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陈峰的身子骨就没歇过。好在他早年修炼道宫秘境时,首重肾之道宫,根基打得极牢。
    如今遮天法早已修至道宫大圆满,五大道宫皆臻化境。若放在遮天世界,单论道宫一境,怕是专修此路的老辈强者,也未必比得上他此刻的底蕴。
    突破四极,隨时可行。但他清楚,一旦引动雷劫,动静太大——四九城高楼林立、电网密布,绝非渡劫之所。
    他心中已有去处:喜马拉雅山巔,万籟俱寂,天地为证。
    当晚,许大茂来电邀约,正茂集团团建宴开在风华大酒店。最近楼盘热销破纪录,许大茂一高兴,全员奖金直接上调两成,员工们乐得合不拢嘴。
    风华大酒店是风华集团自营的连锁高端酒店,眼下仍是四九城屈指可数的五星级。
    陈峰刚踏进大厅,许大茂便带著几位高管迎上前,一把揽住他肩膀,朝眾人扬声道:
    “来,给大家隆重介绍——这位,是我们正茂集团另一位董事,陈峰陈董!”
    “陈董好!”满厅声音齐整,恭敬中透著热络。
    陈峰也笑著朝员工们挥了挥手,不少女职员一见他,眼神就亮得发烫——谁也没想到,公司另一位老板竟这般年轻俊朗,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倒真撞上了。
    许大茂在公司里早玩过几手潜规则,盯上的多是刚毕业、脸蛋水灵的姑娘。她们嘴上不敢应,心里却打鼓,毕竟他是顶头上司;可若换成陈峰开口,怕是有人恨不得主动递简歷、加微信,再塞杯热咖啡过去。
    没办法,皮相这东西,就是最直白的通行证。
    要是陈峰知道她们心里这么盘算,怕是要笑出声来。
    其实公司里確实有几个姑娘模样清秀、衣著得体,但陈峰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他来团建,纯粹是露个面、混个眼熟,连敬酒都只抿一口。
    许大茂倒是会来事,当场点了两个笑容甜、说话软的女员工,陪陈峰边喝边聊。
    饭局散场,大伙儿又兴致勃勃往酒店ktv包厢挪,那儿隔音好、设备新,连点歌屏都是触控的。
    可刚拐过走廊转角,陈峰脚步猛地一顿——史小娜正被一个腆著肚腩的西装男半搂半架著往前拖。那人攥著一张房卡,嘴角斜咧,眼神黏腻得像沾了糖浆的苍蝇,正往电梯口拽人。
    陈峰一眼就看穿了:人被灌迷了,八成还动了手脚。
    他二话不说,箭步上前,伸手一抄,直接把史小娜从对方怀里抢了过来。
    那胖子本已快把人哄进电梯,美梦眼看要成真,冷不防被人当眾截胡,脸都绿了。
    他今儿打著谈项目名头约史小娜吃饭,暗地让人往她果汁里掺了迷魂散和催情粉,等她意识发飘,立刻拖来酒店,准备生米做成熟饭,再拍几张照——往后史氏集团,就得听他摆布。
    哪料半路杀出个冷麵小白脸,一脚踹碎了他的如意算盘。
    胖子暴跳如雷:“你谁啊?放手!保鏢!给我摁住这小子!”
    话音未落,身后三四个黑衣壮汉齐刷刷扑上来,伸手就抓陈峰胳膊。
    “咚!咚!咚!”陈峰抬腿连踹,三记乾脆利落的侧踢,胖子连同两个保鏢当场仰翻在地,剩下俩刚扑到跟前,就被他错身一拧、反手一推,踉蹌撞进消防门里。
    许大茂带著人快步围拢过来,皱眉问:“兄弟,出啥事了?”
    “这畜生给我朋友下药,骗到酒店想糟蹋人。”陈峰嗓音低沉,指节捏得咔响。
    “小兔崽子,你活腻了?知道老子是谁吗?”胖子趴在地上嘶吼。
    “呵。”许大茂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踹在他腰窝,骂道:“肥佬黎,你胆子肥了,敢动我兄弟的人?”
    肥佬黎一听外號,火气刚冒头,抬眼撞上许大茂的脸,瞬间蔫了。
    “许……许总。”
    “认出来了?”许大茂眯起眼。这肥佬黎是四九城干建材的,託了七拐八绕的关係才拿下正茂集团一笔订单,立马在圈里抖了起来,走路都带风。
    他能跟別人横,但敢在正茂董事长面前齜牙?那是嫌命太长。
    “许总,真不知道是您的人!我瞎了眼,求您饶我这一回!”肥佬黎扑腾著想爬起来,额头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咚咚作响。
    “你得罪我,我不计较;你动我兄弟——四九城,你不用混了。”许大茂扭头对助理甩话,“即刻停掉所有合作,另发通告:凡与肥佬黎公司往来者,一律拉入正茂黑名单。”
    “明白,董事长。”助理掏出手机飞快记下。
    肥佬黎一听,脸彻底煞白:“许总!我错了!求您手下留情啊!”
    这笔单子货已全屯,银行贷款压著,断供一天,利息就能压垮他。
    “滚。”许大茂眼皮都没抬。
    他清楚得很——自己今天的分量,全系在陈峰身上。这会儿,就是亮底牌的时候。
    “许大茂,你非要把人往死里逼?”肥佬黎咬著后槽牙,眼底阴光一闪。
    这时酒店经理小跑著赶到,九十度躬身:“陈总,出了什么事?”
    “把这几个渣滓扣住,送派出所。”陈峰朝地上几人一指,顺手朝肥佬黎后腰狠踹一脚。胖子惨嚎一声,抬头瞪来一眼,满是毒火。
    陈峰心底微哂——那一脚暗劲已封他两处经脉,这人若真敢回头使绊子,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是!”经理一挥手,七八个保安立刻围上,麻利銬人、拨电话。
    陈峰低头一看,史小娜额头滚烫,呼吸急促,身子开始不自觉往他怀里贴,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
    药性已燃到顶点,再拖下去,人真要烧坏。
    他一把將人抱起,直奔电梯。顶层总统套房他常驻,刷卡进门,轻手轻脚把她放在丝绒沙发上。
    史小娜喉间溢出细碎喘息,指尖无意识勾著他衬衫袖口,浑身烫得惊人。
    陈峰迅速点按她颈侧、手腕、足心几处穴位,力道沉稳。不过十秒,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目光落在陈峰脸上,她先是一怔,隨即身子不受控地一抖,指尖蜷紧,呼吸乱得不成调。
    “陈……陈大哥,真是你?”史小娜声音发颤,带著刚醒的沙哑和劫后余生的哽咽。
    “小娜,別怕,撑住——你中了肥佬黎下的迷魂散,幸亏我撞见得早,再晚半步,人就真危险了。”陈峰语速沉稳,掌心已腾起一缕青白炁流,指尖如针,精准点向她颈侧、腕脉、腰俞几处大穴,试图逼出药性。
    可他低估了那药的烈度。史小娜望著他,眼中惊惶渐褪,像绷断的弦突然鬆开,整个人软下来,心口那块悬了整晚的石头,“咚”一声落了地。
    起初发觉不对时,她拔腿就跑,才迈开三步,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那一刻,冷汗浸透后背,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气。
    她万没料到,合作多年的肥佬黎竟敢下手;更没想到,睁眼看见的,是陈峰。
    要是別人,她寧死不从;可若是陈峰……她心里早悄悄点了头。
    第一次在拍卖会上见他,他就站在光里,不笑不怒,却像一把未出鞘的古剑,寒气凛冽又沉静自持——那股劲儿,一下就钉进了她心里。
    此后多少个深夜,她枕著月光想他;梦里常是他伸手接住坠落的她,醒来时指尖还攥著被角,小腹发烫,內裤湿得厉害。
    “陈大哥……”她忽然抬手,十指扣紧他后颈,仰头便吻了上去,唇瓣滚烫,带著药性的灼与藏不住的渴。
    “小娜,清醒些!解毒马上就好!”陈峰侧脸避让,手掌托住她后脑,语气急而稳。
    “我清醒得很……难受得要烧起来了……陈大哥,我要你。”她嗓音发腻,尾音微抖,像裹了蜜的鉤子,“只要你,现在就要。”
    话音未落,她已攥住自己衣襟用力一扯,纽扣崩飞两颗;又去扒他衬衫下摆,指节泛白,力气大得不像个娇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