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苙想著再找一个院子。
    但是现在都要过年了,就算有院子卖。
    也住不了,毕竟置办东西也需时间。
    也不是她为什么不提前买好院子。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陆家人都来了。
    等年过了,空閒时间再去看看买一个大一点的四合院。
    离京大远一点都没事。
    主要是家里人多。
    大一点的院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徐家知道陆母来京城。
    就让陆母去徐家住了。
    而小楠要想跟著沈苙。
    陆母想著儿子的幸福硬是把陆楠拉走了。
    陆二爹没跟著去 —— 之前来的时候,对外说的是陆大爹和陆母是夫妻,他跟著过去总归不妥,便和陆舟一起留在了余家。
    陆程终於回到了沈苙的房间。
    余爷爷看著陆家这复杂的关係,心里犯起了嘀咕:小苙之前不是和陆晟处对象吗?
    怎么又跟陆程结了婚?
    那陆家老大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还以为是分手又找了老二。
    可是现在看来不像。
    他那好奇的目光太过明显,沈苙想著未来总归要和余爷爷长期相处,索性把陆家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余爷爷愣了足足一分钟,忽然开口:“这种情况,当年我也见过。”
    “爷爷见过?” 沈苙惊讶不已。
    “那可不,你別小看爷爷,当年的见识可不少。” 余爷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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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有些地方有几兄弟共娶一个媳妇的习俗,这並非全是因为穷,这样的家庭能减少纷爭,还能保证家庭资源不被瓜分。
    “那老三陆舟又是怎么回事?”
    “他啊,还小呢,未来会有自己喜欢的人。” 沈苙答道。
    余爷爷点点头:“嗯,眼光可比他两个哥哥差远了。”
    沈苙忍不住笑了:“哈哈…… 我也这么觉得。”
    这时陆舟正好推门进来,好奇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余爷爷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了。
    眼下正是冬天,余爷爷的身体反倒越来越硬朗,经常往外跑。
    沈苙总不放心,叮嘱他雪天路滑少出门,可老人家根本不乐意。
    陆舟:他这是怎么得罪余爷爷了,竟这么不被待见。
    陆舟见沈苙笑得眉眼弯弯,摸了摸后脑勺:“我惹余爷爷不高兴了?”
    “嗯。” 沈苙抿著唇笑。
    “我干啥了呀?” 陆舟一脸茫然。
    “没事,老人家情绪古怪,过会儿就好了,不用在意。” 沈苙安慰道。
    陆舟半信半疑:“是吗?”
    “当然是。” 沈苙的目光落在陆舟的髮型上 —— 他的个子已经快赶上陆程了,头髮却留得老长,都快遮住眼睛了。“你这髮型,能看见路吗?”
    陆舟脑袋一甩,头髮跟著晃动:“看得见啊!”
    沈苙嘴角抽了抽:这就是这个时代流行的 “帅”?果然是精神小伙。
    “不好看吗?这可是我们学校现在最火的髮型。” 陆舟得意地说。
    沈苙尷尬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不帅吗?” 陆舟追问。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好看就行。” 沈苙赶紧转移话题。
    “那如果二哥留这个髮型呢?”
    沈苙隨口接了一句:“削不死他。”
    想都不想这个髮型要是在二哥的头上,得多么恐怖。
    话音刚落,陆程就推门进来了,笑著问:“谁惹我们苙苙生气了,想要削死他?”
    陆舟立刻告状:“二哥,苙姐说要削死你!”
    沈苙瞪大了双眼:这小子也太会搬弄是非了!
    陆舟说完,生怕被收拾,一溜烟就跑了。
    陆程走上前,从身后搂住沈苙的小蛮腰,语气带著笑意:“苙苙,我怎么得罪你了?想要削我,总得给个罪名吧?”
    “老三的话你也信?” 沈苙耳朵红红的。
    “不管信不信,我都认了。” 陆程弯腰抱起沈苙往房间里走,“我躺床上,隨你削。”
    “家里还有人呢!” 沈苙惊呼。
    “二爹和爷爷都出去了,就小舟在家,不用管他。” 陆程毫不在意。
    院子里,陆舟正在扫雪,看著地面又积了一层薄雪,心里正嘀咕著,就看见陆程抱著沈苙从堂屋回了房间。
    他撇了撇嘴,心里暗骂:哼,一天天的,不知道节制……
    陆舟早已不是懵懂少年,正是情竇初开、有生理需求的年纪。
    看著二哥和苙姐在房间里恩恩爱爱,自己却要在这里扫雪,他只觉得自己可怜又委屈。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曖昧的声响。
    陆舟身体一僵,耳朵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一把扔了扫把,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一想到二哥和苙姐在里面做的事情,他全身燥热难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忍不住伸出了手……
    房间里,陆程知道家里没有长辈,便格外放肆 —— 平时可不敢这么折腾。
    他温柔地哄著沈苙:“苙苙乖,別咬唇瓣,我心疼,想听你的声音……”
    或许是被陆程的话语蛊惑,沈苙竟忘了院子里还有陆舟,彻底沉浸在两人的温存里。
    腊月十二,是沈苙的二十岁生日。
    沈苙本打算在余家简单过,可沈母不愿意委屈女儿,毕竟这是她的成年生辰,最后决定在酒店办一场,既为沈苙庆生,也顺便办了订婚宴,两边的亲人都在,正好谈谈婚事。
    沈苙在京城没什么朋友,只带了余爷爷。沈家这边亲戚不少,沈父兄弟四人,四房人都到了 —— 虽然不待见三姑一家,但这种大事,还是喊了他们。
    三姑一家听说沈苙找了个乡下出身、学歷不高的对象,心里暗自高兴,想著沈苙总算不如以前风光了。
    可见到陆程本人,也只能在心里嘀咕: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陆家这边,自然喊了徐家人 —— 毕竟是陆程的舅舅,订婚这么大的事,没有不请的道理。
    这场订婚宴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岔子,大家都吃得开开心心。
    下午,沈苙拉著陆程来到沈父沈母身边,沈家大哥和二哥也在一旁。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沈父神色镇定:“什么事?”
    沈苙握紧陆程的手,认真地说:“我打算明天和陆程去办结婚证。”
    沈父愣了一下。
    他原本想著,女儿还小,想法或许会变,先订婚也可以,毕竟离毕业还早,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沈家大哥和二哥倒是没什么惊讶 —— 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妹妹就是被陆程的顏值迷住了。
    沈父看了一眼沈母,沈母疑惑地问:“你现在还没毕业呢,反正都订婚了,等毕业再办结婚证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