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叶耀诚幽幽的转醒,头还是有些胀痛。
    他捂著额头,撑起身子,眉头紧锁。
    昨晚的触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闪烁著混乱而灼热的画面。
    矿洞顶部的岩缝里,透进一缕金色的阳光,恰好落在他脸上。
    他眯了眯眼,原来已是第二天。
    “托大了。”他苦笑著摇头,声音沙哑。
    早知道就炼点解毒丹备著了,要是昨晚有解毒丹压制,或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想到昨晚,他心里一沉。
    愧疚和心疼蔓延上他的心头。
    他转过头。
    旁边,林清雪侧躺著,还在熟睡。
    身上盖著他的外套,但露出的肩膀和手臂,雪白得晃眼,上面还留著几处淡淡的红痕,像某种曖昧的印记。
    昨晚虽然意识模糊,但那具身体的温软颤抖,还有最后那带著哭腔的求饶声,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衝锋了多少次,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著昏睡过去。
    叶耀诚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秀髮。
    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
    眼里满是疼惜,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现在,她是他的女人了。
    定了定神,他盘膝坐好,闭上眼睛,真气运转。
    一个周天下来,他愣住了。
    不仅昨晚的虚弱和毒素残留一扫而空,真气运转之顺畅磅礴,远超以往!
    而且,他內视丹田。
    那里,一枚龙眼大小的金丹,正静静悬浮著。
    金丹浑圆,表面缠绕著九道金色纹路,如九条小龙盘绕,散发著淡淡的光晕和浩瀚的气息。
    金丹境!
    他突破了!
    叶耀诚又惊又喜,但隨即涌上疑惑。
    本源枯竭的问题还没解决,按理说不可能突破瓶颈才对。
    难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还在熟睡的林清雪。
    大师父说过,要想彻底解决本源问题,需要找到夺天地造化的特殊体质女子,通过阴阳调和之法长久温言,方可有效。
    可他之前明明没在林清雪身上感受到任何特殊体质的气息。
    难道是在昨晚,在某种机缘巧合的对衝下,她的体质被激发了?
    还是说有什么別的原因形成的?
    想不通。
    但无论如何,这是天大的好事。
    本源恢復了一小部分,实力还突破到了金丹境。
    叶耀诚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林清雪的眼神,越发柔软。
    他轻轻把滑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手指留恋地抚过她细腻的脸颊。
    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嗯……”
    也许是脸颊上的触感,林清雪睫毛颤动,悠悠转醒。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后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叶耀诚。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啊!”
    她低呼一声,整张脸“唰”地红透了!
    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想拉紧身上的外套,把自己藏起来。
    “醒了?”
    叶耀诚声音温和,带著歉意:“昨晚……对不起。”
    “我那时控制不住自己。”
    林清雪摇摇头,把半张脸埋在外套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声说:“不怪你……”
    她顿了顿,忽然“咦”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
    再睁开时,眼里满是惊喜:“诚哥!我……我好像突破了!”
    “筑基期,我到筑基了!”
    “恭喜。”叶耀诚笑了笑,真心为她高兴。
    这时,他注意到少女胸前的吊坠。
    秘境之钥正散发著柔和的蓝色光晕,光芒流转间,仿佛和林清雪的身体產生了某种共鸣。
    “清雪,你感受一下这枚吊坠。”
    林清雪依言,將注意力放在吊坠上。
    几秒后,她眼睛更亮了:“好奇妙!”
    “好像有股很清凉,很纯净的力量,一直在往我身体里钻!”
    “而且脑子特別清醒,感觉学什么都快!”
    叶耀诚点头,看来这吊坠不止是钥匙,本身也是件宝物。
    他握住林清雪的手腕,一缕真气探入。
    果然!
    她体內多了一股纯净而神秘的能量,正在缓缓改造她的经脉和体质。
    而且……叶耀诚眼神一凝。
    他隱约感觉到,林清雪体內似乎潜藏著某种极其隱晦的特殊体质气息!
    之前完全没发现,现在却像被激活了冰山一角。
    具体是什么体质,以他的见识竟然也辨认不出。
    看来,得找时间查查资料,或者有时间回去问问师尊了。
    “诚哥,有你真的是太好了。”
    林清雪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他,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清新的体香縈绕在鼻尖。
    叶耀诚身体一僵。
    昨晚那些疯狂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一股邪火,“噌”地冒了上来。
    “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害羞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林清雪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话里的暗示,脸更红了,却並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像是默许。
    矿洞里,温度仿佛又升高了。
    这一次,叶耀诚没有再被本能支配。
    他耐心而温柔,像在欣赏和探索一件绝世珍宝。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反应,都让他沉醉。
    林清雪虽然羞得不敢睁眼,睫毛轻颤,但身体却逐渐放鬆,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她知道,从昨晚开始,自己就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了。
    既然认定了,那就……全心全意。
    不知又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两人依偎在一起,静静享受著事后的温存。
    矿洞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平復的呼吸声。
    “该回去了。”叶耀诚轻声说。
    “嗯!”
    林清雪点头,有些不舍地环顾这个矿洞。
    这里,承载了她从女孩到女人的全部记忆。
    虽然开端有些不堪,但结局却是温暖的。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妥当。
    叶耀诚牵著林清雪的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他们关係的“秘地”,然后踏入来时的蓝色光幕。
    身影消失。
    矿洞重归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气息,和地面上一些凌乱的痕跡,证明著这里曾有的炽热与疯狂。
    ……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
    那汪一直平静的青蓝色水潭,水面忽然无风自动。
    一圈圈涟漪盪开。
    接著,潭水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缓缓升腾,在半空中匯聚、塑形……
    最终,凝结成一个模糊的,由水构成的人影。
    轮廓纤细,似是一名女子。
    她站在水潭上方,模糊的脸转向叶耀诚和林清雪消失的方向。
    虽然没有五官,却能感觉到,她似乎在……凝视。
    “有趣。”
    空灵而縹緲的声音,在矿洞里迴荡,分不清是男是女:“本源枯竭至此,竟还能活蹦乱跳。”
    “这般年纪,刚入金丹便已凝聚九纹金丹,看来他背后必有高人为他逆天改命啊。”
    人影似乎陷入了沉思。
    几秒后,那模糊的嘴角位置,仿佛微微上扬了一下。
    “小傢伙,本座沉寂太久,今日见你,也算有缘。”
    “方才那份『礼物』,便算是见面礼吧。”
    “希望,你能喜欢。”
    话音落下。
    水构成的人影悄然溃散,化作无数水滴,哗啦一声落回潭中。
    水潭恢復平静。
    矿洞重归死寂。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只有那枚被叶耀诚忽略的,静静躺在角落的黑袍人尸体,在无声地诉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