
    田顺平打完电话,快步追上。
    几人在別墅楼下坐车前往港口。
    平冈顺治的警备一旅旅团的士兵摇著军旗,动作迅速的登上登陆舰。
    叶安然和何卫国等人到沙滩前的时候,平冈顺治已经把所有的任务交代给了他的下属。
    平冈顺治小跑到叶安然面前,他指了指旁边的登陆艇,“司令,坐这艘吧。”
    叶安然朝著登陆艇走。
    平冈顺治道:“司令,能不能把那玩意,带上两辆?”他指著远处的坦克,小心翼翼的问。
    叶安然点点头:“带五辆。”
    “啊?”平冈顺治惊愕道:“真的吗?谢谢司令!”
    “我去安排。”平冈顺治快步跑开。
    不一会,五辆t-34坦克的履带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
    正在排队登陆登陆艇的士兵看向动起来的坦克,激动地朝著坦克车摇手。
    叶安然和何卫国,马近海等人乘坐登陆艇离岸。
    他的登陆艇开进船坞之前,陈少莆已经在船坞內的平台上等候。
    看到叶安然,陈少莆激动地伸手把他拉到平台上之后敬礼道:“司令,您说一声我派直升机去接你啊。”
    叶安然道:“召集去抢钱,等不及了。”
    陈少莆:……
    他把何卫国等人一个个的拉上平台。
    “去哪儿抢钱?”
    “我看小鬼子他们……”
    田顺平打断陈少莆的话,“什么小鬼子,他们现在都是东野的一员了。”
    陈少莆:……
    他吃惊地看向田顺平:“收编啦?”
    “哇靠!”陈少莆竖起大拇指,“叶司令牛啊!”
    叶安然登上復兴两棲登陆舰。
    海风清凉。
    数百艘登陆艇快速朝著各运输舰机动。
    叶安然抬头看了看乾净的桅杆。
    这是东北海军首次撤下军旗。
    即便如此。
    东北海军也绝对不可能悬掛鬼子的军旗。
    下午三点。
    各登陆艇成功进入各运输舰船坞。
    平冈顺治同叶安然乘坐復兴两棲登陆舰。
    平冈顺治站在復兴舰甲板上看著西科斯基r4,他眼睛直直的盯著飞机的驾驶舱,“我的天,这就是那个杀伤力巨大的低空飞机了吧?这,这也太厉害了。”
    田顺平站在平冈顺治一旁,当年发生的事情,他多少心里都有些愧疚。
    看著没见过世面的平冈顺治,道:“你表现好一点,我能保你没事。”
    “你若是对叶司令,对东北野战军有二心,別说是我保不住你,神仙来了也得挨两巴掌再走。”
    平冈顺治回头看了一眼田顺平。
    “嘁。”
    “少在这里猫哭爹!”
    “老子京都反正是回不去了。”
    “只要活著,肯定跟著叶司令干到底。”
    “哎你说,我瞅你咋这么来气呢?!”
    …
    田顺平无语。
    “我瞅你更他妈来气!”
    “美奈子是老子的初恋!”
    “妈的要不是叶司令,我非得废了你。”
    …
    平冈顺治冷笑,他把脸伸到田顺平面前,“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田顺平:……
    隨著一声汽笛长鸣。
    停泊於復兴舰周围的大小驱逐舰,巡洋舰全速开车。
    向著州胡岛以北的武安郡港口驶去。
    復兴舰在巡洋舰、护卫舰的中间。
    隨行的运输舰,跟在復兴舰的后面。
    叶安然进到復兴舰指挥室,正认真工作的海军官兵立即起立向他敬礼。
    叶安然朝著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他看向陈少莆,“第4舰队司令官的感觉如何?”
    陈少莆笑著露出两排大白牙,“哈哈哈,爽!”
    他偷瞄了一眼何卫国,田顺平,“要是他们能把开走的军舰还给我们第4舰队,更爽,哈哈哈。”
    何卫国眉头拧成一团麻。
    田顺平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你想得美。”
    叶安然看向平冈顺治。
    “此次行动结束之后,你的人要分批上岸学习,一部分人去海军院校,一部分去陆军,你有意见吗?”
    平冈顺治摇头:“我没意见。”
    “那就好。”
    …
    下午六点半。
    復兴舰电台接收到武安郡码头髮来的无线电。
    询问舰队隶属国,靠港意图。
    同时,武安郡海上警察支队的大马力飞艇驶出港口。
    只是。
    海上警察支队的人出港后不久,便命令飞艇驾驶员转弯返航。
    看到海上的各种军舰,海上警察巡逻员嚇得裤子湿了一片。
    不管是脚盆鸡驻海上警察支队的军官,还是新罗人组成的协勤队,嚇得脸色煞白。
    平冈顺治向武安郡港口復电。
    並向港口的负责人表明了他的身份,和他到武安郡的意图。
    武安郡的人是知道平冈顺治的。
    毕竟。
    他已经在州胡岛上待了二十几年。
    不说武安郡的鬼子,政要,整个新罗的驻屯军司令官,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平冈顺治。
    平冈顺治的军舰经常靠港武安郡。
    港口负责人马上派出泊船接应军舰。
    晚上七点。
    东北海军第4舰队所有的舰船靠港成功。
    运输舰上的五辆坦克开到港口码头。
    平冈顺治的一个旅团全部下了运输舰。
    武安郡港口港务署署长宇都宫建一带著港务署的主管站在復兴舰的舷梯旁边等待平冈顺治。
    宇都宫建一看著分批从其它码头下来的军队,他小声道:“平冈將军带来的人不少啊。”
    站在宇都宫建一身旁的副官道:“不知道平冈將军此行是何意啊,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嗯,惹不起,但好像也躲不过去。”
    …
    两人聊天时,孙茂田带著警卫走下舷梯。
    他们站到舷梯一侧。
    叶安然率先走下舷梯。
    隨后是马近海,何卫国,田顺平,最后是平冈顺治。
    宇都宫建一眼睛瞪得和麻球似的,“这些人也太没有礼貌了!”
    “竟然让平冈將军走在他们的后面?!”
    “简直是目中无人!”
    …
    敢於表现的副官闻言,“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
    “八嘎呀路!”
    “你们这些粗鄙之人,谁让你们走在平冈將军前面的?!八嘎!”
    …
    副官说这话的时候,田顺平还在舷梯的中间位置。
    他听到有人这样说话,单手撑住舷梯的扶手,纵身一跃跳到地面,朝著港务署副官衝过去一脚踹他胸口处道:“八你奶个腿!”
    港务署副官一口气憋回嗓子眼,他倒退几步眯瞪的双眼看著田顺平,“你是什么人?!”
    “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
    港务署署长宇都宫建一站在副官的身后,他认出了冈田顺平,下意识的拽住副官的胳膊,“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宇都宫建一不敢认冈田顺平。
    冈田顺平是整个脚盆鸡的罪人!
    那是京都唯一一个把他的名字放大十倍之后刻在耻辱柱上的人名,是写在教科书里的罪人。
    副官回头看了眼宇都宫建一,“署长,我看这个混蛋,有点像……”
    不等副官把话说完,宇都宫建一连忙捂住副官的嘴。
    祖宗!
    你他妈的想死別带上我啊!!
    副官那张破嘴啊!
    若不是冈田顺平还好,若是,他们之中必得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