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鑫留下一辆国產车配上司机留给苏晚。
    金鑫回到了集团,她了解她大哥,每天八点半到集团,但是绝对不是上班,在摸鱼,到了九点半就是小金总。
    她八点三十五分到她哥办公室。
    她哥拿著电子游戏枪对著视频玩起游戏。
    金鑫笑眯眯说“哥,早上好。”
    金琛不理她,哪有一早就討债的妹妹,一幅苏軾的字画,最少要五个亿,以他对妹妹的了解,一幅苏軾的字画只是开始,要建一个符合恆温恆湿、安保森严的收藏室,一系列操作……,这是一大笔钱。
    金鑫拿出咖啡和包子啃了起来。
    金琛头痛说:“包子配粥或者豆浆,哪有包子配咖啡的。”
    金鑫:“甜豆浆还是咸豆浆?”
    “甜豆浆。”
    呵呵~金鑫继续懟著她大哥:“明早我要来你办公室吃螺螄粉。”
    “我锁门。”
    “我去你在市里所有房的臥室吃螺螄粉。”
    “小祖宗,我买我买。”
    金鑫吃完拍拍手:“我对苏軾的字画我要自己拍,免得溢价,你拍下来,那就是冤大头了。我去回去了。”
    金琛无语:“你今天就来打个卡吗?”
    金鑫:“哥,我的部门做四休三,今天我休息。”
    金鑫瀟洒的离开,找三爷爷去玩,去显摆,她终於可以有苏軾的字画了。
    刚上车,手机响起,金鑫看著手机號码,是妈妈的电话,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金鑫接了电话,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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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鑫鑫,是我,蓓蓓。”耳边传来金蓓蓓一丝刻意放软的討好。
    金鑫的动作瞬间定格
    隨后她眯著眼,笑容得体:“蓓蓓姐姐,有事吗?”
    “中午的午餐,我们一起吃行吗?”
    金鑫客套的说:“蓓蓓姐姐,你今天的课程学完了吗?”
    金蓓蓓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咬牙还要温柔的说:“老师说我可以休息两天,昨天见你,你好忙呀!我还没有和你好好说说话。”
    金鑫思考了一下:“行,在哪里吃饭?”
    “你的东区別墅怎么样?”
    金鑫眨眨眼:“我叫覃叔租出去了。”
    “那你住哪里?”
    金鑫再次眨眨眼:“二哥的小院子里,比较乱,没有保姆阿姨,还是我回族里吧!就这么说定了,12点怎么样?”
    金蓓蓓手指握紧紧的:“好,那我等你来。”
    金鑫掛了电话,切,她家禁止金蓓蓓来,自己做为假千金还是有原罪感,对於金蓓蓓总有一份內疚感,但是再多也没有了,吃饭而已,在哪里吃,不是吃。
    覃叔说爸爸要搬来市里住,在找四合院,祖宅逢年过节再回去。
    金家配合国家战略布局,在西北部开发建厂。
    早知道去跟爸爸一起去出差了,她只要吃吃喝喝就好。
    她都不用问大哥,昨天妈妈带著金蓓蓓来干什么?
    不然大哥也不会一大早发泄情绪。
    妈妈肯定认为金蓓蓓比她优秀,要进集团。
    唉!
    她如果是金蓓蓓,现在又在老宅,先沉淀下来,老宅附近都是族人,虽然出了五服,但是知根知底,搞好关係,別上躥下跳的。
    金家的年轻人,不敢说別的,但是政审都没有多大问题。
    如果金蓓蓓没有被沈家老二熬鹰,会不会一家子开开心心的。
    爸爸钱这么多,不要计较给她的钱,这些都是小钱。
    如果给她知道,爸爸每年投入的慈善,她要嫉妒疯了吧?
    不过沈家老二是混蛋,她是没有多大的本事,想找沈家报仇还不行,但是添个堵还是可以的。
    金鑫拿出手机查號码,他们班长好像在经济犯罪研究院当副教授,最重要他的师父是大佬,找他们去,专业事情交给专业大佬办理。
    金鑫去了爸爸的豪宅,看著酒柜,拿了一瓶1951年的茅台酒,这个是諮询费。
    金鑫先给王瀚的手机发信息,预约一下。
    不到五秒的时间,就回了信息。
    [饿,隨便带包子馒头饼都行,只有两个小时时间。]
    金鑫转身就去自己集团拿了早餐,立马去找班长。
    王瀚看到金鑫拿来一个差不多和骑手大小的保温箱,知道自己的中餐有著落了。
    他开门见山的问:“私人諮询还是团队跟进。”
    金鑫:“团队跟进。”
    王瀚的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看起来就智商超高的年轻人,有男有女,穿著隨意但眼神锐利,手里都拿著笔记本或平板。
    他们迅速而安静地找位置坐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瀚,然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金鑫和她脚边那个显眼的保温箱。
    王瀚言简意賅:“金鑫,我大学同学。现在有个case,沈家,老二沈鹏,目標:合法合规给他添个大堵,最好能埋个雷。性质:经济犯罪方向。金鑫,你把你知道的情况,用最简洁的方式跟大家说一下。”
    金鑫点点头,收敛了所有平时的懒散,逻辑清晰地开始敘述,以中立立场讲诉:
    “对象:沈鹏,沈家次子。事件:约一年前,他偶然得知金家二十五年前的婴儿被调换一事,並率先找到了真千金金蓓蓓。但他没有告知金家,而是用了一年时间,对金蓓蓓进行系统性精神打击与控制,我们称之为『熬鹰』——即反复製造绝望,再给予微小希望,再彻底摧毁,直至其精神崩溃、完全依赖。目的:操纵金蓓蓓在回归金家后,获取金家股份並低价转让给沈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王瀚,王瀚示意她继续。
    “现状:金蓓蓓已回归,但其不堪造就且心思不明,已被父亲限制。沈鹏的股权操纵计划目前失败。我的需求:沈鹏此人,其行可诛。但目前直接证据可能不足,且其手段阴险,游走在法律边缘。我希望由各位专业人士进行分析,找到其行为中確凿无疑的经济犯罪或其他刑事犯罪线索,制定方案,我们將配合提供一切必要信息,最终目的是將他送上法庭,最不济也要让他和沈家脱一层皮,永绝后患。”
    金鑫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敲击键盘和屏幕的轻微声音。
    几位团队成员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且“有趣”的课题。
    王瀚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他的团队:“都听到了?关键词:非法操纵、精神控制(可能涉及软暴力)、意图侵吞资產。从哪个角度切入最有力、最快速?”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教授,从『强迫交易罪』的预备行为或未遂入手?虽然股权还没转让,但其长达一年的『熬鹰』行为,可以论证是为后续的强迫交易做准备,手段属於『威胁』或『其他手段』,致使金蓓蓓精神被强制,未来可能违背真实意愿转让股权。”
    一个干练的短髮女生接著道:“可以考虑『诈骗罪』(未遂)。沈鹏虚构事实、隱瞒真相(例如可能冒充好人接近),使金蓓蓓陷入错误认识(认为他是唯一希望),並意图以此骗取巨额財物。虽然骗取的最终是金家股份,但金蓓蓓是工具和跳板。”
    另一个则沉思道:“如果能找到他资金往来的证据,比如支付给那些执行『熬鹰』具体任务人员的费用,可以追究他『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或者『非法经营罪』,如果其行为模式类似有组织地从事非法討债或胁迫业务?虽然有点绕,但也是一个思路。”
    王瀚听完,看向金鑫:“听到了?思路已经有了。现在,你的任务:第一,这瓶酒,我收了,諮询费足够,团队费用按我们研究院的市场合作標准走,我会让助理髮合同给金氏集团法务。第二,你需要回去,在你父亲和兄长的授权下,儘可能多地提供关於沈鹏、金蓓蓓这一年的线索,时间、地点、可疑人物、资金流向,任何蛛丝马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目光锐利地看著金鑫:“鑫鑫,你是要金蓓蓓和沈家老二一起进去,还是要沈家老二自己进去?”
    金鑫犀利看著王瀚:“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没有人可以动她,明白了吗!!!”
    王瀚笑著摇头:“行吧行吧!按照你的要求来。”
    专业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最专业的人,一场针对沈鹏的、完全合规合法的围剿,正式拉开了序幕。
    拿著那群研究生离开,金鑫开口:“班长,我记得嫂子是伯克利的社会心理学和认知心理学双学位,给个插队的名额?”
    王瀚眼中看她带著白痴:“金蓓蓓心理的问题,最需要患者自己来解决,你突然插手,她还以为你把她当神经病呢?我劝你放下助人情结,你的梦想不是躺平吗?你的工作不是慈善吗?去躺平或者去慈善,別多管閒事。”
    金鑫双手做了求求你。
    王瀚:“怕了你了,我帮你去问问我老婆。”
    金鑫一脸感谢:“谢了班长,对了,苏晚在,喊上嫂子,我们一起吃饭吧!”
    “行,不过以我老婆时间为准。”
    “没有问题。谢谢班长大了,我先去浪了。”
    金鑫在车里叫保鏢司机,逛了好几圈。
    一个紧急剎车,她差点把茶杯打翻。
    她看著窗外。
    金柱子爷爷?
    金鑫赶紧跳下车,他可不能有事,不然他儿子要宰了她。
    “老爷子,您没事吧?”
    金柱子没好气的说:“看著车子好像是你,既然这么閒逛在村里转圈圈,那就稻穀场,给我去压穀子”
    金鑫一听,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瞬间堆起灿烂又带点撒娇意味的笑容:“哎呀柱子爷爷,您可真会派活儿!用我这车压穀子,行啊!这可是它的荣幸,回头我跟我爸说,这车参与过族里的秋收,功德无量!”
    她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转身,对刚从驾驶座下来的保鏢司机挥挥手:“柱子爷爷的话听见啦?喏,钥匙拿著,任务交给你了。慢慢开,压仔细点,务必让老爷子满意!”
    保鏢训练有素,面无表情地接过钥匙,恭敬地应了声:“是,小姐。”
    金鑫则亲热地凑到金柱子老爷子身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身上可能沾著的尘土,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树荫下的石墩子带:“老爷子,您快这边坐著歇歇,监督他干!活儿有人干,咱爷俩正好聊聊天。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上次让人送来的那个按摩仪,您用了没?好不好使?”
    金柱子老爷子被她搀著,半推半就地坐到石墩上,哼了一声。
    他就喜欢这丫头这股机灵劲儿和爽快劲儿,从来不扭捏,也懂得怎么让人开心。
    “好使啥!乱花钱!我这身老骨头,晒晒太阳比啥都强!”老爷子嘴上嫌弃,语气却软和得很。
    他眯著眼看著那辆昂贵的豪车像个笨重的大铁牛一样,在金色的稻穀上缓缓移动,碾压出一片平整,画面有种奇异又和谐的反差感。
    “嘿嘿,您舒服就行。今年咱们族里收成怎么样?我看这穀子金灿灿的,真好!”金鑫顺势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一点架子都没有。
    “好著呢!”老爷子吧嗒了下嘴,像是回味著什么,“给你爹留了最好的一亩地的,等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爸也是,当个大老板就忙得脚不沾地,多久没回来看看了……”
    “他呀,就是瞎忙!等我这边事情忙完,我保证,押也把他押回来陪您住两天,喝点小酒,下下棋!”金鑫拍著胸脯保证,逗得老爷子哈哈直笑
    金柱子:“小丫头,我昨天看到族里的网站,你决定今年的慈善是退伍军人的生物假肢?”
    金鑫笑著说:“嗯,团队已经在接触了,我想生物机械假肢,会轻鬆一点。”
    金柱子:“能不能走个后门,给我的老伙计先装,他们条件不是很好。”
    老爷子参加中越边境战爭,在战场上3年。
    金鑫佯装生气,嗔怪地轻轻拍了下老爷子的胳膊:“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是不是不拿我当自家孙女看?跟您孙女我还提什么『走后门』?咱不走后门!咱就走正门,走大门,光明正大地第一个给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