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水库的鱼嘴无疑是越来越刁。
    每天有那么多钓鱼佬喂,而顾海还会偶尔还穿去水库其他地方撒饵料。
    如今所需大鱼越来越多,自然需要培育。
    “臥槽!”
    曾辉拿到饵料,立马就上鱼了。
    这他嘛也太快了吧。
    有没有这么夸张?
    还是巧合?
    应该是巧合吧。
    其他用饵料的钓鱼,虽然上鱼快,但也没这么夸张。
    “嗷嗷......”
    鱼不小,力道很大。
    曾辉险些被拖下了水,幸亏他团队的人反应迅速立马將他抱住。
    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猛!”
    “这鱼一定很大。”
    曾辉上鱼,而且似乎很大,顿时吸引了许多钓鱼佬目光。
    顾禾的直播镜头也对准了他。
    遛了十分钟,没见鱼的影子。
    半个小时之后,依旧没看到钓的究竟是什么鱼。
    不过,可以確定一定很大。
    一个小时之后,没动静了。
    “脱鉤掛底了?”
    顾海笑著问道,他都看得没劲了,然后忍不住问道。
    他其实知晓,没有脱鉤,更没掛底,那鱼只是不动了而已。
    “打桩!”曾辉开口说道,“这鱼跑不了。估摸著破两百斤。”
    “那你一条鱼上岸。”顾海说道,“不过,你这速度太慢,这样下去,一天也钓不了几条鱼。”
    “这种大鱼,遛几个小时很正常好吧。”曾辉说道,“只要钓起来,遛一天也没问题。”
    “要这么久么?”顾海说道,“那天有位钓友钓了一条三百多斤的好像都没用那么长时间。”
    “那绝对是少数。”曾辉说道,“我见过一条百斤巨青遛了七、八个小时的,鱼上来之后,人躺倒在地,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那人不会是你吧?”顾海笑著说道,“像这种打桩了怎么办?”
    “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对耗。”曾辉说道,“將鱼竿绷直,鱼不动钓鱼人也不动。看谁耗得过谁,一般经过几分钟或者十来分钟鱼就会受不了,毕竟鱼鉤掛著嘴上还是很痛的,肯定会想办法缓解一下。只要一有这个想法,机会就来了,这时候抓住鱼竿开始遛鱼。”
    “那要是钓鱼人的耐心先耗完呢?”
    顾海忍不住问道。
    他其实不怎么会钓鱼,跟这种竞钓大师比起来,那纯属菜鸟。
    “钓鱼没耐心可不行。真那样,那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钓鱼佬。”曾辉说道,“不过,还有其他方式,比如:弹线。”
    曾辉利用打桩的时候在休息,同时也给顾海等人传授经验。
    “將鱼线绷得更紧,然后像弹吉他一样弹鱼线。大鱼吃痛后肯定会受不了,只能被迫离开水底来缓解身上的疼痛。”曾辉说道,“不过,这时候要控制好鱼竿,万一大鱼因为过度疼痛而发力导致断线,那就要哭了。”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方式,比如暴力赶鱼,扔石头惊嚇它。”曾辉说道,“不过,这显然有些不合適,旁边还有钓友呢。”
    十几分钟之后,那鱼纹丝不动。
    曾辉隨即就上演了一出“教科书级別”的弹线。
    当然,是不是“教科书级別”的,顾海懂个屁,他看的是效果。
    因为弹了之后,那鱼真的动了。
    然后又半个小时后之后,曾辉累得气喘吁吁,却还在坚持。
    而那鱼挣扎的力度小了许多。
    今儿,曾辉来得较迟,如今都有钓鱼佬去吃饭了。
    不过,周围却也围了许多人。
    似乎都想看看曾辉如何把这条鱼钓起来。
    曾辉在钓鱼圈人气还是很高的。
    那鱼已经显露身形,乃是一条巨青,有没有两百斤那不好说,但一百斤肯定超过不少。
    “要遛起来了。”
    “这遛鱼手法厉害啊,换一个人肯定早跑了。”
    “不是爆杆,那肯定是切线。”
    “人家可是专业的。”
    “那条巨青似乎没力了。”
    “跑不了了。”
    “这条鱼著实会折腾。”
    “你们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那可是巨青!”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指不定是那条色鲤的相好啊。”
    “那条色鲤,不救它的同族鲤鱼,但时不时的会救巨青,尤其是超过百斤的。”
    “真的假的?”
    “还有假?这事儿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没上岸,谁也说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期待色鲤英雄救...鱼。”
    “我也期待啊。”
    “期待+1。”
    “期待+2。”
    ......
    顾海听著,嘴角抽了抽。
    要不让大鲤救一下?
    算了!
    人家遛了三个多小时的鱼,万眾期待。
    你让大鲤鱼在那鱼即將上岸之时將之救走,那就太过分。
    隔著曾辉的眼镜,顾海都能看到他眼睛里面的光芒。
    这鱼或许真能破他的记录。
    这么大的鱼,遛了三个多小时將之遛上岸,那种喜悦,那种成就,那种......反正是难以形容的舒爽。
    这个时候让大鲤破坏,把人整抑鬱了怎么办?
    顾海真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臥槽!”
    “臥槽!”
    “哇哈哈哈......”
    “我勒了个去啊。”
    ......
    顾海正决定不干缺德事儿之时,忽然一声声惊呼。
    大鲤跳了出来,砸向了曾辉钓鱼竿。
    他运气不错,刚好拉动鱼竿,避开了。
    不过,大鲤鱼却也砸中刚刚遛出水面的那条大青鱼。
    “哦豁!”
    “哦豁!”
    ......
    鱼竿没砸中,自然没断。
    可大鲤砸中了那巨青,那力道或许很大,然后切线了。
    曾辉惯性的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双目无神。
    目瞪狗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干什么了?
    我他嘛忙活了三个半小时啊,眼看就要把一条两百斤以上的巨青给遛上岸了,关键时候竟然功亏一簣。
    团队之人都把大抄网准备好了。
    这都要搂网里了啊。
    结果呢?
    被一条大鲤鱼给破坏了。
    鲤鱼跃水砸鱼竿,没有如意,却砸中巨青,直接导致自己的鱼线断了。
    那巨青跑了。
    被那大鲤鱼给救走了?
    有没有搞错!
    我他嘛遛了三个多小时啊。
    曾辉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生无可念。
    我他嘛心態崩了啊。
    当然,也有其他原因。
    他遛了三个多小时的鱼,此时也没什么体力。
    摔坐在地上,他是真不想动了。
    没心情,也没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