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开始,桑猛训话。
    “上次妖僧流窜,害了十六个弟兄性命,一应抚恤事务全部完成。”
    “第八牌、十六牌的牌头阵亡,弟兄也损失殆尽,衙门要组建新的第八牌、十六牌。”
    捕快们活跃起来了,又有两个新牌头要上位,这可是改变命运的事情,所有人都很关注。
    三百多个捕快,牌头、班头、捕头每进一步都是不一样的人生,捕快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都会发生质的变化。
    首先俸禄会上涨,捕快一年俸禄一千钱,牌头三千钱,班头五千钱,捕头八千钱,贼曹掾一万钱,贼曹两万钱。
    俸禄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权势和地位,能调动的人力和资源,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灰色收入。
    萧锋当牌头之后,武道精进反而快了,就是因为收入多了资源跟上了。
    更別提帮亲戚邻里办个小事了,有的事情不是钱多就能办的。
    处在那个位置上,就有相同层级的人愿意卖你个面子。
    尤其是捕快这个行当,谁家惹上官司或者进了牢狱都是天大的麻烦事,但要是有个在捕快中有点地位的朋友亲戚,事情就好办太多了。
    大乾王朝,朝廷和世家很强势,江湖宗门是被破山伐庙过的,是被统治的一方,修炼资源其实更多的集中在朝廷。
    所以,萧砚的规划还是沿著萧锋的路线,先立功脱籍,后设法一步步往上走。
    如果有机会做牌头,萧砚当然要爭取,这能让家人生活的更有尊严,也能获得更多生活上的便利。
    桑捕头继续说道,“我们三位捕头商议决定,新的八牌由李长寿担任暂摄牌头,新的十六牌由张凯担任暂摄牌头!”
    暂摄牌头落定,人群就议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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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张凯和李长寿,最近立功够条件的就他们两个!”
    “对啊,萧砚也可以,但是入役才十二天,从没有这么快当牌头的。”
    “张凯、李长寿啊,还是孟氏在后面出力铺路,他们才有机会。”
    “是暂摄牌头,也就是说还没有上报县尊呢。”
    “这事儿说不准,可能暂摄好几年,也有可能明天就转正了……”
    萧砚看到,前面的张凯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嘴角上扬。
    张狗子、桑皓、祝伟围著张凯祝贺,兴高采烈。
    张狗子还叫囂著:“赶明儿你就成正式牌头了,没人能跟你抢!”
    桑猛的话並没有停,“最后我要说两句,三百多捕快,要上下同欲,勠力同心才能百战百胜,不要有点功劳就目中无人。”
    “我听说有的捕快,自恃资质好,就清高不合群,看不起资质一般的同僚,这很不好!”
    “资质再好,背景再深,不团结同僚,就做不成事情,出了事没人愿意帮你!”
    桑猛目光有意无意的往二十九牌瞟过来,任谁都知道,这些话是在暗示萧砚。
    狗子团再度得意洋洋的看向萧砚,估计刚刚那句“一群废物”已经被张狗子告了黑状。
    “听见没,不要目中无人!”
    “有点功劳了不起啊,有功劳你也做不上牌头!”
    “才入役十几天,嘚瑟什么啊,摘星楼能让你当牌头吗!”
    萧砚杵了杵侯进,压低声音说道:“侯哥,桑猛点我呢。”
    侯进对於擼掉他职务的桑猛恨意颇深,远超萧砚对桑猛的恶感。
    桑猛刚才阴阳萧砚的话,让他想到了不久前桑猛公开数落的他的场景,不由感同身受。
    小砚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却还要被打压,这太不公平了!
    他鼻孔里冷哼了一声,道:“他敢欺负你,哥让他吃屎!!!”
    侯哥真男人……萧砚愣了一下,鼓励道:“侯哥威武!”
    入夜。
    摘星楼顶层。
    晚风轻拂,诸葛小娘子斜臥在竹榻上,两只小脚懒懒的伸出榻外。
    紫鳶跪在榻边上,小心地捧著诸葛小娘的脚,轻轻的揉按著。
    因为手法太好,让诸葛四十九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轻吟。
    “嘶……哦……”
    娘子的声音真是要了人命,娘子的脚真是又白又软,又滑又嫩,还有那鼓囊囊的胸脯,人家还小两岁呢,老天爷怎么造了这样的小尤物……每次给娘子捏脚,紫鳶总是要胡思乱想。
    “嗯……最近几个武道天才的进展怎么样了?”诸葛小娘问道。
    紫鳶將几个投资对象的进展挨个说了,最后才说到萧砚。
    “萧君斩了两个练肉妖僧,得了三等功劳,展露了练肉初期和刀法大成的修为……
    诸葛四十九猛地坐了起来,脚丫子差点蹦到紫鳶脸上。
    “什么!”
    “他,他真的也是武道天才?!”
    诸葛小娘娇媚动人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
    她还劝过萧砚,要专心道术,说萧砚是武道天才本就是掩人耳目的,怎么他还真是武道天才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紫鳶柔声说道,“两天前,县里都传说是萧君很早之前就开始练武了。”
    “但是我们前些年考察萧锋的时候观察过,萧砚没有练武。”
    “这就说明,萧君是真正的武道天才,既是炼己神种,又是武道天才呢。”
    紫鳶尽力保持著客观的態度,但是眼眸中满是喜色。
    “两天前,你怎么今天才跟我说!”诸葛小娘瞪了紫鳶一眼。
    紫鳶有些委屈,蹙眉道,“您说的,我又不是萧砚媳妇儿,总不能眼里只有他……”
    “紫鳶,萧砚是楼里看中的人,关於他的修炼进展你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和你是不是她媳妇有什么关係,你怎么回事,自从萧砚出现,脑子就不好使了。”
    “萧砚是炼己神种,你要盯紧了他,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及时告诉我,记住了吗……”
    紫鳶握著娘子的小脚,柔媚的脸蛋上表情发怔,让我別眼里总是萧君的是你,让我盯紧了他的还是你,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记住了吗,问你话呢。”诸葛小娘子的小拳拳,轻轻捶在紫鳶胸口。
    砰!
    打完这一拳,诸葛小娘黛眉微蹙,小口微张,吹了吹小拳头,埋怨道:“哎呦,疼死我了。”
    紫鳶轻抚肋骨,委屈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