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刺史派来的都是好手,顏如玉把事一说,他们就明白,按吩咐下去做事。
    有两个成为曹刺史与军营方向的联络员,现在曹刺史还不便去军营,就由他们送指令,让李城使照办。
    指令下达,许丛山也被放出来,本来就没什么实证,放他也是早晚的事。
    当然,另外安排的人手就开始跟著他。
    至於李放山,按李城使和曹刺史所说的信息,他儿子战死沙场,他无通敌的可能。
    顏如玉又派人,在名单中找了几个相对有嫌疑的,让他们去跟。
    一通安排下去,霍长鹤也回来了。
    顏如玉和他说起晚上给方丈送行的事,他欣然应允。
    这两天因为他的假丧事,搞得府里气氛也不太好,小范围的,在自己家里小庆一番,也是可以的。
    顏如玉要去厨房准备,霍长鹤也非要跟上。
    两人到厨房,没一会儿大夫人也闻讯而来,霍长旭也跟著来了。
    顏如玉和他说起去店里拿纸的事,並说到见到於清悦。
    霍长旭脸微红:“她现在无处可去,伤又未痊癒,而且店里也確实需要一个纸方面的行家,她都挺合適的,所以……”
    “不必解释,你的店,你自己做主,我是想说,你做得不错,能不计前嫌,量才而用。”
    霍长旭眼中闪过光:“多谢大嫂夸奖。”
    晚膳做得丰盛,还有方丈想吃的海鲜类,顏如玉给他做了个拼盘。
    並从酒窖拿了几瓶红酒,葡萄美酒让大夫人十分喜欢。
    一杯接一杯饮不停。
    方丈小声问:“你哪来的?”
    “空间里的,还能哪来的。”
    “是不是八二的的拉菲尔?”
    顏如玉:“……什么拉菲尔,你是想说拉菲吧?不过,告诉你,不是。”
    “这是我们新省產的,葡萄酒。”
    方丈眼睛一亮:“新省,那不就是我们现在的在这块儿吗?上回我说种葡萄吧,你说不行,不好运输卖,那咱们可以酿酒啊。”
    “我可是听说了,新省的葡萄酒,都是装车去国外了,多少国际品牌都是贴牌子。”
    顏如玉看著他:“……你想得……”
    好像也不是不行。
    葡萄美酒夜光杯,古来就有,不过这古代的酒,略微差了些。
    顏如玉空间是有,但並不多,这还是出任务时那个国家的第一夫人送给她几瓶。
    顏如玉正思索,忽然想到一个事:“你去库房,我记得库房有不少。”
    方丈惊喜“库房为什么会有这个?”
    顏如玉沉吟低声:“咱单位大领导的夫人,是新省人,你忘了?她娘家就有酒庄,小舅子在咱单位租了一个大仓库存放,有运送海外的生意,就直接从仓库拉走。”
    方丈哼道:“他可真会打算盘,租咱的仓库,那叫租吗?在码头租个仓库得多少钱。”
    顏如玉忍笑:“算啦,幸好他放在咱们仓库,这不方便你了吗?”
    方丈紧闭著嘴唇,强压嘴角,脸上却忍不住笑,一脸古怪。
    给顏如玉比个ok的手势。
    大夫人一转头,看到方丈的古怪表情:“方丈,怎么了?菜不合口味吗?”
    “不是,没有,挺好的。”方丈端起酒杯,“大夫人,敬您一杯,您实在辛苦了,王爷王妃在外,家里全靠您啊。”
    大夫人眉开眼笑,赶紧谦虚恭维几句。
    正商业互捧,宋平来求见,一问,原来是盯著刘诚知的人回来了。
    刘诚知,顏如玉对此人有了印象,今天白天的时候还想到过。
    正好她也吃得差不多,和霍长鹤对大夫人说一声,告个退。
    到前厅,手下回稟道:“王爷,王妃,这个刘诚知倒是没什么,平时就是喝喝花酒,他也没房子,就住在鏢局后院。”
    鏢局后院一般是伙计杂役的住处,鏢师们多是有自己的家,鏢局的总鏢头,也就是老板,也不在那住,携家眷住也是住家。
    鏢局里都是些武器,没什么值钱的家当,也没人会到那里偷东西。
    在那里住的鏢师,多数是没家,没亲人,比较懒散隨意的。
    难怪,跟踪他多日,也没瞧出什么来。
    “不过,”手下话锋一转,“跟著刘诚知时,有两次鏢局老板娘找他。”
    顏如玉想起录音里,赵氏曾说,鏢局的老板娘保养得好,经常在外面偷人。
    现在听手下这么一说,顏如玉难免想到这一层上去。
    难道,刘诚知和老板娘……
    不过,顏如玉对这种事也不太感兴趣,心说如果都是这些破事儿,那就把人手撤回来算了。
    浪费资源。
    顏如玉正要说,就听手下继续道:“不过,手下发现一件事。”
    “那个老板娘,还和一家药铺的大夫见过几次面,那个大夫的妻子,是个会接生的,他本人也是以看妇科见长。”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老板娘与大夫见面的第二天,就见出生不久的孩子夭折。”
    顏如玉眸子微眯。
    “王爷,王妃,此事有点过於巧,所以,手下觉得,应该向王爷王妃稟报。”
    顏如玉点头:“你做得对,此事確实有些奇怪。”
    “去详细打探一下,夭折孩子的人家,到底是怎么夭折的,又是怎么处理的。”
    “是。”
    顏如玉叫住他,看宋平:“宋平,带他去帐房,领三十两银子,做事细心,谨慎,会思考,就该赏。”
    “谢王妃!”
    霍长鹤递杯茶给她:“怎么看?”
    顏如玉抿口茶:“的確奇怪,多方面下手,王爷,派人去查是那个大夫和他的妻子。”
    “好,远威鏢局那边……”霍长鹤话未了,顏如玉抬手,“这个老板娘,我要亲自会会她。”
    次日一早,顏如玉让贝贝给她化个妆,沾了些假鬍子,又换了男装,看上去像个英俊的成熟男人。
    银锭目標太明显,顏如玉让蜂哨和赵严化了装跟著他,一起出门。
    霍长鹤这边也派出人手,去那个药铺先查那个大夫。
    顏如玉正好与他们一起出门,到药铺那里先看一眼。
    刚到药铺门口,还隔著马路,顏如玉看到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