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苍霆洲的失控是察觉到她的彻底软化,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托住她脖颈,將吻加深到极致。
    更带著霸道的占有欲,似要吻掉她唇齿间不属於他的味道——独占!
    “记住我的味道!这一周,別让你那细狗男朋友碰你半丝毫分,我嫌脏!”
    他手轻轻摩挲著她后腰肌肤,感受她肌肤在战慄,掌心收力,她瞬间向自己靠紧……
    托她的后腰……
    臥室灯忽然暗了下来,昏暗中,细微的光晕笼罩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也將曖昧情潮氛围极致旖旎。
    沉沦!
    侵占!
    也是恶战!
    ~~
    直到周日!
    冷清茉实在控制不住,小嘴微下一耷拉,眼眶的红痕,分不清是纵慾过度,还是被吃的太狠,委屈巴拉。
    “还让不让人穿裤衩子了?”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撩著她耳边汗湿的发,没有一丝疲惫感。
    “你以为钱那么好赚?不过~你躺著就把钱挣了,对你来说很轻鬆。”
    “哪轻鬆了?你自己算算这周末两天折腾了多少次?你那体力好得像铁打的,腰力腿力更不用说了,还有那变著花样的招式,我骨头都要散架了,轻鬆个鬼……”
    话还未说完,就被苍霆洲惩罚性的低头堵住了唇,“唔~”
    也让冷清茉暂时噤了声,眸中却含著不爭气的泪光,也让苍霆洲决定暂时放过她。
    “你是在埋怨金主?求我买你的时候,你可諂媚的很~”
    冷清茉瞬间泄了气,別过脸不吭声。
    “行了~下楼吃点东西~”他故意顿了一下,伏近她耳廊,將她来不及放鬆的眸色,再次打回原形,“然后继续~”
    “苍霆洲!你还有没点人性~我都快禿嚕皮了~”
    “我看你好著了~还有力气顶嘴~”
    她好不好,他切身体会著,能不知道?想誆他?她还太嫩了点。
    “哼呀~”
    见她像只被折磨的小兽,哼哼唧唧的,苍霆洲唇角满意上扬。
    他看她还有体力服侍『男朋友』?那就算他不行!
    ~~
    周一!
    温苒苒见好友吃著饭都能闔眼,昏昏欲睡。
    “这两天你去偷牛了啊?困成这样?”
    冷清茉被好友略高的声音清醒了一分,“不是偷牛,是偷人~”
    温苒苒怔了半秒,隨即手一摆,“我信你个鬼~是不是又去没日没夜的兼职去了?”
    一说没日没夜,冷清茉脑海中就浮现苍霆洲那恶劣的嘴脸,她想不通一个人的性慾怎么会有那么强烈?
    他都不会累的吗?
    她都在他身下累瘫软了,他还兴致不减……。
    这种事,累的不应该是男人吗?怎么会是她累成狗一样。
    “苒苒~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就是你跟你男朋友纵慾后,是你累一点还是你男朋友累一些?”
    温苒苒停顿了吃饭的动作,思忖了一下,回道,“做多了的话,我男朋友就像被我这个狐狸精吸乾精气神,眼神都黯然无光了。”
    打趣一声,但也是事实,“至於我嘛~反正红光满面的,连化妆品都省了。年轻又性功能强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
    闻言,冷清茉更嘆息一声,她跟苍霆洲怎么是反过来的?
    像她被他吸走了精气神,他是男狐狸精?
    “咦~干嘛问这种问题,有情况哦~该不会背著我交男朋友,所以那天慌里慌张跑了,打你手机关机,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理我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冷清茉就来气,眸色横向好友。
    “温苒苒,那天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苒苒打哈哈,避重就轻,“唉呀!人家那也是好心嘛~”
    “我谢谢你的好心办坏事,我差点被~”
    『被他整死』,冷清茉並没有说完。
    “被什么?”
    “没什么~”她要怎么说,她跟大boss滚了两天两夜,哦~是两天三夜的床单。
    人差点被他做昏了过去~
    “你不对劲,说!是不是有男人了?”
    冷清茉扯出一个苦命的表情,不答反问,“你看过哪个交男朋友的有我这副命苦的样子?”
    温苒苒扯著一个嘴角,又细细看了一眼好友,“脸色苍白,两眼无神,眼下乌青,反应迟钝,怎么跟我男朋友纵慾后有点像?”
    “呵~”
    冷清茉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还真是纵慾过度,但明明『卖力』耕耘的也不是她啊,“啊呀~~”又困的打了个哈欠,“別看了~我就是纵慾过度了~”
    “切~谁信啊,连纪星燃那样的你都看不上,谁能上你的床啊~”
    “呵~我谢谢你啊~”
    你看,她承认了,对方还不相信~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天那样跑掉,纪星燃很失落,唉!带著遗憾离开塞那州,冷清茉,你看看你造的孽~”
    “我~”
    冷清茉无法反驳,现在她真的困极了,“不吃了,我先趴你这睡会儿~到点叫我~”
    温苒苒本还想再说什么,见好友已经趴下秒睡著,也不再说什么。
    “这睡眠质量真是槓槓的~要钱也要注意身体啊~”
    话归归,还是起身拿过自己的薄毯给好友披上。
    ~~
    冷清茉『命苦』了整整一周,白天给苍霆洲当助理牛马,晚上还要在床上陪『爱』。
    每晚直到她筋疲力竭,反覆不停的求饶,对方才勉强从她身上起来,放过她。
    所以——她几乎真的要被他折磨疯了。
    “苍总~我真的受不住了,拜託您收收雄风吧,我小腰快断了~”
    “呵~腰的確是小~唇瓣也『幼』,这样吧~再……~”
    冷清茉欲哭无泪,忽然想起什么,咬著下唇,指尖往苍霆洲硬梆梆的胸肌上轻轻按著。
    “老公~”
    再做下去,就不是小腰的问题,而是小命不保啊,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老公,也只能厚著脸皮叫了。
    反正她直觉,他吃她这一套。
    “——”
    干嘛直勾勾的看著她也不说话,她又软声撒娇的再唤著一声,“好老公~”
    “全世界最最好的老公~”
    “嘖~”
    苍霆洲眸尾一挑,將一分暗爽掩藏其好。
    “老公老公老公~”
    冷清茉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从他『跨』下逃过一劫,她没脸皮了。
    “最最最最最最好的老公~”
    “小腰精~”
    见他唇角鬆了弧度,她知道今晚过关了,那明天最后一天,她就正式脱离苦海了。
    等钱兑现,她发誓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男人腹黑到吃人不吐骨头,尤其嘴毒,太折磨人了。
    最重要——他不会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