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再次昏昏沉沉的,眼皮更是止不住的往一起合。
    苏南月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一阵疼痛传来,让她整个人意识更清醒了一些。
    这会儿功夫,她已经看清了这周围的场景。
    这应该是个废弃的屋子,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身上棉衣扣子被全部扯开,毛衣也被掀了起来。
    一阵冷风从破烂的窗户吹进来,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紧咬著舌尖,让自己忽略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
    她的手在旁边摸来摸去。
    梁强看著她露出来的白皙的肌肤,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妈的,这女人不光长得带劲,一身皮子还这么白。
    真要卖给山里那些老男人,多亏啊!
    那些老男人哪会享受。
    这么想著,他开口,“你听话一点,我就將你养在这里,不然……”
    他狞笑一声开始威胁,“我就把你卖进山里卖给老男人。”
    “就你这样的,到时候被玩得床都下不来,他们为了防止你跑,会打断你的手脚。”
    “你会跟母猪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
    他一边说著骇人耸听的话,一边激动地解她的裤子。
    舌尖传来一阵剧痛,苏南月的手终於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紧紧地抓住,朝著低头脱自己裤子的男人脑袋上狠狠砸了过去。
    这会儿,疼痛让她的力气回来一些,她这一下用尽了自己的全力。
    梁强被他这一下砸的,脑袋晃了晃。
    苏南月赶紧又补了好几下。
    直到梁强身子往旁边一歪,直接倒在地上,她才鬆了一口气。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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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砸了人的胳膊控制不住的颤抖,怕有人过来,也怕梁强醒来。
    她又往梁强脑袋上砸了好几下。
    他脑袋被她砸得开始流血。
    她却顾不得害怕,拉好被推起来堆在身上的毛衣,用力將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然后从地上起来,拉好自己的裤子。
    扣好仅剩的几颗没崩掉的棉衣扣子。
    视线扫过从梁强裤兜里露出来的半截手錶。
    明显是她的,估计是她昏迷的时候他从手腕上取走的,她直接伸手抽了出来。
    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將手錶收起来,然后踮著脚,小心翼翼地朝著门口走去。
    怕外面有人,她没敢直接推门出去,趴在门缝处朝外看去。
    外面没有人,这让她鬆了一口气。
    正准备打开门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人过来。
    那人长相有些熟悉,可不就是她那会儿在百货大楼那边,跟她搭话的梁洁吗。
    看到梁洁,她眼里划过一抹恨意。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大宝和小宝。
    她死死地咬著牙。
    趁著对方还没到跟前,她又走到梁强旁边,从地上拿起刚才砸梁强脑袋的东西。
    这会儿她才发现,这竟然是半块冻得梆硬的砖头。
    她紧紧地抓著砖头,站在门口。
    梁洁走到门口,並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开口,“大哥,你好了没?牛老汉来接人了。”
    没人回答,她眉头一皱,“大哥?”
    “大哥?”
    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答。
    顾不得多想,她抬手就去推门。
    房门推开,一眼就看到了平躺在地上,头上还在冒血的梁强。
    她嚇了一跳,转身就要跑。
    身子刚转过去,后脖领就被抓住。
    苏南月这会儿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復,所以拽住梁洁后,她举起砖头,朝著她脑门就先砸了两下。
    两下下去,梁洁脑门就开始冒血。
    她將梁洁摔到地上,用脚关上破烂的房门,然后蹲下身子坐在梁洁身上。
    一只手举著砖头,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
    眼神阴鷙骇人,“我儿子呢?你把他们带哪去了?”
    她头髮凌乱,身上衣服因为梁强刚才的动作,也凌乱得厉害。
    这会儿猩红著一双眼,死死地盯著梁洁。
    头上传来一阵阵的疼,梁洁颤著声音开口,“在我家呢。”
    “谁让你们对我们动手的?”苏南月盯著她继续追问。
    梁洁眸光闪烁,“没……没谁,我就是看你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偷偷挪动,想要对苏南月动手的那只手就挨了一砖头。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都断了。
    忍不住尖叫一声。
    苏南月拿著砖头,眼神阴戾地瞪著她,“闭嘴,再不闭嘴,这一砖头就是朝著你嘴砸下来的。”
    被她的话嚇到,手指疼得厉害,梁洁却不敢再喊,而是一脸惊恐地看著苏南月。
    她毫不怀疑,她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我再问最后一遍,谁让你们对我动手的?”
    手指传来锥心的痛,梁洁不敢再隱瞒,哭著开口,“是一个男人,他包裹得很严实,我不知道他是谁。”
    “他给了我二百块钱,说你那两个孩子是双胞胎,让我將你卖到大山里,两个孩子我可以自己养。”
    她一边哭一边开口,“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孩子,再加上他还给钱,我就心动了。”
    苏南月眼里的猩红逐渐加深,“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那个药是我去山里采的,只会让人昏迷,抽搐几下,但是醒来后就好了。”
    太害怕了,她裤襠一热。
    苏南月也发现了身下传来的濡湿。
    她低头,就看到梁洁竟然嚇尿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
    又问了梁洁家在哪,家里现在有什么人。
    全部问清楚后,手中的砖头朝著梁洁脑袋再次砸了下去。
    看著梁洁跟梁强一样昏迷过去。
    她伸手抵在两人的鼻子下面,確认还有呼吸。
    她起身,將梁洁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又用头巾包住自己的脸,然后按照梁洁说的地址朝她家走去。
    她进去的时候,申红娟正拿著扫帚扫院子。
    听见动静,她抬头,恶狠狠地瞪了苏南月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你个不下蛋的娼货,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要饿死我不成,还不快去做饭。”
    苏南月低著头,闷闷地回了一声,“知道了。”
    说著,她朝著房子里面进去。
    看她这幅样子,申红娟骂骂咧咧。
    “瞅瞅你那个样,我真是造了八辈子孽了,让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养只鸡还知道下蛋,你进我家十几年了,连个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