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漱完吃了早餐 ,
    然后带著东西和水壶就离开了。
    两人顶著月光往火车站去。
    陆程看著宋苙:“你金条放著安全吧!”
    “安全的很,任何人都找不到。”
    宋苙其实想问他,要不要將钱给她放著,但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吧!
    陆程看了一眼宋苙:“嗯,你放好就行。”
    这个时代合著真的全靠挤。
    还是陆程將人护在怀里。
    不然就宋苙这一米六的个子。
    又那么瘦,恐怕站不住。
    重点是这种挤的时候,最容易出现扒手。
    所以陆程在护著宋苙的时候。
    一直在看著周围。
    毕竟他身上还有现金。
    终於两人挤到了位置。
    宋苙见陆程停下来了:“到了吗?”
    就见陆程看著一个老婆子带著一个小孩子在熟睡。
    宋苙將头伸过去一看。
    然后再看窗子边上的编號。
    这时候的绿皮火车的座位一边是二对二,一边是三对三。
    眾人都好笑的看著宋苙。
    想著这小姑娘恐怕脸皮薄不好意思叫人起来。
    谁曾想。
    宋苙一点都没有犹豫。
    上前就拉了一下老婆婆的身体。
    “到站了?”
    只见那老婆婆还是紧紧的闭著眼睛。
    不用说了,肯定是装睡的。
    这种绿皮火车,她小时候也坐过。
    放假高峰期买不到票。
    但是如果运气好,有的人早下了。
    还是有座位可坐的。
    这个时候,网络不发达,不能一眼就查到那些座位有人买,那些空閒时间是有座位的。
    所以一趟火车一个座位只卖一次。
    有人早早的下了火气,那个位置就一直是空的。
    所以这种情况,谁坐著就是谁的。
    但是如果人家拿票出来,你就得让出来。
    很清楚,这老婆子就是想以老卖老。
    宋苙看著陆程:“二哥,你把行李放下来一下,我看著,你去找一下乘务员。”
    那老太婆听著让人找乘务员,然后就一副慢悠悠的醒了。
    看看周围:“这到了哪里了?”
    宋苙愣愣的盯著那老婆子:“老人家,这是我们的位置,麻烦你起来一下。”
    那老婆子看了一眼宋苙和陆程。
    “哎哟,小姑娘,这是你们俩的位置啊?刚才睡著了。”
    宋苙静静的看著老太婆飆演技。
    “现在醒了,可以让开了吧!”
    老太婆一愣:“小姑娘,你行行好吧!我老婆子这带著孙子,腿脚不好,你年轻人,站一会也没事。”
    宋苙笑道:“可是我要明天晚上才能到了,恐怕站不了那么久。”
    “那我再坐两个小时让你们怎么样?”
    宋苙:“那不行,我赶了一路也累的很。”
    这时旁边的有一个大婶道:“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也不懂谦让呢?心也太硬了吧!”
    陆程轻笑:“我妹妹心硬,想来这位婶子的心非常好。”
    那婶子闻言:“那是,谁不是知道我何芬是出了名的好人。”
    陆程:“那何芬大好人,如果遇到这种人情,肯定会让的吧!”
    “那是,我才不会像你们这样心狠,看著老人和小孩子都不会关照一下,你这种人良心不好,未来肯定也没有大出息。”
    陆程:“老人家,起来吧!这么多大好人让您坐,你赶紧谢谢人家。”
    何芬:“什么时候我说要让了。”
    宋苙嗤笑:“刚才你不是说遇到这种情况你才没有我心狠一定会让的吗?”
    “现在我不让,他们一老一小肯定得站著啊!这不是该你何大好人表现的时候吗?”
    那老太婆当然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只能抱著孩子起来。
    走到旁边的三人位:“那多谢了。”
    那何芬见大家都看著她。
    她是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一张脸涨得通红。
    宋苙落井下石道:“怎么?这何大好人,原来跟我一样都是心狠之人啊!看来未来也不会有出息啊!”
    何芬见状只能起身。
    然后尷尬的笑道:“老人家您坐。”
    宋苙可不管他们。
    陆程让宋苙坐里面。
    他坐外面。
    对面的是一对大叔和婶子。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就像刚才的纷爭不存在一样。
    刚坐下。
    陆程將打开水壶。
    这个水壶是军用水壶。
    之前大哥带回来的。
    这次出来陆程就带出来了。
    水壶的盖子就可以用来喝水。
    陆程倒了杯水递给宋苙:“先喝点水吧!”
    “好,谢谢二哥。”
    出门在外。
    不同的时代。
    任何东西,宋苙都是很好奇。
    看著周围朴素的人。
    真的跟现代的朝鲜一样。
    宋苙是九五年出生。
    而她母亲是七二年出生的,也就是说现在母亲才八岁。
    宋苙突然想著要不要回去看一下母亲。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时空。
    她会看见母亲吗?
    如果可以,她一定要带著姥爷他们一家发展。
    毕竟从小姥姥姥爷和舅舅都很疼她。
    宋苙的妈妈排行老大,还有一个二姨,然后是小舅。
    妈妈和小舅关係最好。
    也喜欢一起玩。
    妈妈说二姨小时候专门打她和小舅的报告,所以她和小舅从小就不喜欢跟二姨一起玩。
    但是成年后,二姨也挺好的,就是话不多。
    后来她和小舅都搬到市里了。
    二姨在农村养的任何一批鸡鸭鹅都会给妈妈和小舅送来。
    二姨家虽然穷,但是很大方。
    当然他们家也经常回东西。
    她姥爷这边的亲戚对她更好。
    当然父亲这边,爷爷对她也很好。
    从来都没有重男轻女,而重男轻女的反而是奶奶。
    其实有时候她都不明白,为什么重男轻女的多数都是女的。
    男的也有,但感觉没有女的多。
    作为女的,不是更应该爱女一点吗?
    宋苙静静的看著窗外的风景。
    这个时候並没有高楼大厦,一路走来都是破旧的茅草房。
    瓦房都很少。
    到了中午。
    陆程拿出早上小楠准备的饼。
    这时候宋苙看著旁边那个何大好人。
    一张脸黑如锅底。
    那老太婆一看就是那种赖皮相。
    被沾上就丟不掉。
    她只能在旁边站著。
    之前老太婆带著孩子占了陆程和宋苙的位置也宽敞。
    但是当时老太婆抱著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一个位置哪里坐得下。
    將旁边的两个都挤的不行。
    但是他们之前还看笑话。
    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