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她哭兮兮模样,鱉著小嘴,苍霆洲调戏的兴致更高涨了。
    “呦~真是惨兮兮,可怜了~小嘴瘪的~都快成小幼狐了~好委屈呀~”
    听著他故意拉长声的调侃,冷清茉顿时更委屈了“呜呜呜~”哽咽小声抽噎。
    见那又瘪了瘪的小嘴,眸底毫不掩饰的小不满,委屈,又软萌中透了点娇俏,苍霆洲『性致』更高了。
    故意诱哄的调情,“我给谁啃禿嚕皮了?”
    “我~”
    冷清茉完全不知上当,美目湿漉漉的控诉,像只就要张牙舞爪咬人的小狐狸,样子更萌动了。
    苍霆洲声音异常轻柔,享受此刻激情后的打情骂俏,眸中藏著狡黠,“你啊~那我啃哪了?”
    “啃我嘴了,还有胸~还有~”
    话一出,冷清茉深知上当,“苍霆洲!你不占我便宜会死啊。”
    他唇角腹黑一扬,“这,这,这,还有这……对吗?”
    隨著他『这』一下,修长指尖就往她身上为非作歹,肆意乱指,惹的她心惊肉跳,更委屈了……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专往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地方乱『指』。
    苍霆洲耳鬢廝磨的靠近,“害羞什么?別躲,我又不是只用手指『指』过,还……”贴著她颈项敏感肌肤上,“用嘴吻过……”
    说著,故意朝她轻吹了一口气,感受她肌肤瑟缩,甚至倒抽气的声音。
    “还真是不经撩~难怪身体总能轻易被我撩拨得宛如一汪水,任我胡作非为的欺负~”
    “苍霆洲!你別说了~”
    冷清茉都快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小脸蛋更红扑扑的,连夜色都掩不住的动人诱人……
    也让苍霆洲本就未消退的欲望更愈渐浓郁,“答应跟我!”
    “为什么非得是我?”
    她不解了,她看不懂他了,这男人不是看不起她,觉得她『脏』,觉得她是为了钱处心积虑什么都能出卖的女人?处处打击她,这会又为什么非得『追著』让她跟他?
    “我对你身体还有癮,等我上够这种癮,你再想上我的床就是痴心妄想!”
    听著那略带嗤鼻轻蔑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全是男欢女爱最原始的『性致』使然。
    “可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恶趣味的床上游戏……苍霆洲!你真要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真男人,这会儿就该比我更瀟洒,而不是用这种令人可耻的行为逼我就范!”
    “冷清茉!刚才你声音叫的那么悦耳动听的时候,可没觉得那是可耻行为!”
    “我那只是基於一个女性面对欲望最基本且正常的生理性反应,没什么值得羞耻的。”
    她平静的反驳,甚至不怕死的补了一句,“就像你们男到达一定高度境界时,会释放最原始的反应本能,是一个道理,还是你要认为那也是不耻的?”
    “挺能说会道,伶牙俐齿!”
    苍霆洲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没有起伏,但冷清茉却並不想再继续这种姿势交谈下去。
    两人什么也没穿,身体还带著激情后不正常的红晕,却爭的『面红耳赤』,针峰相对。
    见推不开他,她浅浅一声嘆息,“能跟在苍总身边得到赏识,无论是嘴还是工作能力自然不能太弱,不然怎么会有句老话叫什么样的將帅带出什么的兵?”
    苍霆洲唇角饶有兴味的上扬,眸底却涌动著危险冷厉。
    下一秒!
    直接强制扼在她腰上,冰冷语气喷薄在她脸上,“即便不想玩了,也只能由我来说结束!”
    冷清茉直接被苍霆洲眸中翻涌的怒潮,『惊』出不安的慌乱,唇刚想动了动,就直接被强吻住。
    “唔~”
    带著暴风雨的突袭,將她的唇瓣碾的生疼,痛呼根本忍不住的从她唇缝间溢出。
    “好痛~”
    而回答她的是苍霆洲更几近凶狠且深入的侵吻,带著强势的力道,故意弄痛她……
    冷清茉伸手想要拒绝推搡,直接被他扯出领带绑住手腕,更將她抱起来放倒在办公桌上。
    他倾倒身体覆上,扼紧她细白的脖颈,再一次疯狂的索吻。
    “唔~”
    偌大办公室顿时又陷入一阵激烈的强吻声之中,带著几近掠夺的粗礪。
    “真的好痛~”
    苍霆洲听不到,眸色因无名的怒意染上猩红的熊熊烈火,似乎要將身下嘴硬的冷清茉彻底燃烧殆尽。
    而他接下来也確实如此做的,方式粗暴,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的凶残!
    故意……
    恶趣味的变態……
    不一……
    …………
    这场疯占持续了多久,冷清茉不知道,等她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而她还赤身躺在苍霆洲的办公桌上,室內空调开的很足,她身上只盖著苍霆洲的西装。
    身体刚想动一下,一股钻心的疼顿时让她提神醒脑,酸爽感从脚底心窜到天灵盖。
    “嘶~苍霆洲!你个混蛋变態!你乾脆死xx得了!”
    “又在骂我?小嘴还真是欠收拾!”
    听著突然传来的声音,冷清茉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寒颤,然后猛的看向声音来源。
    苍霆洲腰间围著一条深灰色浴巾,松松垮垮堪堪好盖住重点部位。
    偃旗息鼓的危险!
    轮廓!
    依旧掩不住的『有料』!
    见她垂下眸,本就不正常粉白粉白的肌肤又染上一层薄晕,他嗤声一笑。
    “你这薄弱的小身板,我还没怎么疯狂了,就直接晕过去了!”
    “……”
    “看样子你那细狗男朋友从来就满足不了你,不然也不会那么不经造。”
    “……”
    冷清茉依旧没接话,忍著酸爽的疼,吃力从办公桌上起身,而她全身骨头顿时撕扯的酸痛,让她连抽了好几口凉气。
    她小心翼翼下来,脚刚沾地,却像棉花一样,直接虚弱无力,扑撞在真皮座椅上。
    这一撞,她直接差点见太奶!
    全身的痛楚,从骨缝里透出来的蚀心,让她分不清是做的太狠,还是刚才那一撞,或许睡的办公桌太硬。
    但不可否认~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冷清茉余光中,正『幸灾乐祸』的苍霆洲,唇角掛著懒兴的弧度,眸中邪魅冷光。
    “你知道你昏过去后,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很明显带著戏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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