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鲤又出来调.戏美女钓友,紧接著又开始炸窝了。
    这事儿,如今每天都会来一两次,偶尔还会加个班,多上一两次。
    主要是看大鲤心情。
    顾海都有些无奈。
    他顶多就是最开始让大鲤那么干,也没干几次。
    后面真与他无关。
    养成习惯了啊。
    眾多钓鱼佬也已经习惯了。
    若是哪天大鲤鱼不出来露个面,那些钓鱼佬估计心里都是空嘮嘮的。
    钓鱼佬终身之敌,可不是浪得虚名。
    “这里的鱼这么囂张的么?”
    叶国民隨行之人见此,有些目瞪口呆。
    虽然他在网上其实也看到了一些视频,可真亲眼所见,还是有些被震惊到了。
    这简直就是把几百钓鱼佬视为无物啊。
    这是在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没有一个钓鱼佬能够忍受。
    必须把它给钓上来。
    “这条大鲤鱼被无数钓鱼佬视为终身之敌,听说已经被悬赏十万了。你以为这是怎么来的?”
    叶国民没开口,旁边一人却笑著开口道。
    “十万?不过,鱼得给对方带走,至於多少钱买下这条鱼,那就看对方如何跟老板谈了。”
    “这鱼钓起来了,还能带走?”
    “能带走,不顾以市价。”
    “我若钓起来,还要什么悬赏,自然是自己带走啦。”
    “对,这条大鲤鱼,在我看来,那些几十万的龙鱼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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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吧,钓鱼去。”
    叶国民开口说道,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爸!”
    叶雨柔没想到叶国民今儿也来了。
    王若伊也连忙招呼。
    除了叶国民,另外也有认识的。
    叶国民一行人走后,顾海也閒了下来,偶尔有人来买饮料、水,以及烟等。
    当然,买得最多的还是饵料。
    鱼竿今儿上午也买了两根儿。
    爆杆如今是很常见了。
    每天都有那么几根。
    “这儿的鱼很多么,我怎么感觉很好钓的样子?”叶国民的一个朋友说道,“我都看到那边断了好几根杆子了,上鱼的频率也很高啊。”
    “鱼不仅多,而且大。所以,鱼竿往大的来,线组往粗的上。”叶国民说道,“老许,你们难得来一次,今儿让你钓爽。”
    “你常来?”那老许说道,“这儿的饵料很好用?”
    “你注意到了?”
    叶国民有些惊讶。
    没用过之前,没人会那般认为的。
    “那么大一块牌子,我又不是看不到。”老许说道,“用钓场饵料和不用钓场饵料,回鱼的价格相差可不小。何况,你来之后,饵料也不带,直接一人来了二十份饵料,这很难猜么?”
    “我感觉这老板挣的不是钓费,而是饵料钱。”又一人开口道,“他那钓费,明显是刺激钓鱼佬买饵料。”
    “老周说得不错。”老许道,“两百一份,还真不是一般的贵。”
    贵?
    不是对他们来说的,而是相对於其他饵料来说的。
    两块钱和两百块钱,对於他们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別。
    叶国民只是一笑。
    顾海那钓费收取目的为何,很多人都看得出来的。
    尤其是做生意的人。
    一行十来人,但钓鱼的只有五人。
    “钓鱼不打窝,钓得也不多。”
    叶国民笑著丟了差不多五份饵料的量打窝。
    “我不求钓得多,今儿只求钓得大。”老许笑著道,“咱们这刚打窝,刚才那大鲤鱼不会又跳出来炸窝吧?”
    “那不会!”叶国民说道,“那大鲤鱼一般半天就出来溜达一次。”
    “来得好快!”
    那叫老周之人,刚把鱼竿拋下去,本来只是试试杆子,调一下鱼漂什么的,结果就上鱼了。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啪!”
    鱼竿爆了。
    那老周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边之人连忙上前扶起。
    这都爆杆了?
    这也太快了吧?
    我连鱼漂都还没调呢。
    “老周,你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老许笑著说道,“不过,技术差是肯定的。”
    “许知远,你就幸灾乐祸吧你。”老周没好气的说道,“別让我抓住机会。”
    有机会么?
    那机会很快就来了。
    没多久,许知远也爆杆了。
    “老许啊,你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老周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技术差是肯定的。”
    话一个不差的全还了回来。
    老周是高兴了,老许却是鬱闷了。
    爆杆是一种別样的体验,但他不想体验。
    他想把那鱼钓上来。
    他感觉那鱼能破了他的记录。
    旁边之人自然乐呵呵的看著。
    “那边!”
    叶国民忽然指著不远处,旁人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见一个钓鱼佬被硬生生的给拉下了水,地面甚至滑出两个脚痕。
    那钓鱼佬的下盘还是很稳的。
    可那鱼的力道太大了。
    他是被鱼硬拽著滑入水中的。
    “这鱼有些大啊!”
    “那钓友的下盘不错,可惜力气小了些。”
    “他还没放弃。”
    “咦?”
    “臥槽!”
    “臥槽!”
    ......
    “刚才他嘛的嚇死我了!”
    那钓鱼佬被拉下水,但並没有放弃,可他忽然就浮了上来。
    不仅仅是露出一个头,肩膀、胸口,然后腰都露出来了。
    他先是吐了一口水,然后忍不住喊了一句。
    他刚才真嚇得不轻,为此还呛了两口水。
    不过,刚才是否被嚇死,眾人不知晓,但如今谁都看得出来,那钓鱼佬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而岸上的钓鱼佬则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昨儿难以置信的一幕又出现了。
    那钓鱼佬竟然跟顾海一样,又骑著大鲤鱼遛鱼。
    难道落水遛鱼的钓鱼佬都能得到那大鲤鱼的帮助?
    顾海听到动静也跑来看热闹,然后也目瞪口呆。
    这大鲤怎么回事儿?
    驮著自己,那是得了自己命令。可自己这没命令,它怎么又去驮那钓鱼佬了?
    他还驮起劲驮起癮了不成?
    难道自己让它驮一次,直接让它以为落水遛鱼的钓鱼佬都需要他驮?
    一条喜欢炸窝的鲤鱼,那顶多让人热议一阵子。
    一条喜欢吐美女钓鱼水的鲤鱼,那估计也能让人热议一阵子。
    可若是一条愿意驮著钓鱼佬在水库之中遛鱼的鲤鱼,那绝对能够得到钓鱼佬疯狂的追逐。
    它能让钓鱼佬念念不忘。
    不过,这会不会造成安全隱患啊,万一有钓鱼佬有样学样?
    让大鲤养成这习惯,还是改变这习惯,这是一个问题。
    待顾海看到那钓鱼佬上鉤的鱼,顿时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昨儿自己差点钓上岸的那条大鱘鱼么?
    难道是大鲤觉得那大鱘鱼威胁到他鱼王的身份,所以协助钓鱼佬將其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