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黑市附近,傅西洲戴上人皮面具,又喝了灵泉水,他才走进黑市。
    黑市还是老样子,人还挺多的。
    傅西洲找到坐在角落抽菸的南哥,面无表情道:
    “南哥,我准备了一万个蛋,还在老地方,你记得晚上派人去拿。”
    南哥眼睛亮了,
    “好啊,会民兄弟,你这个蛋来的及时啊。”
    南哥看了眼附近,確定没閒杂人偷听他们说话,才继续说:
    “上头刚给我下发了任务,说多收点鸡蛋给专家补补身体,我这还想著你多久才能送蛋过来呢。”
    傅西洲诧异。
    之前给的肉还有蔬菜包都是好东西。
    营养也不少了,这还需要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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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想想也是对的。
    这个时候每个人的日子都过得艰苦。
    大部分的人营养都跟不上,需要点蛋补充一下营养也是正常的。
    “嗯,你的人去取的时候,动静小一点。”
    南哥点头,让人拿了五十克金子递给傅西洲,
    “会民兄弟,这金子你就先拿著,蛋我会让人晚上去拿。”
    傅西洲接过金子放进口袋,然后意念一动,金子就进了空间。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
    【恭喜宿主交换成功,获得五百点能量。】
    傅西洲没有多逗留,收到金子后就离开了黑市。
    出了黑市,傅西洲就去了平房那边。
    將空间里的一万个蛋全部放进平房后,他就离开县城,开著吉普车回到向阳屯。
    在村口附近,他下了车,確定没人后,就將车收进空间。
    傅西洲没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大队长家。
    王大根这会儿还躺在炕上,手里拿著烟杆,费力的想要塞菸草。
    “大队长,少抽点菸。”
    傅西洲提醒。
    王大根见他进来,將菸叶子往旁边一放,笑著解释:
    “这菸癮不是说戒就戒的。”
    傅西洲手伸进口袋,將一包烟拿出来,
    “那你抽这个吧,在炕上抽这个也方便一点。”
    “这,谢谢了啊。”
    王大根確实需要烟,就没跟傅西洲客气,接过烟后又问:
    “傅知青,那银元是不是卖了?”
    “是的。”
    傅西洲把六块钱和那张收据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两枚换了六块。”
    “在京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还是挺公道的。”
    王大根拿起那六块钱,不由感嘆道:
    “哎呀妈呀,这玩意儿真值这么多钱?”
    傅西洲心想,这个时候算什么值钱?
    等后世的时候那才算是值钱。
    要不是这笔卖银元的钱一定要是乾净的,有由头的,他都想要自己掏钱將这批银元给买了。
    王大根又絮叨著:
    “两枚就六块,咱们那瓦罐里可有一百多个呢,加上政府拨款,够了,足够了。”
    王大根激动道。
    傅西洲便说:
    “大队长,明天开始,让大伙儿分批去,一次去一个人,別扎堆。”
    “对方问起,就说是家里祖传的,急著换钱买粮。”
    王大根连连点头,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让大河明天第一个去。”
    王大根开始做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
    向阳屯的村干部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像是接力赛似的。
    今天你去,明天他去。
    一百多个银元,陆陆续续全换成了钱。
    一共换了三百多块钱。
    这在屯子里可是笔巨款。
    王大根让会计將钱跟所有的票据都给收好,还千叮嚀万嘱託的,可不能马虎。
    银元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向阳屯的人对傅西洲那是更加的敬佩。
    要不是他给出建议,这个钱,指定要交给公社了。
    接下来几日,傅西洲都在家具厂的选址上干活。
    傅西洲心里一直在琢磨著银元的事情。
    他总觉得地下埋著银元,肯定不是偶然的。
    应该是有人特意埋下去的。
    能埋那么多银元的,那家底肯定殷氏,指不定还会有其他。
    所以休息的时候,傅西洲总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听向阳屯的旧歷史。
    结果没打听出什么来。
    却从几个休息的老头子那听出了点门道。
    有个老头默默发出感嘆:
    “没想到这些银元这么值钱,你说咱们咋这两天就没挖到呢?地底下,难道就只有这么点东西了?”
    傅西洲立刻竖起耳朵听著。
    另外一个老头抽了一口烟道:
    “我看还不止,但是咱们挖不到而已,你们说,这些银元到底是谁埋进去的?”
    另一个老头一脸得意的接话:
    “你们怎么回事,之前咱们屯也出了个大人物的,都忘记了?照我说,肯定是他埋进去的。”
    最开始说话的老头经过这么提醒,一拍大腿,问:
    “你是说那个周大地主?”
    老头点点头,说道:
    “还没解放那阵子,这片地是周大地主的。”
    “我还记得我爹说过,那周大地主,祖上在京城当过大官。”
    “家里金山银山,数都数不清,在我们屯,那就是皇帝老爷的存在,只不过后来土匪进了村,把周大地主全家都给绑了,他们一家才丟了命。”
    “你说这话我就有印象了,就是土匪让他们交出家里的草包,结果那个周大地主愣是啥都没交,最后死在土匪刀下,对吧?”
    “是咯,就是他,他啊,看钱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是个硬骨头,被打得浑身没一块好肉,愣是一个字没蹦。”
    “最后土匪把他杀了,满屋子翻,啥也没翻著,大伙儿都说,周大地主把家底都埋在地底下了。”
    “所以我猜测,那些银元就是周大地主埋的。”
    傅西洲没忍住接话,
    “几位老爷子,按照你们这么说,那地下还有宝贝?”
    最了解这件事的老头子看向傅西洲,乐呵道:
    “那不一定,我爹之前就说了,那周大地主一家花销大,儿子还败家,说不定土匪来的时候,他家底就空了,剩下那点银元就是他们一家的生活保障,所以才会埋进地里,寧愿死也不愿意交出来。”
    另外一个老头说:
    “说是这么说,人家也不会告诉你自己有多少家底啊,说不定他们家还有很多家底,只是不愿意交给土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