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我等会就让你哭著求饶都没用~”
    看她眨著湿漉漉的眸子,样子惨兮兮的,苍霆洲薄唇更得逞上扬。
    “就喜欢看你被我欺负的惨兮兮模样,特別爽~”
    “变態~”
    “你敢说我的『变態』方式,你不喜欢?”
    见冷清茉下意识张嘴就要反驳自己,但最后吻肿的小嘴动了动,又没发出声。
    他调情的戏謔声悦,“你想反驳,不如低头看一下自己现在红扑扑的诱人模样~”
    “叫不叫~你今晚也不会少做一次~”
    “倒是越来越聪明了。这小嘴不叫老公的话,那就叫点床,我一样爱听~”
    “苍霆洲!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趣味?”
    他食指点在她娇艷欲滴的唇上,“乖!这不是恶趣味,是『吃花』之前的调情~”
    她这朵冷茉莉花~
    下一秒!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虽然这小嘴的滋味很甜,但也尽说一些跟他唱反调的话。
    而他现在只想她在他身下绽放出花来……
    “唔~”
    欲望一瞬间点燃。
    他又一记绵密的深吻,很快偌大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硬核接吻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想要~点还是~点?”
    身下的冷清茉早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异常红润,这狗男人的恶劣程度,永远能轻易攻破她的防线。
    让她控制不住凌乱不堪~却沉沦其中~
    “知道雨燕吗?”苍霆梟眸中粹著异常鋥亮的黠光,“尤其是褐雨燕~”
    他唇峰欲吻还休的摩挲著她微肿的小嘴,诱惑的低语,撩拨著她敏感的唇肌。
    “不~不知~”
    “它们『捕食』吃肉时,从来不会『嘴软』~”
    “啊?什么意思?”
    “就是~”苍霆洲故意唇含了一下她的唇峰,“接下来~你会哭的很大声~”
    见冷清茉湿眸疑惑,小嘴刚动了动,苍霆洲直接霸道含吻,法式热吻。
    “唔~”
    將身下本就昏聵的小女人,更直接吻至晕头转向~
    很快更不知天地为何物~
    ******
    直到翌日上午十点,这场疯狗的恶战才结束!
    而冷清茉也记不清多少次,只知道这一刻她已经在被『昏』的边缘~~
    这『狗』男人,昨晚是真打算让她死他身下吗?
    又发挥了一场无情的永动机马达~~
    简直原子弹一样的爆发力~~
    苍霆洲缓了一会儿,才將手从她腰上鬆开,抽身坐了起来。
    看著全身香汗淋漓的冷清茉,眼睛安静闭闔著,但那仍过於急促的呼吸声告诉他,她没被做昏。
    “洗澡吗?”
    “你帮我洗~”
    没好气的声音娇软的传来,苍霆洲唇角噙起一抹惯然的笑。
    “好~我等会『好好』帮你洗~”
    冷清茉眉头拧了一下,意识到危险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托臀抱了起来。
    “你~”
    “惊什么?”
    下一秒,她直接泄愤一样咬在他同样汗湿的肩膀上,“咬紧点好~不然摔了你惨我也遭殃~”
    他迈开步往前走,感觉冷清茉真的『听话』越咬越紧,他惩罚又略带调情的往她后腰下轻轻一拍。
    “稳当点~別又莽撞真给我……报废了。”
    越咬越深,深到她感觉自己太用力咬都咬出幻觉了,眼冒著几分金星~
    他將她放在浴缸~
    因冷清茉攀附在他肩膀的动作,让两人以一种极曖昧的姿势坐在浴缸里。
    两人同时蹙眉惊瞳,看向彼此,显然这个场景过於惹火了~
    “害羞成这样?”他身体微微前倾,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不是你让我帮你洗澡?”
    冷清茉脸微微偏开了些,“別动~”
    “不动~”他故意顿了顿,唇已经摩挲的吻上她唇角,“怎么帮你洗?”
    “我~嘶~”惊呼,“你又咬我?”
    “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刚咬我咬的可凶了~”
    “谁州官?谁百姓!我才是被你欺负惨了~”
    见她哭丧著小脸,清眸因泪亮晶晶的,样子委屈兮兮,苍霆洲唇角上扬,眸中欲色却越来越汹涌。
    “是你別动~”
    “我反悔了~不要你洗了~”
    冷清茉单手环胸,一手往苍霆洲滚烫胸膛推搡,瘪嘴,声音委屈抽噎~
    “晚了!不要也得要~”
    下一秒,他手霸道扼准她后颈,让她的唇主动向他扑吻过来,亦准备无误將她抗议的娇弱声吞没在他的唇齿间。
    很快浴室又陷入一场恶劣且猛烈的男女混战之中~
    他『洗澡』的方式直接让冷清茉惊心动魄,魂飞魄散~
    更打开她对两性知识认知的新世界大门~
    那叫一个野啊~
    ……
    半个月后!
    越来越临近辞职到期的时间,冷清茉靠在自己助理座椅上,心里莫名的总感觉哪里有点毛毛的不安。
    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希望一切都不要再有任何变数与变卦~”
    她视线下意识看向苍霆洲办公室门方向,想起他借酒装疯那天,居然假公济私,出差为名,在他別墅里对她一顿乱啃乱来……
    连隱……
    更过分哪里是一晚?
    分明对她兽性大发了两天两夜,她差点又禿嚕皮了……
    还总变態的在纵慾极致时,诱哄她叫——老公?
    不叫就使劲变態的惩罚她,让她凌乱不止,最后边哭边求饶,惨兮兮的叫他老公~
    “真不知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变態癖好~喜欢听人叫老公~”
    还是他对每个上他床的女人都这样?
    可他身边好像没有固定女伴,无论是新闻还是私下,好像都没有过花边艷闻~
    但~思绪一转——她算~吗?
    连忙甩了甩头,他们只算露水床伴,各取所需!
    等辞职到期,她也並不想跟苍霆洲有什么过多交集~
    天宫上的顶级上位者,她冷清茉螻蚁之姿,妄图高攀,哪怕是一丝丝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是妄想天开~
    而思绪此刻思绪游移的冷清茉,完全没发现来到自己桌前,並已经唤了她两次的翟秘书。
    就在对方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时,冷清茉才猛地回过神。
    “呃?怎~怎么了?”
    “呵~冷助理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男朋友吗?”
    “呵~是苍总叫我进去?”
    见翟秘书微笑的点了点头后转身,冷清茉忐忑了。
    视线下意识又望向办公室门的位置,总感觉进去她又要掉进苍霆洲的龙潭虎穴~
    该不会又想……
    脑中不禁想起两人激烈缠绵的旖旎画面,冷清茉顿时面红耳赤,口乾舌燥,呼吸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