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萧砚又立功了(05/25)
    侯进等人按照事先约定,根本不理会山匪们的求饶,全部乱刀砍死,然后来到萧砚身前。
    “萧牌不止练肉后期,恐怕都快练肉巔峰了吧———”刘成看著满地尸体,忍不住嘀咕道。
    “都別愣著,將下品凡兵都收好,以后就是你们的兵器了。”萧砚命令道。
    捕快们喜出望外,和萧砚亲近的三人,都拿到了一件下品凡兵。
    只有牌头才能配下品凡兵,一般捕快用的,都是那种刀鞘掉漆的制式钢刀。
    萧砚拍了拍侯进的肩膀,“侯哥,斩杀小头目的功劳,都算你的。”
    侯进刚刚捡到一柄下品凡兵,正在把玩,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怔住。
    萧砚有两个匪首的首级,如果这都不能晋升班头,再多几颗小头目首级也无济於事。
    侯进本来的功劳就差一点晋升正式班头,如果算上这些小头目首级,很有可能成为正式班头。
    我老侯竟然迎来了事业第二春啊——侯进心情激盪,想到了被自己盘出浆的木牌。
    “多谢萧牌栽培,但是——这次回到县衙,恐怕会有麻烦。”
    “我怕他们会诬陷你,说你和两个班头的死有关。”
    萧砚无所谓的说道:“有关,当然有关了!没有我,他们就不会死。”
    侯进、刘成、何涛三人,都是面露愁容,为萧砚面对的麻烦发愁。
    但是萧砚转而说道:“但是,他们因我而死,又不是我的错。”
    听到萧砚淡定的口气,侯进情绪稍缓,“萧牌似乎总是很有底气,这次又有招应付了。”
    三人想到了当初张凯等人的死,张家兄弟当眾刁难,到后来张虎当眾为难萧砚,萧砚都有法子化解。
    萧砚似乎非常善於因势利导,將危机化解於无形。
    这次如果回到县衙,他应该有办法应对。
    望楼门从里面打开,堡主贺济千恩万谢的从里面出来,对萧砚感恩戴德。
    萧砚云淡风轻,从容应对,侯进看著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萧砚刚刚出狱,还是个需要他照顾的新手,现在已经是一个可靠的老捕快了。
    短短两个月时间,就像是做梦一样。
    三日后,正午。
    桑猛带队,五十多个捕快列队返回县城,这次藕花堡守粮,殉职了八个捕快,其中还有两个是班头。
    说起来,这支队伍是五支外派队伍中人手损失最少的,但是殉职的捕快职务也是最高的。
    钻地虎、爬山虎的首级,斩首次日就被桑猛派人送回了县衙。
    队伍来到县城大门的时候,发现大门上已经聚拢了不少百姓,城头上悬掛著五颗血淋淋的头颅一县城大门旁的城墙上,贴著巨幅告示,萧砚远远的就看到了上面的字。
    “虎头崖第五虎,练脏境,被县尉公亲手斩杀!”
    “第八虎、廿一虎,被孟氏部曲都头桑杰斩杀!”
    “十六虎、廿四虎,被县衙捕快牌头萧砚斩杀!”
    虎头崖三十八虎,上次剿匪之后只剩下八虎。又死了五个,只剩下三只活著的老虎了。
    老大吊睛虎王冲、练筋境的十二虎、练皮境的十九虎逃过一劫。
    县衙剿匪大获全胜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县城,虎头崖劫掠村庄坞堡,劫杀过路商户,不是一年两年了。
    各支捕快队伍返回,在县城门口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这次的战果,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议论的焦点。
    “听说虎头崖三路乱匪下山劫粮,被县衙捕快和孟氏部曲伏击,大败而归!”
    “是啊,七虎下苍山,五虎命不归!虎头崖只剩下三只虎了!”
    “这是为平湖县除了一大害啊!”
    萧砚作为斩杀两个匪首的功臣,他的天赋和修为,自然而然的成为人群中武馆弟子和护院部曲们的谈资。
    “萧砚!是那个刚刚入役二十天做牌头的武道天才!”
    “是啊,摘星楼投资的平湖县五大天才之一,今年才十八岁。”
    “听说他天赋异稟,短短四十多天就从不会武功到练肉中期了!”
    “你落伍了,萧牌头这次在藕花堡,已然突破练肉巔峰了!”
    “四十多天突破练肉巔峰,这是何等妖孽啊!”
    相比萧砚的神奇天赋和修为,他的功劳履歷,普通百姓更加印象深刻一些。
    “萧牌头啊,他斩了两个大乘妖僧,还徵招民壮灭了水鬼堂!”
    “年纪轻轻就屡建奇功,为民除害!”
    “真是我平湖县的少年英雄啊!”
    人群之中,议论萧砚的人实在太多,因为萧砚的经歷太特殊,他的经歷也太传奇了。
    得知萧砚所在的捕快回城,百姓们自然要议论这位杰出的少年了。
    桑猛、张龙、张狗,將这些话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心中十分不舒服。
    张狗子喜怒形於色,脸上直接掛不住了,对著一个围观百姓怒斥一通。
    “什么少年英雄,分明是个害死同僚,无耻抢功的恶徒!”
    “萧砚坐视两位上司阵亡,意图占据剿匪首功,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原形毕露!”
    张狗子的声音很大,整个捕快队伍都听得见,百姓的议论也被他暂时压住。
    桑猛和张龙两人,也都没有阻止,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次返回县衙,他们要让萧砚彻底身败名裂,滚出县衙!
    有摘星楼庇护?好啊,我们先不要你性命,只是要將你赶出县衙。
    张龙脸色沉鬱的能滴水,心中盘算著仓窖一战的重多疑点,纵使以他的才智,也想不通诸多环节。
    个中疑点,萧砚如何解答?
    无论如何解答,他利用上司性命换取功劳的事实,也终將无法掩盖!
    侯进偷偷看向身边的萧砚,发现对方波澜不惊,脸色平静如水,和那晚杀人时候没有任何区別。
    他突然觉得,如果萧砚穿上桑猛的衣服,比桑猛更加像捕头。
    不是说萧砚帅气,而是气势沉稳,处变不惊。
    捕快队伍缓缓走过,张狗子的话在百姓中引起了渲染大波,关於这次剿匪大胜最大的疑案,在平湖县城中传开。
    有好事者,將这件疑案取名“仓窖案”。
    在仓窖案开始酝酿的同时,萧砚所在的捕快队伍,一路来到內城,到达了县衙门口。
    队伍从县衙门口经过,要从另一边的侧门进入校场的时候,队伍中突然衝出两个捕快。
    张龙、张狗子!
    两人將身上的捕快差服迅速脱掉,露出了里面的粗边麻布丧服,腰系草绳,张狗子头上还裹上了白色孝布。
    这是规格最高的“斩衰”丧服,和死了父母同一级別的。
    张龙来到鸣冤鼓前,双手击鼓,霎时间鼓声震天,过往百姓纷纷驻足观看,捕快鸣冤,从未见过。
    张狗子跪在县衙门口,以头抢地,咚咚咚几下撞得头破血流,口中高声呼喊,为张虎鸣冤。
    “张氏兄弟,一母所生,一体至亲,二兄新丧,手足永隔,哀莫能言!”
    “二兄张虎为救下属萧砚,不顾危难,深入险境,萧砚贼子竟然无视二兄危难,坐视其被悍匪虐杀!”
    “於公,萧砚以同僚为盾,包藏祸心,以同僚骨血,换自身功勋,豺狼之性昭然若揭!”
    “於私,萧砚背恩忘义,人面兽心,心比蛇蝎狠毒,行如梟獍险恶!天道昭昭,必诛此獠!”
    “卑职张龙、张狗子,恳请县尊將萧砚撤职下狱,纠察其罪,以顺天心民意!”
    “嘶——”萧砚倒吸一口凉气。
    侯进心里咯噔一下,萧砚还是第一次因为仓窖案表现出情绪,难道心里发怵了。
    大乾的道德大锅能砸死人了,道德上有瑕疵的直接免官,甚至处死的都有。
    “萧牌莫慌,我等会为你作证。”
    萧砚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道:“不是,我在惊讶,这话是张狗子能说出来的?”
    “他竟然能背下这么一大段,难怪他这几天萎靡不振的,原来是熬夜背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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