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们,我已经把一万字的大章拆到了2019章,如果你们看著有点接不上,可以翻一翻2019章,抱歉抱歉!
    ……
    马近山看向坐在前面的露娜。
    他一个粗人。
    跟钟景荣、慕湘一这样的商人,也不知说些什么。
    商业上的事情就应该由专业对口的人去处理。
    他故意擼开袖子看了看手錶,“钟先生啊。”
    “我確实是有个会。”
    “你们和露娜部长先逛一逛。”
    “晚上咱们一块好好的喝几杯。”
    …
    钟景荣眼神之中满是敬意。
    他和慕湘一都知道。
    坐在他们旁边的这位是民族英雄。
    “好,好,好,感谢马將军。”
    二人向马近山道谢。
    马近山在前面靠近省府的路口下车。
    隨之下车的还有谢柯。
    此刻的东北天已经有些暗了。
    马近山道:“晚上別回家了,咱们陪著钟先生,慕先生喝点小酒。”
    谢柯搓了搓手。
    “司令。”
    “露娜的本事还真是大啊。”
    “听说华商所如果开业,一年之內能撬动超过60亿的资產。”
    “60个亿啊!”
    “叶副主席的这个神仙姐姐,真是有点东西。”
    …
    马近山望著远去的车队。
    “是有点东西。”
    “不过,露娜好像有心事。”
    “她十二点刚去沪城,马不停蹄的接著赶了回来,看来,她和安然都没有来得及见一面。”
    谢柯頷首,“大哥,你可別捅破这层窗户纸,老叶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
    马近山朝著省府办公楼走去。
    汽车开进精钢集团。
    下车之后厂里的负责人给每个人拿了一顶白色的安全帽。
    隨后乘坐集团的观光通勤车进入生產线。
    高启强坐在钟景荣面前,“钟老,我们精钢集团目前应该是亚洲最大的冶炼厂。”
    “在晋省,鹤岗,齐鲁的肥城,新汶等地都有矿场。”
    “採用了德意志和我们矿產研究院开发的混合技术,大大的提升了我们的开採量和冶炼纯度。”
    …
    钟景荣看向红红火火的冶钢车间。
    他朝著高启强竖起大拇指。
    此次来鹤城。
    此生无憾!
    从飞机降落鹤城,钟景荣一直跟著露娜等人走马观似的参观了重车厂、兵工厂、北方航空重工集团和纺纱厂,被服厂,食品加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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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景荣感到非常震惊。
    这和他所预想的鹤城完全不一样。
    高耸的大厦。
    油亮的柏油马路,路面上铺著沥青。
    隨处可见的大学、军校、高中、初中、小学。
    拿现在的鹤城,对比生燉,钟景荣都觉得完全有可比性。
    要知道。
    拿华夏的任何一座城市,和生燉相比,都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至少。
    现在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想不到,现在的鹤城已经建设的如此现代化。
    比新京丝毫不差。
    最后一站。
    车停在了东北野战军总医院。
    看著大楼上的红十字。
    和亮著灯的东北野战军总医院,钟景荣整个人都是一种头髮懵的状態。
    后面车里的钟乾坤。
    在隨著一路参观下来之后,对华夏的建设发展发生了巨大的改观。
    他终於知道上飞机之前那位刘姓的老师为何会发笑了。
    是在嘲笑自己这个海归的无知。
    在国外的时候经常说华夏人是井底之蛙,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呼吸过自由的空气。
    现在看来。
    自己错的很离谱。
    钟慧慧下车站在车前抬头看著东北野战军总医院,她惊讶地张著嘴巴,“这就是你说的只会治疗感冒发烧,缝合个伤口的战地医院吗?”
    她毫不顾忌钟乾坤的面子。
    作为海归!
    有了知识就应该投入祖国的怀抱,用毕生所学建设强大的祖国。
    她这个哥哥在国外学的脑子都学坏了。
    钟乾坤一只手扶住车顶。
    嘴角微颤。
    这可比大不列顛综合实力最顶尖的圣巴塞洛繆医院气派多了。
    他曾经在圣巴塞洛繆医院实习。
    圣巴塞洛繆医院始建於1123年,是大不列顛国內医疗、教学和科研的核心医院。
    钟乾坤抿了抿嘴角。
    不知道他的医师队伍。
    会不会和这栋大楼一样豪华气派。
    他对於妹妹的一惊一乍,没有任何的反应。
    露娜请钟景荣下车。
    钟景荣站在医院大楼前,先是疑惑的看向露娜,后郑重的看向面前这栋大楼的时候,他整个人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露娜部长。”
    “您这是?”
    钟景荣虽见东北野战军总医院的气派。
    但不知道总医院的医资力量如何。
    望著面前的这座气派的医院,他不知道露娜的主题是什么。
    露娜抬头看向大楼上的红十字標誌。
    “一座城的发展,要有三看,一看工业基础,二看教育,三看就是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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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工业基础关乎老百姓的饭碗,关係国家兴衰。”
    “二看教育,教育是祖国的未来,工业不能改变国运,知识可以。”
    “一个人的一生,最关键的是健康。”
    “这就是我带您来看野战总医院的原因。”
    …
    钟景荣愣住。
    他眼圈里噙著泪,“露娜部长。”
    “你了不得啊。”
    “我相信,华商所在您的运作下,会越来越好。”
    …
    露娜微微一笑,“钟先生,请吧。”
    “请。”
    上了台阶。
    进到医院。
    医院的大厅里站著十几个身著白大褂的医生。
    夏芊澄赫然在列。
    夏芊澄看到露娜,钟景荣,莲步清移到二人面前。
    “钟老先生,你好。”
    看著面前仪態万方,眉目如画的女人,钟景荣上前握手道:“你好,你是……”
    露娜旋即介绍道:“钟老,这位是野战总医院院长夏芊澄夏院长,她还是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先生的妻子。”
    “啊?”钟景荣怔愣住,惊愕道:“夏院长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夏芊澄抬眸看了一眼介绍自己的露娜姐。
    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医生,“钟先生,欢迎您和慕先生蒞临我们医院视察指导。”
    “这些都是我们医院的骨干力量。”
    “这位是胡恩大夫,加纳大籍,是心胸外科的主治医生。”
    “这位是费迪南德?绍尔布鲁先生,被誉为胸外科之父,开创了现代胸外科时代。”
    “这位是埃瓦茨·格雷姆先生,1933年完成了世界首例成功的肺癌全肺切除术。”
    “……”
    这个时候。
    夏芊澄耳边突然响起砰的一声。
    她转身方才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毫无徵兆的跪下了。
    旁边的女孩怎么拽都不起来……
    夏芊澄看著那年轻人。
    愣了愣神。
    虽然不理解。
    但表示尊重。
    钟乾坤朝拜一样看著站在前排的医生。
    大脑一片空白。
    作为一个医学生。
    他所崇拜的偶像,医学界的顶尖医学教授就站在面前,他怎么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