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体实验?”
    艾蒂安·沙可咀嚼著这个词,眸光越发暗沉。
    夏目结弦扫过眾人各异的神情,眼尾微挑道:“我想,在座的各位,对这个应该不陌生吧。”
    由川落樱哼声讽刺道:“不陌生?確实不陌生,不过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
    “那些大人,真不怕被报导出去吗?”
    夏目结弦摩挲著指尖,回眸淡淡道:“诸位背后,那些大人物的最终目的都是一致的。”
    “只是区別於谁获得的蛋糕大,谁获得的蛋糕小。”
    他刻意沉声道:“毕竟,当所有人都能长生的时候,长生也就不存在了。”
    “对吧?”
    站在由川落樱身旁的中井贵一鼓掌笑道:“说得不错,正是因为,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所以,我只有一个追求。”他顿了顿,蛊惑道:“只要钱给够,不论是为谁,我都乐意效劳。”
    由川落樱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转身道:“隨便你们吧,只要保证圣约翰七个孩子的解刨事件不再重演,我没什么意见。”
    沉默是大部分人的主旋律,唯有艾蒂安·沙可紧紧盯著夏目。
    迎著他鹰一般的眸光,夏目侧目笑道:“怎么了,老先生是有什么异议吗?”
    艾蒂安·沙可沉声道:“昨夜与你聊了半个时辰,都未曾听你透露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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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背后的人,可没有说过是要进行活体实验。”
    夏目掸了掸白大衣上的摺痕,走至佝僂的老人身前。
    他將口袋中的手机塞入艾蒂安·沙可的掌心,俯身低声道:“老先生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
    门內,视线凝著。
    门外,静若未闻。
    在通往这座实验室走廊的尽头处,爱尔兰吐出一口烟圈。
    他微眯著眼,朝著听筒那头冷声道:“还没有发现朱奈瑞克的踪跡吗?”
    听筒另一侧,加藤浩擦拭著额上的汗,颤抖道:“大人,调取了医院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找到目標。”
    “除非......”
    爱尔兰喉间滚出了冰冷的质问道:“除非什么?说清楚。”
    加藤浩喉咙滚动两下,怯生生看著满屏的监控道:“除非,是昨晚......”
    “监控全部失灵的时候。”
    骤然凝滯的空气中,噹啷一声!
    爱尔兰的拳头带著劲风猛地砸到墙上。
    他咬牙怒吼道:“掘地三尺!不论是镇里监控中心的每帧画面,还是线人嘴里的每粒唾沫星子”
    “天暗前见不到报告!”
    “你就去海底跟鮟鱇鱼作伴!”
    男人转身间,黑色大衣下摆割裂空气的剎那,他冷声命令道:“一组,上去,地毯式搜查。”
    “漏掉半根头髮丝的话......”
    “呵......”
    实验室外,人影躁动。
    实验室內,落座的人们,望著眼前与纳米生物技术相关的指令资料,若有所思。
    长桌旁,艾蒂安·沙可揉了揉眉心,看著书页上每个板块功能相应驱动的代码块道:“夏目小子,等下只需要我的把思路告诉你,代码部分是你进行操作对吧?”
    夏目侧目间淡淡道:“嗯,不过有关於静脉注射所需要试剂溶液,或者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就需要各位自己完成了。”
    少年的指尖划过书页的扉面,缓缓落在突出的纸张边沿上。
    他抽出纸张,规律性地叩击著上面的大字道:“先试个简单的吧?”
    “关於纳米酶驱动的炎症微环境的实验。”
    “后面的手术室中,一共有六位年龄大概在七八十岁,机体老化受损的男女各三人。”
    扫过芙蕾雅·阿德勒的面容,垂眸间,他补充道:“这些人,都在受试前就签署了自愿协议。”
    “我想各位也能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吧。”
    然后,他继续道:“无论是使用传统的钢丝结扎法建立牙周炎模型,还是如何。”
    “最终只要获得,足够的铜基纳米酶在牙周炎模型中的抗菌、抗炎及组织再生能力的数据,就算成功。”
    最后,夏目指节拖著嘴巴下唇,淡然道:“我右手的柜子上,放了多组含有纳米酶的水凝胶。”
    “当然,如果有更大胆的想法,想要直接模擬更强的炎症反应。”
    “也可以知会我们。”
    沉默中,呼吸声与翻页声相互交织。
    当艾蒂安·沙可最后將手中写有有关逆转录酶的相关思路的纸张,放到夏目手中时。
    其他人早已准备就绪。
    所有人,都在看著这个年岁最高,声望最终的老人。
    艾蒂安·沙可顿了顿,深深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沉声道:“诸位,希望圣约翰医院的惨剧,不会在我们之中上演。”
    早上9点30分
    雨幕中的舞台旁,正与冲野洋子交流的克丽丝·温亚德望向手机屏中,属於编號28-毛利小五郎的画面。
    早上9点31分
    呼唤之茧的游戏中。
    废弃医院中,一层大厅的的玻璃门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吱呀作响。
    他伸手扶正歪掉的领带,在墙上刺目的反光下,他不禁眯起眼。
    毛利小五郎不禁嘟囔道:“搞什么啊,这破剧情,让我来解密的吗?”
    早上9点32分
    游戏內,在树林中转了一圈的柯南,终於走进了这所废弃医院。
    他抬眸间。
    墙上那个布满裂痕的圆形掛钟格外吸引著他的视线。
    掛钟上两根指针如交错间卡在7:07,分针末端凝结著暗褐色锈跡,仿佛有人用血涂过刻度。
    导诊台上,泛黄的亚克力地图被撕开锯齿状的缺口,萤光笔標註的“第六手术室”的箭头突兀地断在了拐角处。
    “踏踏,踏踏。”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使他瞬间转身。
    白衣护士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值班护士的胸牌在阴影中摇晃。
    她仿佛没有看见柯南般,径直走向护士站內。
    她衣角扫过抽屉把手时,半截泛黄文件被带出缝隙中。
    1953年样的墨色字跡,在碘伏的污泽下若隱若现。
    其上,“永生计划”四个字被狠狠划去。
    墨色晕染的地方中,隱约可见人体冷冻和皇家印章的字跡。
    柯南躲在角落中,直到那个脖子上缠著肚脐带的白衣护士消失后,他才敢探头。
    “喂喂。”他不禁道。
    幽暗的灯光在走廊上若隱若现,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
    左侧红灯下通往药房。
    右侧绿灯下通往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