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志宏听了,有些尷尬的挠挠头。
    他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想著让秦牧来到省城,大展宏图,东州那块地方,邪门的很,秦牧单枪匹马过去,只怕难度很大啊!
    “不过,东州確实很难。”
    卓老话锋一转,开口说道:“秦牧,你去那边,要小心谨慎一点,省里也派遣过不少的干部去那边,但一直没什么进展,本土保护势力很大,外来和尚不好念经啊!”
    “我明白。”
    秦牧点了点头,“走一步算一步吧,等正式任命下来了,我再过去熟悉一下工作,我相信,只要是我们国家的地方,就还有法律和正义。”
    东州的情况,秦牧也听说过一些,所谓的本土保护势力,无非就是被少数人把持了,他要过去,肯定又是从零开始,的確会很麻烦,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如果不能在东州展现出能力来,又怎么让那些质疑他能力的人闭嘴呢?
    “很好!”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相信,你会有一番作为的。”
    卓老听了秦牧的话,讚许的说道:“东州本土保护势力再强,也强不过法律和正义。”
    “你去那边,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你跟志宏提,他现在是在省纪委,还是能调动点人手给你的。”
    “另外,你和赵冠霖的关係不错,跟省公安厅那边也保持联繫。”
    “纪委、公安,两大强力部门,你如果都能掌握在手里,这对你在东州开展工作,就方便多了。”
    对哦!
    卓老的体型,让秦牧立马就想起了赵冠霖。
    有卓志宏,他就能想办法把东州市纪委书记换成自己的人。
    要是再找赵冠霖帮忙,那就有可能把东州市公安局长换成自己的人。
    前者自不用多说,纪委书记本就是市委常委里实权很大的,並且能在市委常委会上提供援助。
    后者的级別虽然不是市委常委,但手中掌握的权力,却是全市排名前几的,而且,掌握住公安局,那秦牧的人身安全都可以有保障。
    在东州那种地方,人身安全也是需要注意的。
    毕竟,秦牧在江州都差点把小命弄没了,去东州,就更不用说了,更加危险。
    “卓老,感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秦牧郑重的道了一声谢。
    “不用跟我客气。”
    卓老摆了摆手,道:“文君可跟我说了,你在江州,威望极高,很多人都对你特別爱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让文君也去东州,就在市政府工作,给你当个帮手,你看怎么样?”
    什么?
    让卓文君去东州?
    秦牧一时有些迟疑,没搞懂卓老的意思。
    去东州那么的危险,秦牧自己都有些没底,卓文君去,不是更危险吗?
    “卓老,文君是个很好的姑娘和同志,之前在淮寧县工作,不少同志都对她讚誉有加,但她跟我去东州,会不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万一照顾不到,岂不是……”
    “誒,你不用有压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是跟著你去东州歷练的,真出什么事情,也不是你的责任。”
    秦牧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担心,但卓老却是非常的不在意,直接就打消了秦牧的所有疑虑。
    “那我肯定没意见,只要文君想去,那东州是没问题的。”
    秦牧没有过多的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也清楚,卓老让卓文君跟著自己去东州,就是代表卓家跟他的合作,还在继续。
    有卓文君的存在,他就能和卓家始终保持联繫。
    秦牧发达,那卓文君也会跟著发达,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站队,就是培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牧要是拒绝,倒是容易让卓家以为,他不想跟卓家合作,所以,只能答应。
    眼下,他去东州,孤立无援,卓家却能伸出援手,秦牧没有拒绝的理由。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卓老满意的点点头,道:“文君去东州的事情,我来安排,爭取让她给你提供点帮助。”
    “行,我听卓老您的安排。”
    秦牧满口答应。
    隨后,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期间,卓老还提起了秦牧的爷爷,自然是一番伤感,一番难过。
    聊完,秦牧就主动提出了告辞。
    “別走,中午就在这里吃个饭,我们喝一杯。”
    卓老和卓志宏都提出了挽留。
    “不了不了,下次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秦牧笑了笑,婉拒掉了。
    这话也不是託词,而是秦牧真的有事,他刚才趁著空隙,就发了信息给赵冠霖,约著中午吃个饭,好好聊聊。
    上次在松湖县,对方救了他一命,都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既然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
    卓老见状,也没再多说,让卓志宏把秦牧送到了外面。
    “后面我去东州了,还得找你帮忙,到时候多联繫。”
    秦牧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提了个醒。
    “没问题,咱们这关係,能有帮到你的,儘管说。”
    卓志宏也是个爽快人,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
    “告辞!”
    秦牧挥挥手,就坐上了车,往约定好的一家饭店走去。
    “小田,中午你就自己解决下午饭。”
    停好车,秦牧从兜里抽出两张红票子,说道:“我和朋友在上面谈事,等我好了就下来。”
    “好的,市长,我等您。”
    田鹤还想推辞一下,但秦市长压根没给他机会,只能答应了下来。
    秦牧走上楼,进了包厢里,一眼就看到赵冠霖正坐在里面喝茶。
    “赵副厅长,好久不见。”
    秦牧走上前,笑著打了声招呼,“今天我可是专程来请你吃饭,並且感谢你的。”
    “你秦牧要是真的想感谢我,早就来省城了,还等到今天?”
    赵冠霖一抬头,当即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是你要去东州上任,会遇到一些麻烦,提前来找我帮忙的吧?”
    这……
    秦牧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自然了。
    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都还没开口呢,就让赵冠霖猜了个全部,这让他接下来怎么好意思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