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
    第17军划归东北野战军的高层会议刚刚结束。
    从四个师各抽调1000人,补充到秦家明的第九旅。
    解决了这些问题。
    马近海给负责军需的梅海清掛去了电话,要求他准备第17军所需的物资、装备。
    第17军要在三天之內完成军需物资的转换。
    他们的德械装备分发给秦福贤的教导总队,和王兆麟的第19集团军。
    秦福贤、王兆麟接到电话之后激动坏了。
    隶属嫡系部队的德械师数量有限。
    德械装备代价太高。
    实际装备到部队的德械装备更是有数的。
    能从第17军拿到德械装备补充装备差的作战部队,王兆麟、秦福贤他俩做梦都能笑醒。
    这些工作做完。
    前往第17军常驻的各级指战员,也从鹤城陆军指挥学院乘坐专机飞往沪城。
    准备下到第17军一线负责指挥事宜。
    叶安然走出军部办公楼。
    一少尉军官一路小跑,匆匆忙忙跑到叶安然面前敬礼。
    “报告长官。”
    “陈助理和代长官在门口,说是要见您。”
    …
    周青钱一怔。
    “叶司令,一定是江桂清走漏了风声,我去捉他来见您。”
    “不必了。”
    叶安然朝著门口方向走,“去见见陈长官。”
    “顺便把欠的钱要过来。”
    “他若是不给钱,就让陈助理在这里住下吧。”
    …
    周青钱毫不犹豫的答应:“是。”
    虞財神、孟青山等人互相对视。
    自从宣布跟了叶长官,他们身上的底气没由来的增强了许多。
    像陈助理那种很牛逼的人物,也不把他放眼里了。
    几个呼吸,叶安然人已经走到大门口。
    因为叶安然在的原因,第17军前哨站全都是东北野战军的士兵。
    没有叶安然的命令,莫要说陈助理,代助,就算特派员邰先生也得在大门口罚站。
    代助对於发生这种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认识叶安然不是第一天了。
    就连陈沂南那种恐怖如斯的军法处处长都能半夜被叶安然的人拎起来带走,更何况是他们。
    他还劝陈助理。
    “陈长官,別生气。”
    “叶安然一贯的行事风格。”
    “去小汤山的时候就连邰先生也被拦住许久,何况是咱们。”
    …
    代助成功转移了陈助理的怒火。
    陈助理嘆口气,“也是。”
    “摊上叶安然这种人。”陈助理顿了顿,“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哦?”一道长长的质疑声从拒马前面传来,叶安然走向二人,“陈长官,摊上我这种人怎么了?刚才风大,晚辈没有听清。”
    陈助理:……
    不著急回他。
    陈助理、代助转身面向叶安然敬礼。
    毕竟是一级上將。
    他们得敬著。
    直至礼毕,陈助理方才尷尬的回他,“防务部摊上叶安然如此明事理,懂军政,为国为民操心费力的將军,是我等的福气。”
    代助:……
    不愧是长官部侍从室主任。
    这么一句话,自己学到白头,也够呛能学会。
    叶安然朝著门前的哨兵摆了摆手。
    哨兵移开拒马。
    叶安然走到陈助理面前同他握手。
    “陈长官。”
    “咱们今儿是吃牛肉,还是吃咸菜,全仰仗您了。”
    叶安然抬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两辆轿车,和一车的士兵,“朝廷的银子发下来了吗?”
    陈助理:……
    “叶长官,先不说这些。”
    “我能否问一句,贵军是不是真的收编了第17军?”
    “第17军的建制隶属於防务部。”
    “我劝叶兄弟还是不要动第17军的好。”
    …
    哦?
    不是来送银子的!
    是来劝自己放下17军的。
    “可惜。”叶安然抿嘴道:“陈兄来的略晚一些。”
    “第17军已经划归东北野战军第2集团军。”
    “其军长及其部下,已经全票同意加入东北野战军。”
    他回头看向周青钱、孟青山、虞財神等人。
    陈助理凌厉的如同刀子一样的目光看向周青钱。
    周青钱无所畏惧。
    你们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第17军这个烂摊子,他本就不该接的。
    带著心里的怒气,周青钱道:“陈长官。”
    “自我接任第17军军长一职,全军上下很少有人能服从我的命令。”
    “更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不少人以下犯上,我在第17军连一个团的人都组织不起来。”
    “都吵吵著要回家,要军餉,要发回家的路费。”
    “我来接这个盘,已经是顶著舆论的压力,顶著老百姓的骂名了。”
    “您给我指条明路,我除了加入东北野战军之外还有什么路可以选吗?”
    “如此精兵强將,大战在即不战而退,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当逃兵?”
    …
    周青钱一肚子苦水全倒给陈助理看。
    陈助理蹙著眉头。
    他猜到周青钱接管第17军有困难。
    但有困难你得先克服啊。
    有困难就跟著別人跑了?!
    这幸亏不是谁家小媳妇。
    要是谁家媳妇,那还得了?
    自己男人不在家立马再找一个先顶上?
    当著叶安然的面,陈助理也不好发作。
    他凝视著叶安然。
    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叶兄弟。”
    “邰先生要我来接江桂清、魏学忠他二人。”
    “他二人留有其它任用。”
    “还望叶兄弟成全。”
    …
    叶安然微微頷首。
    “没问题。”
    “我看著那俩人也碍眼。”
    “你带走刚好,也算是帮我一个忙。”
    …
    陈助理“呵呵”笑道:“那就有劳兄弟了。”他朝著叶安然抱了抱拳。
    叶安然也不卖关子,他回头看向孙茂田,“去把江桂清带过来。”
    “是。”孙茂田答应一声后离开。
    “我不为难陈长官。”叶安然抿了抿嘴巴,“请陈长官也別难为我。”
    陈助理应承道:“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难为叶兄弟?”
    叶安然点点头:“那就好。”
    “朝廷答应我的1000万军餉,今天能给我吗?”
    …
    陈助理:……
    你这人。
    都把第17军收编了。
    还想著要军餉?
    不抓你就不错了。
    “叶长官。”
    称呼又变了。
    “邰先生的意思是既然东北军收编了第17军,那军餉的事情等於是抹平了。”
    …
    叶安然:……
    真不要脸。
    “我东北野战军以后可以不用掛国民革命军的头衔吗?从今往后和山城长官部撇清关係,行吗?”
    “如果陈长官答应,那军餉我就不要了。”
    “否则,不能差我一分钱。”
    东北野战军的军餉一直没发过。
    用的钱都是夏芊澄、露娜,和东北四省的老少爷们省吃俭用凑起来的。
    他山城长官部当真是一点逼数没有了是吧?
    好意思扣老子的军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