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2点11分
    中心指挥室中,被黑猫紧紧咬著手臂的爱尔兰从桌柜后,猛地抬头的剎那。
    毛利兰携著强烈劲风的侧踢迎面而来。
    爱尔兰不禁瞳孔骤缩,顾不上解决手上的黑猫,他瞬间开枪!
    开什么玩笑!
    他在心中讽刺道:愚蠢,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他可不是组织外围的那些废物。
    可隨著枪声鸣落的是,黑猫喷溅而出的血跡。
    整只猫都掛在了他的枪口,普拉幽黑的猫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蠢货!猫的反应速度,可是人的七倍!
    而且,本大爷可是不死的!只不过是.....接下来,要虚弱一段时间了。
    黑色小猫从空中坠落的身影,彻底点燃了毛利兰的怒火!
    一击不中下,被迫陷入毛利兰狂风暴雨般攻势下的爱尔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当女孩儿的足跟第三次擦过他淌血的颧骨时,子弹在近距离间被膝盖开火时被膝顶撞偏轨跡。
    而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盛怒下的毛利兰,大门口处,还有一直持枪瞄准的宫野志保!
    想要在高速移动下,精准命中对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
    宫野志保果断按下了扳机。
    子弹穿过碎裂的玻璃,嵌入了爱尔兰的肩胛骨中。
    爱尔兰闷哼一声顶著子弹撕裂肌腱的灼痛完成翻滚,並试图用滑铲绞住毛利兰的脚踝。
    少女足尖轻点桌面腾身而起,实木桌面在反作用力下裂开蛛网纹路。她屈膝如鹰隼般俯衝的瞬间,膝盖裹挟著全身重量轰然坠向爱尔兰的咽喉。
    爱尔兰猛地翻滚间,强忍著疼痛拽起一旁的椅子砸向毛利兰。
    男人咬牙愤恨道:开什么玩笑,要是失手留在这里,可就被gin笑话大了。
    就在毛利兰被迫侧身躲过飞来的木椅时!
    借著这个空当,爱尔兰举枪射在玻璃的四角,飞身一跃下,本就因爆炸碎裂的窗户玻璃,轰然坍塌。
    溅起的玻璃碎片,倒影著宫野志保的身影。
    摇曳的白炽灯下。
    在爱尔兰的翻身间,几枚子弹重重嵌入灯管中。
    嘹起的火花顺著灯光的明灭闪落著,最终这片区域彻底陷入黑暗。
    翻身而起的爱尔兰,藏匿在黑暗中。
    刚想更换弹夹,联繫贝尔摩德的他,凝眸间看到了来自boss的邮件。
    邮件时间:12:08分
    邮件內容:执行清除计划,五分钟內,立马带著port撤退!
    爱尔兰深深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那个模糊的轮廓,转身消失於拐角。
    持枪依靠在墙角的宫野志保,听著急促离去的脚步声,凝望著走廊深处。
    组织的代號成员绝不会这么轻易离开,除非......
    女孩儿脑海中突然闪过夏目结弦昨晚的声音:最终的目的,大概是...想要炸毁这座岛屿吧。
    对了,那只小猫。
    当宫野志保凝眸走进屋內时,毛利兰已跪在了黑色小猫旁。
    女孩儿眼里冒出泪花,轻轻拖著黑猫的脑袋。
    宫野志保移开视线,不忍道:“猫......”
    话音刚落,普拉捲起尾巴,用尾巴尖撩拨著毛利兰的面颊。
    笑容瞬间从女孩儿的面容上绽开,毛利兰惊喜道:“它还活著!”
    宫野志保这才鬆了一口气,凝眸走到中心控制室的主控机旁坐下,指尖快速在键盘上飞舞。
    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夏目说的是。
    << import os
    << import signal
    << self.user_id = user_id
    << self.is_locked = false
    << os.kill(process_id,signal.sigterm)
    当她按下最后的回车键时,雨幕倾泻的广场中。
    雨伞下,再一次尝试拉开大门的小林澄子,终於成功了!
    依照那个茶发女孩儿的意思,输入密码051219,按下舱体外的紧急登出键。
    舱门轰然开启!
    外界的光,隨著打开的舱门,落在被困在茧中许久的柯南的面庞上。
    此时,时间正好是:12点14分
    而在宫野志保与毛利兰和爱尔兰爆发衝突的同时,也就是12点11分时。
    废弃医院的地下第三层。
    完成缝合手术,整理好相关物,將志愿者推出实验室的眾人,出门间,就看到了地上摊倒的黑衣人们。
    流涎,瞳孔缩小,支气管痉挛,夏目上前一步,迅速作出判断:这些人一定是遭遇了有机磷类神经毒剂的暴露的。
    夏目结弦垂眸间,凝声道:“由川落樱,中井贵一,阿托品!快!!就在你们取氧化氢酶的水凝胶的后面!”
    “其他人,emil kurosawa先生,还有victor hawking先生麻烦先推刚进行手术的5號誌愿者上去和有呼吸肺功能障碍的3號誌愿者先上去。”
    “等电梯下来时,etienne先生和freya adler小姐,就直接推著1號誌愿者和4號誌愿者上去。”
    少年猛地起身,他头一次那么严肃厉声道:“速度要快,接下来岛上很有可能响起连环爆炸!”
    “上去以后就不要回头了。”
    “快点!”
    当电梯门闭合时,被吼住的由川夏目结弦已用3ml的注射剂,配合25g的针头,对昏厥的黑衣人们进行静脉注射。
    使用阿托品中和有机磷类神经毒剂需要至少3-5分钟。
    1分钟后,上去的电梯终於再度下来。
    艾蒂安·沙可深深看了夏目结弦一眼道:“夏目小子...”
    话语未尽时,便被夏目沉声打断道:“etienne先生不要耽误时间了,赶紧上去吧。”
    当芙蕾雅·阿德勒推著志愿者走进电梯时,艾蒂安·沙可才將未尽的话咽入了喉中,转身走入电梯。
    夏目扫过现场昏厥的黑衣人,心道:总共有三十人,哪怕三个人一同对他们注射阿品托,恐怕也赶不上boss引爆的时间。
    在这寂静的长廊中,满地昏厥的黑衣人中,三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显得格外明显。
    突然,夏目轻声道:“这里很快就要发生爆炸了,恐怕不少人是无法在爆炸前恢復行动能力的。”
    “你们宣誓时的樱花精神,应该不会允许坐视他们死在这里吧。”
    “对吧?”
    中井贵一注射阿品托的手,未曾停下。
    他轻笑道:“怪不得喊我们拿阿品托呢。”
    “究竟是我们在哪里露出破绽了。”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晓了我们的身份?”
    “夏目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