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江晏为了不牵连到苏南月,竟然跟她离婚了。
    史诗琪想到自己差点被亲妈嫁人换彩礼,而苏南月却还好好的。
    她心中怎么甘心。
    可是她不敢一个人来找苏南月麻烦,便想办法联繫了王杰他妈张彩霞。
    她知道张彩霞是个傻的,果不其然,张彩霞也恨苏南月,她三言两语地挑拨下,张彩霞就冲了过来。
    围观眾人一听这话,立马窃窃私语起来。
    “妈呀,这也太过分了,你们好歹照顾了他们二十多年,就算没有工劳也有苦劳啊,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那老爷子我记得是个首长吧,前年过年前还来过,我当时还见过呢,看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听著大家的议论声,史诗琪眼里划过一抹得意。
    她挑衅地看著苏南月。
    她倒要看看,在大家都厌恶的情况下,苏南月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
    苏南月冷冷的看著她,她自然也听到了眾人的议论声。
    史诗琪和张彩霞的声音太大,团团和糯糯被嚇到,两个小傢伙都哭了起来。
    刘芸和苏世谦一人抱著一个急忙哄。
    大宝热小宝急得大喊,“不是这样的,我爸爸和太爷爷才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根本没有人听。
    苏南月伸手,將大宝和小宝拉到自己身后,抬眼看向一脸挑衅的史诗琪。
    最后落在怨恨地盯著自己的张彩霞身上。
    她突然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大家都愣了一下。
    张彩霞也皱眉,“你笑什么?”
    苏南月看著她,“我笑你傻啊,被人当枪使了,心里还美滋滋呢。”
    张彩霞想要开口。
    苏南月却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道:“你是王杰的母亲?”
    张彩霞下意识点头。
    “王杰做了什么你知道吗?”苏南月直接反问。
    不等张彩霞回答,她已经自顾自开口,“你应该不知道吧!”
    “如果知道,你还敢找来这里,跟著史诗琪一起说这些话,那我只能说你蠢。”
    被说蠢,张彩霞脸色一变,“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史诗琪在旁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怒视著苏南月,“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別以为你顛倒黑白,就可以挑拨我和张姨的关係。”
    苏南月轻笑,“张姨,叫得可真亲热啊,那你的张姨知不知道,她儿子之所以出事,是因为你哥史浩明?”
    张彩霞一愣。
    侧头看向旁边的史诗琪。
    史诗琪急忙摇头,“没有的事,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苏南月继续道:“你哥没有能力,又为人自大,几次三番地想要爷爷给他走后门,爷爷都拒绝了。”
    “他本来想著,熬死爷爷,这样江家的一切就都是你们一家的了,没想到爷爷认回了江晏。”
    “他愤怒之下,想对江晏出手,但是他自己一个人没有这个能力,便找上了王杰。”
    “他先在杨將军重孙的满月宴上,给江晏下药,还提前找了一个女人,让对方污衊江晏欺负了她。”
    “可是他没想到,江晏以前做过抗药性训练,没有中招,他又对我和孩子们下手,找人绑架我和孩子。”
    “失败后,还想杀了我,以此来让江晏一蹶不振,但是我命大,还是活了下来。”
    “事情暴露,他將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王杰身上,王杰这才出事。”
    “至於你爸,徇私舞弊,结党营派,收受贿赂。”
    “为了给你哥报仇,走了你哥的老路,买通敌特分子,想要对正在执行任务的江晏动手,他有现在的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还有你,你是怎么进的文工团,进去后又做了些什么事,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史诗琪尖声否认,“你胡说,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和江晏为了赶走我们一家,故意设的局,將一切都推到我们一家头上。”
    苏南月冷笑,“是吗,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直接找公安。”
    “当初的事,想来公安那里都有存档。”
    史诗琪眸光轻闪。
    张彩霞在旁边,看著史诗琪这样,其实已经有些相信苏南月的话了。
    她再蠢,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史诗琪给骗了。
    就像苏南月刚才说的,她是被人当枪使了。
    她心中固然恨苏南月。
    但是更恨史诗琪。
    抬手,朝著史诗琪脸上就扇了过去。
    她家是农村的,因为长得好看,在知道王杰他爸身份的时候,故意勾了王杰他爸,怀上王杰后,才嫁了过去。
    王杰出事后,她在家里大闹。
    可是没有一个人跟她说王杰到底为什么会被抓。
    也正因为这样,史诗琪找过来的时候,她才会信了她的话。
    史诗琪一边躲,一边尖叫。
    “別打了,別打了。”
    旁边人还在议论纷纷。
    “我滴妈呀,这闺女看著年纪不大,咋谎话张口就来,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差点信了。”
    “长得漂漂亮亮的,心肠却是黑的,自己家里干出这种事,还有脸上门找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的人脸皮就是厚。”
    “还有这女的,也太惨了,儿子被人害了,她还被害她儿子的人当枪使。”
    有人开口,“你们难道没听到吗,老苏这闺女男人一家都被下放了,她这是离婚了,才没被下放。”
    这十年间,院子里被下放的人不计其数。
    大家一听下放,就心生余悸。
    眾人这话题又转到了苏南月男人一家被下放的事情上。
    “老苏家这闺女心也挺狠的,男人对她那么好,她说离婚就离婚。”
    有人白了刚才说话那人一眼,“不离婚怎么办?难不成带著孩子跟著一起下放?”
    “不应该吗?自古以来都是夫唱妇隨,男人一家子都下放了,她倒好好的,要我说,这种女人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枪毙你妈,我看你是研究做久了,脑子也做坏了,这要是你闺女,你捨得?站著说话不腰疼。”
    苏南月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
    她並不意外。
    早在刚才史诗琪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人一定会对她指指点点。
    不过她不在意。
    她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苏世谦和刘芸。
    两人做了一辈子研究,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要因为她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