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冷清茉咬著唇不满,“你浑蛋~”
    他低笑出声,凑近她的唇,气息曖昧灼著她,“怕了?”
    见她抿紧小嘴,委屈的不敢再犟嘴,湿漉漉的眸,样子可怜兮兮,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兽,让他很想掠夺殆尽,直接把她拆吃入腹了。
    “我不是浑蛋~是~”苍霆洲故意顿了顿,尾音拖长,又轻又撩,“是荤『头』,荤『蛋』。”
    感觉她倒吸一口粗气,隨即小嘴又要开始叫嚷,他直接薄痞一笑,更快一步將她未来的及声音吞掉,霸道又蛮横。
    “唔~”
    不知吻过了多久~
    夜色像温热的潮水將她紧紧包裹,空气中细细密密的喘息,分不清是谁的~
    “放轻鬆~我答应你就吻,真的不做~”
    冷清茉仰起头,浑身发软,意识想要深陷,但仅存的理智却將她拉回——
    不想再与苍霆洲发展成之前那样不可控的关係~
    “真的?”
    下一秒,他不满他整个人都绷成一根弦了,她还不信他?
    “嘶~轻点~”又咬她。
    听著她带著哭腔的控诉。
    “真不乖!”
    他俯身,不许她再不专心,温柔擒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再次俯下身,吻去。
    冷清茉没有躲,下意识拱起背,片片落雪降至峰峦。
    ……
    良夜无眠!
    直到翌日清晨!
    餐桌上!一家温馨吃著早餐,其乐融融~
    除了眸底一丝饜足的苍霆梟,与耳尖若有若无红痕的冷清茉。
    两人昨晚吻的有点过绵,过火了~
    正刀叉切著糖心蛋的纪曼雪,一个不经意抬眸动作,视线正往下落时,却眼尖正看到对面苍霆洲脖颈处一个嫣红的——吻痕?
    这两个字闪进脑海,让纪曼雪定睛,疑惑,可昨晚——怎么会有吻痕?
    “霆洲,你脖子怎么了?”
    话一出,所有人视线齐刷刷看向苍霆洲的——脖子,包括冷清茉。
    却在撞进苍霆洲邪魅的眸光时,她下意识心虚的撇开,脸颊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烫,耳尖也更红了一分。
    他唇角隱著一丝得逞弧度,面上却让人察觉不到一丝异色,骨节分明的手往脖颈上慢条斯理一抚,视线不经意扫向喝牛奶挡住脸的冷清茉一眼。
    才说道,“昨晚~被一只小野狐狸咬了一口~”
    “小野狐狸?这是什么意思?”
    不说苍君浩与纪星燃,纪曼雪表情更一丝费解了。
    苍霆洲余光又不经意瞄了一眼,抿唇假势轻咳的冷清茉,淡声补了一句,“在梦里~”
    纪曼雪表情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笑出声,“霆洲,嫂子怎么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风趣幽默了,以前那是惜字如金的高冷,活像块捂不热的冰块似的~”
    苍霆洲唇角上扬了些,却刻度可量,没有再接话~
    “定是夏夜蚊子多~管家將二爷房间让佣人再好好打扫一遍~”
    “是,夫人。”
    “茉茉,吃完早餐,我等会送你去公司~”
    苍君浩说道,“星燃,等会纪宸不是有个高层会议?”
    冷清茉听著,顺势理由接过话,“没关係,我自己打车去就好,又不是小孩子~”
    她话还没说完,纪曼雪柔声打断,“哪用的著自己打车?家里那么多台车隨便开,你要没有驾照,让霆洲送你一程,反正他去集团也需要经过你的公司。霆洲,应该方便吧?”
    冷清茉不干了,这『狗』男人昨晚就没放过她,亲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这会,她岂不是又要羊入虎口。
    “伯母,那个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利落冷声打断,“好。”
    还有苍霆洲『恐嚇』的眼神,让冷清茉唇动了动,最后微厥著嘴,只能僵硬微笑,点头,“谢谢~小叔~”
    纪星燃一丝歉意,伸手放在冷清茉正握住玻璃杯的手腕上,“对不起,茉茉。”
    见她朝自己扯出一丝不自然又不失礼貌的浅笑,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不是滋味,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苍霆洲视线瞬间幽冷,紧盯在冷清茉手腕上纪星燃未离开的手上,眸子越来越冷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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