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是我,麻三儿!嘿嘿!”
    听到这句话,已经衝到小院中的萧瀟小脸一垮,一个急剎车顿住身形。
    一只小脚在夯土院中剎出一道划痕,然后失望的转身走了回去。
    “小叔,找你的。”偶像没来,小丫头有些伤心的样子。
    萧砚走出门口,看到麻三带著两个堂主,弯著腰捧著一个钱袋,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二爷威武,二爷天下无敌!”麻三神色振奋。
    我又不姓关……萧砚点了点头,“麻三,你很懂事。”
    他说著话,手指在对方胸口的纹身上杵了杵。
    原本两颗嚇人的红色龙眼,已经被涂成了黑色,金色的龙鳞被改成了绿色的蛇皮。
    原本的金龙红眼纹身,变成了一条蛇,因为萧砚上次嘲讽过,一个泥鰍还纹条龙,留个红眼嚇唬谁。
    “二爷,赵四欠您的一万钱,人死帐不消,我金鳞会欠债还钱!”
    萧砚將钱袋子接过去,一点都没有心理障碍,这些钱他打算还方守中五千,另外五千打算用来开路打点。
    “改天多给你们一个集市,但还是要遵守我兄长的规矩,看好场子,守好秩序,不能作奸犯科,不能欺凌弱小!”
    麻三的小眼睛顿时放光,脸上的肥肉兴奋的颤抖,这意味著更大的收入和更强的势力。
    “多谢二爷,二爷但凡有所吩咐,我金鳞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萧砚点了点头,“行了,去吧,有什么事我会找你。”
    三个金鳞会骨干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萧砚的前途是肉眼可见的,在得到近日消息的时候,麻三就下定了决心,往后待二爷如萧爷!
    萧砚回到院中,继续修炼熊虎锻体拳、捕快十三式,直到深夜才准备入睡。
    修炼完回到堂屋,萧瀟已经睡了,叶三娘还在吭哧吭哧猛踩织布机,红光满面,乐此不疲。
    “嫂嫂,以后家里有钱了,你就不用织布了,早点睡吧。”
    萧砚得了一万五奖金,给了叶三娘一千钱补贴家用,算上之前积蓄,身上还有一万六千五百钱。
    这还不算麻三送来的,准备花出去的一万钱,可以说小有积蓄了。
    以后他打算每月给叶三娘一千钱家用,家里的日子也会更富裕了,自然不用叶三娘织布补贴家用了。
    “呼……”叶三娘吁了一口气,转过脸来,容光焕发,没有一点疲惫感。
    “我不是要织布卖钱,我只是太高兴了睡不著啊……小郎你竟然比良人天赋还要强,当初良人应该培养你练武,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捕头了……”
    萧砚脸色一抽,叶三娘竟然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看来她太过激动,和狗蛋娘说了一晚上还没有发泄完兴奋,兴奋到失眠,要靠踩织布机消耗精力。
    “小郎,你的脸色不太好。”
    “嫂嫂,我十分想念兄长。”
    兄长快回来吧,我和萧瀟要顶不住了。
    萧砚狼狈的道了声告辞,然后回厢房睡觉,叶三娘继续回头猛踩织布机。
    萧砚回到房中躺下,准备入睡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发现。
    他躺著的时候会无意中观想星宿身神內景,能让身体各部位渐渐沉重,很快进入睡眠。
    两个时辰后,他从睡眠中醒来,发现精力无比充沛,竟然比之前睡四个时辰还要精神。
    他闭上眼睛躺著观想,发现和昨夜一样,隨时可以成功入睡。
    星宿身神內景图的形成,至少有两个妙不可言的好处。
    其一,沾枕就睡,隨时隨地控制身体进入睡眠,绝不会失眠。
    其二,精力翻倍,每天睡两个时辰就足够了,再睡的话也可以,但是很快就醒了,因为身体精力已经恢復了。
    自己比一般人每天多了两个时辰的清醒时间,修炼的时间又多了两个时辰。
    天还没亮,萧砚拎起钢刀来到院中,惊讶的发现嫂嫂还在兴奋的踩织布机,看到萧砚的时候惊喜的转过头来。
    “小郎,你果然也激动的睡不著啊,以后咱们的日子要天翻地覆了,一想到这里我就……”
    嫂嫂辛苦了十多年,十几天前还濒临绝境,现在可能要彻底翻身了,怎么能不兴奋。
    萧砚拱了拱手,“嫂嫂,我要练武打熬身体了。”
    “哦,好好好!”
    一个多时辰之后,萧砚修炼完毕,吃完早饭,精神抖擞的去衙门。
    萧瀟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拉住萧砚的衣角,死活不撒手。
    “小叔,带萧瀟去衙门好不好,老娘她太吵了……”
    萧砚默默掰开萧瀟的手指,铁石心肠的离开了这个家。
    他要成为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嫂嫂,我今晚上夜值。”
    “好嘞小郎!路上小心点啊。”
    “走,萧瀟,跟我进屋……”
    “哇啊……呜呜……”
    內衙。
    田曹厅堂。
    方守中的桌面上,摆著四千钱。
    方守中摸著铜钱,双眼微眯盯著萧砚,一副洞穿玄机的高深神態。
    “臭小子,欠著一千文想慢慢还,这样你就有理由常往我这里跑了,然后就能出去狐假虎威了吧。”
    他心里还默念了一句,恐怕还惦记著我家闺女呢,还完了钱哪有理由套近乎。
    萧砚还了钱,老方的態度也好了许多,还让萧砚坐下说话。
    萧砚感慨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田曹公啊,卑职在衙门无依无靠,也得罪了一些人,还望田曹公多多指点迷津。”
    方守中微微一笑,宛如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前辈,“是不是觉得牌头的位置,应该有你一个,却没有落在你头上,觉得委屈了啊。”
    萧砚笑道:“卑职入役时间尚短。”
    “你就说吧,想不想当牌头?”方守中不听萧砚虚假的理由。
    “当然想啊,我也想追隨兄长的步伐!”萧砚一副充满干劲的小年轻模样。
    方守中谆谆教诲道:“你看你,又急!”
    “谁说入役时间短就不能做牌头了,衙门没有这方面的明文役规,晋升只看功劳和修为。”
    “晋升职务需要入役时间要求,那只是惯例,又不是白纸黑字的役规。”
    “张凯和李长寿只是暂摄牌头,谁说你就做不了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