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庭上江桂清似一条发疯的藏獒。
    一遍遍的朝著叶安然喊著杀了他。
    一个军人。
    从团长降级成营长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在晋西北打鬼子的李营长。
    李营长的团是因为违抗命令打平安格勒战役造成的。
    而江桂清是看见鬼子嚇得哆嗦,调头跑路。
    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所以。
    独立团没有姓李的营长,只有姓李的团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但17军。
    往后就没有姓江的军长了。
    若第17军的官兵还记得有江桂清这么个人的话,在旁人口中也可能只是那谁谁了。
    毕竟。
    受到牵连的不只是江桂清一个人。
    是第17军全军。
    那些人不把江桂清抬出去餵狗,都算他在17军人缘好。
    最早拥护江桂清的魏学忠知道自己降级成了上尉,气得掐死江桂清的心情都有了。
    陈沂南敲响法槌。
    “肃静!”
    庭审现场顿时无比安静。
    陈沂南翻看著卷宗。
    在確定邰先生没有新的命令之后,他道:“对江桂清、及其第17军的判决立即生效。”
    “请问叶將军,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陈沂南抬起头。
    眸光看向叶安然。
    就连后面旁听的邰先生,都遵从了叶安然的意思。
    他这个被叶安然从被窝里请来的军法处处长,在闭庭之前要询问一下叶安然的意见。
    叶安然坐在后座。
    抬头挺胸。
    被陈沂南这么一问。
    法庭上包括土木系,情报系,防务部的各级军官纷纷回头看向稳如泰山的叶安然。
    叶安然思忖几秒。
    “我最关心的是阵亡將士的抚恤金,赔偿东北野战军的补偿款什么时候能够到位。”
    “最好是在邰先生离开沪城之前给我解决掉这些问题。”
    “大敌当前,我没时间跟各位在这儿耗著。”
    …
    叶安然的声音响彻法庭。
    陈沂南深吸口气。
    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他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看向江桂清,周青钱。
    “第17军什么时候能够把补偿款和战士们的抚恤金补齐?”
    …
    江桂清蹙著眉头。
    “第17军要月月发餉,帐目上最多有两百万法幣,再就没有了。”
    …
    叶安然扶住额头。
    法幣刚刚卡在一个下跌的时间节点。
    再过两年,一千万法幣就和废纸一样廉价了。
    他要把法幣换成黄金。
    一九四五年时,金价大涨。
    任何时候。
    还是黄金稳妥一些。
    他抬头看向陈沂南。
    “其余的由財政部补齐是吧?”
    “第17军军餉停发半年,那笔钱你们就不用惦记了。”
    …
    周青钱一脸懵。
    被叶安然这么一句话,打击的他都不愿意接管第17军了。
    不发军餉一个月问题不大。
    连续半年,他第17军的人肯定跑没了。
    关键现在这个节点。
    周青钱不敢反驳叶安然。
    陈助理离开法庭。
    前往会议室后面的小房间面见邰先生。
    不久之后,陈助理从密室里出来进到庭审现场,“叶长官。”
    “山城方面答应了你的事情,不会变的。”
    “庭审结束之后,山城孔长官会把钱给您送来的。”
    叶安然微微頷首。
    “有陈长官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各位,我还有要事需要忙,就此別过。”
    他临走之前看向周青钱,“周长官,不久我会派人到17军选人。”
    “希望周长官能够配合我军的工作。”
    …
    周青钱向叶安然敬礼。
    他有什么办法?
    连山城那面的人都不敢不重视叶安然的话。
    他一刚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更是胳膊拗不过大腿。
    叶安然走出青浦区法院。
    杨大林、秦家明等一行人隨他离开。
    法庭內只剩下邰先生带来的那些人。
    和第17军的军官。
    邰先生在法院的会议室接见了江桂清,骂他是愚蠢的土拨鼠!
    屡次给防务部闯祸。
    见到邰先生,江桂清躬身道歉。
    至於后面发生的事情,叶安然不感兴趣。
    是时候找进入太仓的三个鬼子师团算总帐了。
    去往小汤山前沿指挥部的车上,叶安然望著窗外从铁轨驶过的电车。
    “二哥。”
    坐在副驾驶的马近海转身看向叶安然。
    “你说。”
    “给明楼打电话,我要见他。”
    “是。”
    马近海拿起701步话机。
    拨通了明楼的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叶安然的专车开进小汤山前沿指挥部。
    明楼的轿车也开进了院子里。
    明楼下车前。
    驾驶室的司机道:“明长官,在到前哨站之前,我们被人跟踪了。”
    “对方跟到前哨站就撤了。”
    “要不要让后面的兄弟把人抓了?”
    …
    明楼下车关上车门。
    “不慌。”
    “派人盯著。”
    “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是!”
    司机回应道。
    明楼下车迎上前去同叶安然握手。
    “叶司令。”
    叶安然看著西装革履的明楼,他微微点头:“明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屋里面说。”
    “是。”
    …
    叶安然和明楼一同进到办公室。
    明楼坐到沙发上。
    马近海给明楼倒了杯茶。
    “明长官喝茶还是咖啡来著?”
    明楼看著面前放著的茶杯,里面是顶级的云南滇红,他抬头看向马近海笑呵呵道:“哈哈,二哥是在笑话我了。”
    马近海摸了摸后脑勺,“真没那意思,主要你弟弟特別讲究,我以为你也讲究茶和咖啡。”
    北方。
    明台:“阿嚏……”
    嘶~东北確实是冷啊。
    明楼呵呵一笑。
    “都让二哥你们给他惯坏了,回头我收拾他。”
    …
    他转身看向叶安然,“叶司令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安然微微頷首。
    “还真有件事情。”
    “代助此次来沪城,带来了两个搞情报的傢伙。”
    “据我所知,一个叫伍六肆,一个叫郭文。”
    “你若有机会的话,把这两个人弄死。”
    “没机会的话……”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叶安然的话,马近海拿起电话道:“东北野战军前沿指挥部,哪位?”
    “二哥,我大哥是不是去你们那了?”
    马近海看向明楼。
    “明诚。”
    明楼:……
    这些弟弟就和跟屁虫一样……!
    以前是明台不大成熟。
    现在明台在东北负责安全工作,倒是明诚越来越皮了。
    关键是他还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大姐总护著。
    明楼接住电话道:“什么事?”
    “你见到大姐了吗?”
    “就这事?”
    “听说大姐让军事委员会调查科刚到沪城的人给带走了。”
    “什么?”
    明楼歘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原因?”
    “我要知道还问你吗?”明诚反懟一句。
    明楼掛断电话。
    他抬头看向叶安然,“叶司令,我有点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