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有落下,就被犹笙反应迅速一把在半空中给牢牢握住了手腕。
    犹笙本就是习武之人,力气极大,錮住了对方的手腕,老板娘涨红了脸,半晌都没有给抽回去。
    “你勾引男人不成,还想要打人啊?”
    犹笙本是因为江淮安昨儿个的话,想要做一个不那么粗鄙的姑娘,学的和姜遇棠一样淑女些。
    但面对他们如此过分的举动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眼神都快要冒火了,一连串连珠的话语直接给轰了回去。
    “勾引男人?呵呵,我勾引男人只勾引你爹,名正言顺当你娘,生的就是你们这俩个野种,再照死里抽你俩!”
    说完,猛地一把甩开了那老板娘。
    老板娘正用力挣扎著,不妨被这样鬆开,脚步踉蹌在这大堂后退,要不是扶住了大堂內的桌子,险些没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犹笙双手叉腰,下巴倨傲一抬,脸露怒容,口齿伶俐地痛骂道。
    “你也不看看,老娘长得这么漂亮,究竟是有多瞎啊,要跑去勾引你那窝囊废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男人?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就那样的癩蛤蟆,天底下的男人死绝了我都看不上他,也就只有你当块宝这样惦记著了!”
    老板娘先前看犹笙是个年轻小姑娘,觉得她脸皮薄,扯不下来顏面来和她理论,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加上这两个人在大堂內的拉扯实在是让她火大,又捨不得对她的男人发作,便一股脑的施加在了犹笙的身上,认定了是她主动勾引自家男人。
    哪成想,这犹笙还真和普通姑娘不一样,一点不是著了,而是直接爆炸了,和个炸药桶似的。
    但老板娘也不是盖的,被气了个不轻,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粗重,啐了一声就骂道。
    “你不惦记?你不惦记天还没有亮就和他在这里勾勾搭搭的,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待会你们要跑到后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又在这里装什么清纯无辜。”
    老板娘冷笑打量著对面的犹笙,接著道。
    “昨儿个你们来住店,我就注意到你和另一只骚狐狸了。就你们俩这狐狸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不老实,会勾著男人眉来眼去的!老娘活了这么多年前,像你们这样的货色我见多了,仗著有几分姿色就往男人的身上扑,拿好处占便宜!”
    江淮安想著背书,今儿个也起了个大早,揉著眼睛刚出了房间,就听到了一楼那破口大骂的动静。
    这是什么鬼热闹?他的瞌睡虫跑了个精光,立刻朝著楼道而去,朝著大堂看去,就在晨光中看到了那抹勾勒出的窈窕身影。
    犹笙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是彻底的点燃,她说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诬衊小姐姐。
    她的眉眼飞扬到囂张,中气十足道。
    “长得漂亮就成狐狸精了?可惜啊,你想当还没有这机会呢,自己是什么玩意就把天下所有的姑娘想成和你一样了?拜託你说话前先將脑子里的臭水倒一倒吧!”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苍蝇,喜欢围著那没人要的烂肉转呢,就他那色眯眯主动骚扰我的样子,要不是在朝云杀人犯法,老娘早就把他那眼珠子给扣下来了。”
    “没脑子的东西,不搞清楚事情的本末,在这里对著姑娘发火算是什么本事啊,有本事去撕了你那罪魁祸首的男人啊,在你和我爭吵的时候,他可是躲在柜檯后美美的在看戏呢。”
    这种噁心吧唧男人,就完全是被老板娘给捧出来的毛病,明明主动骚扰姑娘的是他,结果老板娘先倒打一耙,指不定心里面还偷著乐觉得自己很受欢迎呢。
    老板娘被这些话语给深深地戳到肺管子,一张脸青白交加的,被气得手都在颤抖著,却是有些吵不过犹笙,肺臟都快要被她给气爆炸了。
    犹笙冷哼了一声,还想要再说点什么,余光不经意一瞥,就注意到了楼梯口的江淮安。
    她的身子微愣,脑海中想到的是江淮安说自己粗鄙的话,莫名间像是做错了事般底气不足了起来,眼神闪烁了两下,连带著周身的气势都削弱了不少。
    那老板娘撑著桌子在缓著,恼羞成怒,粗喘气瞪著犹笙,眼神精明捕捉到了什么,语气极冲地说。
    “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再不好,那起码不会表里不一,当著人面一套,背著人囂张泼辣又是一套,管你再伶牙俐齿,到来头就是个没人要的货色,谁要是將你娶回去真的是倒了他娘的血霉!”
    犹笙气顿,憋出了一长串反击的话语,却想到江淮安在这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嘴巴和下了禁錮般,有些难以启齿。
    那老板娘更来劲了,正打算將受的气全都报復回去,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的同时,还伴隨著男人呛人的声线。
    “你有人要,要了是个猪头是吧?说不过人家姑娘,就理亏到拿性格来攻击说事了?她怎么没人要了,老子给她当妾她都看不上!还一口一个他娘的,你是命里没娘还是天生孤残啊,没娘教你就不会好好说话了是吧?”
    江淮安疾步来到了大堂,蹙紧了眉头站在了犹笙的旁边。
    犹笙觉得江淮安会嫌弃他丟脸,都已经是做好了孤立无援的准备了,哪成想……
    她侧了下脑袋,明亮的眼眸泛著奇异。
    恰逢此时江淮安也转过头来,“有老子在,还能让你被旁人给欺负了?”
    老板娘赫然瞪圆了眼睛,想要趁此机会好好报復一下犹笙,出口恶气,结果中途杀出来一个嘴皮子同样利索的男人。
    在这大堂內,她疾言厉色道,“亏你还是个大男人,能不能讲点道理啊,这狐狸精可是先辱骂了我们夫妻好一通呢。”
    江淮安听到这话,不屑地勾唇笑了笑。
    “说让老子讲理,你先听听你这话招笑不?且不说这件事她本来就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又如何呢——不好意思,老子帮亲不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