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垒骨寢宫大门紧闭,两侧除了几十名巡逻战士外,偌大的府邸显得格外安静。
    “娘家人肯定全部埋伏起来了。
    走......。
    直接撞门......。”
    老疙瘩嚷嚷著,看向陈岩。
    “怎么来接亲,大门却紧闭著?还有,撞门干嘛?”
    库能一脸疑惑。
    “这是人类华夏国的传统,跟著玩就是了,哪来那么多问题。”
    老疙瘩道。
    “哈哈.......看来今天这亲不好接啊!会给我们出不少难题!”
    陈岩说罢领著一眾伴郎来到门前。
    “咚咚咚......咚咚咚..........。”
    “老婆,我来接你了,快开门。”
    陈岩边敲门边喊著。
    “谁是你老婆呀?她美吗?你爱她吗?爱她的什么啊?.........。”
    一伴娘牙尖十八怪的娇滴道。
    “奶奶的,一听就知道是张妍那妮子的声音。
    看来她已经给里边的人系统培训过怎么整蛊我们了。”
    周海波苦笑道。
    “心儿是我老婆.........。
    她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是世界第一美...........。
    我超级无敌爱她........从她的脚拇指顛顛到头髮尖尖我都爱。”
    陈岩將双掌拱於嘴旁,向著门內朗声道。
    “很好,不过要进此门,还须过三关。”
    门內另一名伴娘回应。
    “別说,过三关。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要陪著首脑干!”
    都地拉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哟!是哪位勇士?还挺忠心的嘛。
    第一关,给红包,给到姑奶奶们开心了才可进入第二关........。”
    闻心的尘星人闺蜜声音响起。
    “兄弟们,用红包给里面的美女们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一眾伴郎闻得陈岩招呼,旋即便將红包大把大把地朝庭院內掷去。
    岂料红包又弹了回来,这才发觉是宫墙的防护罩尚未关闭。
    里边的伴娘高呼著稍等片刻,即刻去关闭防护罩。
    此时,装有各类小宝石的红包犹如天女散花般被伴郎们拋入庭院。
    伴娘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可以过第一关了吗?”
    陈岩继续喊话。
    “这『雨』还没將我们淋湿呢!再来一点。”
    伴娘的声音传来。
    陈岩和伴郎们隨即將剩下的红包全部拋入了庭院之內。
    “老板们大方.......第一关过关。
    现在进行第二关,上才艺......。
    你们派个代表出来唱首歌,其余的人跟著音乐集体跳舞,必须跳得很走心,否则不予通关。”
    听到是这个玩法,老疙瘩和都地拉悄悄挪动身体往人群后退。
    眼尖的库能立即挡住两人退路,又將两人硬推到陈岩面前:
    “首脑,他俩想唱歌。”
    两人心虚对视一眼,连忙摆手:
    “我是一代舞王,只跳舞,不擅长唱歌.....。”
    “首脑,你知道我们嘎嚯人五音不全,黄喉容易拉豁,怕丟了伴郎团的脸面。”
    陈岩哈哈一笑,自告奋勇欲唱一首《爱你一亿年》。
    並让伴郎们整齐列队,务必要展示出接亲团的不二风采。
    陈岩烟锅巴嗓音响起,门內伴娘们纷纷惊嘆这是有经歷的男人才能发出的魅力之音。
    唱完,跳罢......。
    阿娜塔的声音从门內响起,称库能在乱跳,跳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嚷嚷著要重来。
    老疙瘩、都地拉听闻是阿娜塔的声音,眼睛睁得忒大,心里嘀咕著:
    “这妮子几天前撵路时还和几爷们儿称兄道弟。是何时又加入伴娘一方了?这调皮的墙头草。”
    库能旋即辩称自己跳的是恐龙人战舞,真男人的战舞就是这个跳法..........。
    眾人帮腔,在一通『唇枪舌战』后,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过了第二关。
    “现在进行第三关。如过关便可进大门了。
    第三关就是吃大酒,有好酒量才有资格进门。
    院內池塘的水全部换成了美酒,你们必须喝完这池塘的酒........。”
    门內陌生伴娘的声音响起,隨后从门缝递出100余根超长吸管。
    库能刚吸一口,便將酒喷了出来:
    “娘的,这酒的度数不是一般的高,辣嘴。不肯吞啊.......。”
    眾人尝了一口,皆喷了出来。
    “兄弟们,我能不能娶到媳妇儿,就靠你们了.........。”
    陈岩说罢,拿著吸管猛喝起来。
    “为了首脑的幸福,拼了!”
    “拼了,喝死当睡著.......。”
    “干!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怕这点小酒?”
    眾人不断互相打气,拿起吸管狂吞著酒,脸涨得通红。
    门內伴娘们笑得花枝乱颤。
    见池內美酒將要见底时,伴娘们火速撤退至闻心闺房內。
    “哎哟哟.......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伴郎们偏偏倒倒簇拥著陈岩终於踏进大门,朝闻心闺房走去。
    “老婆,打开房门。老公来接你来了.......。”
    陈岩敲门道。
    “陈岩,你可別以为这么轻鬆就可以將我家闻心接走。
    按你老家的习俗,单膝跪地唱一首《征服》,才能进来。呵呵......。”
    闻心表姐鏗鏘有力的声音从门內传来。
    “表姐,这......这就免了吧!”
    陈岩一脸难为情。
    “这可不能免,不容易得到的才会珍惜!別磨蹭,快唱起来。”
    闻心表姐压制笑声,正襟回应。
    “首脑,我们会保密的,唱吧。”
    “为了心爱的女人,我愿意跪双膝......。”
    “首脑,这事儿不干,今天肯定进不了这门。”
    伴郎们均上前劝说。
    “我靠,只有豁出去了!听我命令,全体转身,捂住耳朵.......。
    今天这事儿谁敢传出去,老子.........。”
    陈岩抬手指著一眾伴郎们。
    见伴郎们都已严格执行命令后,陈岩单膝跪地开唱........。
    门內女人们笑得嫣然摇动。
    “嘶.......。”
    自动门信號闪烁,悄然打开。
    陈岩和伴郎们如鱼贯入。
    闺房內,闻心穿著婚纱端坐於床,如云垂落,垂睫带粉晕,抬眸藏温软,优雅大方到了极致......。
    而一眾经过精心打扮的伴娘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陈岩和伴郎们喉结不自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目光被各自感兴趣的女人吸引,已是挪不开半分。
    “你们这帮臭男人,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没见过美人吗?愣在那干嘛?”
    闻心闺蜜用丝巾挡住面庞,笑將眾伴郎唤醒。
    “心儿,走。夫君公主抱.....。”
    陈岩刚要伸手去抱闻心,再次被她表姐拦住。
    听闻还有个游戏,得给闻心找鞋子。
    找到之后,还得亲自给闻心穿上,这才能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