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禧好奇地看著她,“枝宝,你確定了什么事?”
    夏枝枝眯了眯眼睛。
    原剧情中,谢晚音就是一个美丽小废物。
    谢晚音之所以能成为现象级爆红的画家,先是踩著她在拍卖会上一炮而红。
    隨即谢煜利用资源为谢晚音多方运作,让她成为知名画家。
    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因素缺一不可!
    而现在,夏枝枝已然觉醒,不会再成为谢晚音成名的养料。
    那么,成为谢晚音成名的养料的人,就会是別人。
    夏枝枝轻声说:“她找到枪手了。”
    苏禧瞪大眼睛,“她不怕翻车吗?”
    金画笔奖含金量非常高,相对的也是国內难以被人幕后操控的奖项。
    谢晚音在这种大赛上作弊,一旦翻车,那就永远与画家无缘。
    夏枝枝笑了一声,“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
    “果然是作死先锋。”苏禧是真佩服谢晚音。
    她明明握了一手好牌,最后打得稀巴烂,也是人才。
    夏枝枝挽著她的胳膊,“好啦,不说她了,我们去买买买。”
    苏禧也不想让谢晚音的出现影响她们逛街的兴致。
    她说:“我们去逛逛上次那家荷尔蒙方程式。”
    夏枝枝:“……”
    脑子里莫名闪过那件被撕碎的轻薄纱衣,她表情有点古怪。
    “我们能换一家逛吗?”
    苏禧咯咯笑得像公鸡打鸣,“不,就逛这家。”
    夏枝枝一脸无奈却又宠溺的表情,“好吧。”
    不过这次她可不给自己买,她可以给容祈年买。
    他似乎並不排斥。
    夏枝枝思忖著,就被苏禧拽进了荷尔蒙方程式。
    实体店人不多。
    很多女生误入,都一脸羞赧地钻了出来。
    夏枝枝这次比上次淡定多了,慢悠悠地逛。
    苏禧的目的性很强。
    一进专柜,她就往毛绒绒专区走去。
    专柜进了新货,猫猫豹豹,皮毛相当水滑。
    柜姐还记得她俩,热情地招待她们,给她们介绍新进的款式。
    苏禧听了一会儿,神情古怪地问柜姐,“有没有男的能穿的?”
    柜姐有点尷尬,“你们不是买给自己穿?”
    苏禧悠然一笑,“当然啊,我们买给另一半穿。”
    “女人也有被男人取悦的权力嘛。”
    柜姐:“……”
    苏禧的言论也不算多惊世骇俗,柜姐赶紧给她介绍男人能穿的。
    还別说。
    男人的款式也很多,又撩又欲,还有蕾丝领带。
    夏枝枝和苏禧简直开了眼。
    柜姐又去拿了新款画册过来,两人越看越激动,一下子定了十几个新款。
    柜姐喜上眉梢。
    “两位真是我的贵人,今天我做主,送你们一人一条男式蕾丝领带。”
    领带质感非常好。
    夏枝枝想著容祈年浑身上下,就系这么一条领带……
    完了!
    她有点想喷鼻血!
    从荷尔蒙方程式出去,两人拎了一大包。
    夏枝枝的手机震响,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容祈年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宝宝,我到商场外面了,我是现在进来接你,还是你要跟苏禧吃晚饭?”
    夏枝枝正要问苏禧,苏禧的手机铃声也响了。
    她接起电话,清贫男大骑著小电驴要来接她。
    苏禧:“不用啦,我开了车来的,你乖乖回去等我。”
    夏枝枝被她肉麻得一个哆嗦,“不用,禧儿要赶著回去,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来。”
    两人几乎同时掛了电话。
    苏禧说:“唉,小奶狗太缠人了,本来还想跟你约饭的。”
    “下次唄,等我交了参赛作品,我们再约。”
    两人並肩往外走。
    苏禧要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夏枝枝则要去商场外面。
    两人在电梯前分开,夏枝枝拎著大纸袋走出商场。
    半下午的京市艷阳高照。
    路边停了一辆大眾,標誌下面有一排英文字母。
    容祈年慵懒地倚靠在车身上,身上的衣服不是早上出门那套,脸上也重新戴了面具。
    看样子他是刚从灵曦珠宝过来。
    夏枝枝拎著纸袋朝他飞奔过去,容祈年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
    夏枝枝像只自由的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被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容祈年,你怎么又戴面具了?”
    她嗓音轻快,落在容祈年耳朵里,他也被她的情绪感染。
    他说:“回公司签了几份文件,宝宝,你怎么这么开心?”
    “逛完街有老公接,我当然开心呀。”
    容祈年心下一动,把她放在地上,拎走她手中的纸袋,打开后座车门,將纸袋放在后座上。
    关上车门后,他顺势把夏枝枝抵在车身上。
    夏枝枝睫毛微颤,扬眉望著他,“你干嘛?”
    容祈年双手撑在她腰侧,脸上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烁著银亮的光芒。
    他说:“嘴这么甜,我要尝尝是不是抹了蜜。”
    夏枝枝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有点不好意思。
    刚要拒绝,容祈年已经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浅尝輒止。
    离开前,还用尖尖的虎牙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麻酥酥的。
    夏枝枝瞬间有点腿软。
    这人现在真的太会了,总能戳到她的那个点,让她对他欲罢不能。
    她双手抓著他的西装,轻喘了口气,问:“容祈年,你是不是去进修了?”
    他现在接个吻,都能花样百出。
    容祈年用鼻尖轻蹭了下她的鼻尖,说:“没有,就是你每次喊我老公,我都很兴奋。”
    夏枝枝:“……”
    夏枝枝刚要推开她上车,余光就看见谢晚音鬼鬼祟祟地躲在绿化带后面偷拍。
    还真是巧啊!
    她抬眸看向容祈年,说:“年总,你身后九点钟方向,谢晚音在偷拍我们,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她点刺激的?”
    容祈年看著她嘴角勾起的那抹坏笑,“你想怎么刺激她?”
    夏枝枝一手勾著他的领带,將他往下拽了拽,“来个热吻吧,年总。”
    容祈年被她的情绪感染,低头再度吻住她。
    这次不是浅尝輒止。
    薄唇堵住她的唇,就是凶猛的掠夺与进犯。
    远处。
    谢晚音拿著手机,兴奋地发抖,她终於又拍到夏枝枝出轨的证据了。
    现在是白天,她又调大焦距,这一次,她一定能將夏枝枝锤死,將她赶出容家。
    没了容家的庇护,她要捏死夏枝枝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