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怎么了?”上官婉儿看著嘿嘿发笑的秦隱,不由轻声问道。
    秦隱回过神来,他长这么大,与女子一同沐浴的確是头一回,虽然上官婉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为了上官婉儿的天赋,秦隱可是一直刻意压制自己心中的欲望。
    其瞄了一眼上官婉儿,先不说,上官婉儿那精致到无法挑剔的脸蛋,光是那凹凸有致,堪称完美的身材,真的是自己能顶得住的吗?
    淦了!
    顶不住也得顶啊。
    秦隱一本正经,清了一下嗓子,道:“婉儿,是这样的,你如今没有灵丹,体內没有灵气储备,因此需要我帮你牵引月之精华,只是这需要与我一同沐浴在聚灵液內……”
    “这样吗?”秦隱的话音还未彻底落下,上官婉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熏红之色,好似一个红扑扑的苹果,任人忍俊不禁的想要咬上一口。
    只是下一幕,让秦隱彻底看傻眼了。
    上官婉儿直接褪去了身上的衣裙,露出了露骨的肌肤,胸口之上,唯有一块蓝色的肚兜遮盖而住,却根本无法掩盖住上官婉儿足以称之为傲人的身材。
    如玉胜雪的肌肤,让秦隱挪不开眼。
    只是,这也太快了吧?
    这么直接吗?
    这下轮到秦隱有些不会了。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毫不遮掩的看这般几乎一丝不掛的女儿身。
    这……
    上官婉儿靠近秦隱,轻柔道:“我本就是你的女人,我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呢?”
    “是你將我拯救於水火之中,我的一切,都是属於你的。”
    温柔的声音,让秦隱浑身有种冒火的感觉,很不舒服啊,只想要赶紧发泄出来。
    不过,秦隱很快压制住了內心的燥火。
    转过身去,很快令人取来了浴桶。
    將聚灵液倒入了浴桶之中。
    秦隱深吸了一口气,“婉儿,我们开始吧。”
    上官婉儿頷首微点,玉足轻轻的迈入了浴桶之中,而秦隱也咬了咬舌尖,钻入了浴桶之中。
    这太蛋疼了啊。
    这不要把人活活憋死吗?
    房间內,迤邐无比。
    秦隱不敢耽搁,生怕忍不下去,直接取出来了月之灵珠。
    南宫輓歌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將月之精华凝缩出来,顺著其体內的脉络,牵引至血月圣瞳之中。”
    按照南宫輓歌的意思,秦隱直接將灵气注入月之灵珠之內,只见得灵珠內,有著银白色的月辉般的光泽闪烁,旋即凝聚在一起。
    光是接触到月之精华的一瞬,秦隱甚至都感觉到一股极其纯净的气息。
    难怪,月之灵珠这么多人爭抢,灵气哪怕是注入的一瞬间,便是被月之灵珠彻底净化,恍若毫无杂质,乃是最为纯粹的灵气。
    也知道,血月圣瞳觉醒之后,会有多强?
    “婉儿,接下来你忍耐一下。”
    秦隱双掌探出,轻轻地贴在上官婉儿的胸口之上,上官婉儿发出一声叮嚀之音,让秦隱差点破防。
    好在他的意志力还算坚定,毕竟与九大女帝相处这么久,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只是手掌之上,绵柔的触感,还是让他颇为燥热。
    以防万一,秦隱还是抓紧开始,顾不得什么手感了。
    月之精华被牵引进上官婉儿的体內,顺著脉络,秦隱將其一点点的送入血月圣瞳之中。
    当月之精华流入血月圣瞳之中的瞬间,秦隱顿时有种神识被强烈衝击的感觉,神识世界之內,似是触碰到某种禁忌,似乎有著一道腥红之月,竟是逐渐显现出来。
    这一刻,秦隱只感觉自己无法感应到自己的肉体,而是坠入了一种深渊之中,如同深陷泥潭,无法逃离的感觉。
    这就是血月圣瞳吗?
    在几欲窒息之时,一道龙吟之音响彻而起。
    赫然是他神识之內的太古龙魂发出来的咆哮之音。
    直接將猩红之月震散开来。
    秦隱剧烈的喘息,睁开双眼,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方才那是什么感觉?”
    秦隱有些无法理解。
    南宫輓歌冷淡道:“那是血月圣瞳自带的神力,名为猩红幻月,会在瞬息间,摧毁一个人的神识,將其拉入一场幻境之內。”
    “这种神力,曾在上古时期,一位血月圣瞳的拥有著,曾將一座世界全部笼罩在猩红神月之下,其中所有的人,全部在梦乡之中死去!”
    秦隱瞬间冒出冷汗,心中陡然浮出一抹惊惧之意。
    “这么恐怖!”
    直接將一座世界拉入幻境之內,那该需要何等强大的神识?
    直至此刻,秦隱才算领会到,所谓的禁忌之瞳,何等逆天。
    仅是一瞬,若不是龙魂在身,怕是自己也会有危险。
    也难怪上官婉儿的血月圣瞳根本无法觉醒,除了自己之外,就算是他人拥有血月圣瞳,若没有强大的神识,怕是会直接被反噬而亡。
    “这是……”
    秦隱抬眸望去,只见上官婉儿的双眼睁开,但是显然有些空洞,猩红色的双瞳之中,似有著血色在旋转起来,化作一道漩涡,看的久了,甚至有种要陷入幻境的感觉。
    秦隱赶忙挪开双眼。
    “血月圣瞳已经觉醒了。”
    “她的身体需要先熟悉一下这股力量。”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等她觉醒即可。”
    秦隱离开了浴桶,穿好了黑袍,现如今不得打扰上官婉儿。
    何况,按照女帝的意思,接下来,只需等待即可。
    离去之前,秦隱还是忍不住再看了两眼上官婉儿的娇躯。
    最终实在忍受不了,离开了房间。
    秦玄此刻正在湖边刻苦修行。
    突然,噗通一声,水溅了秦玄一身。
    定睛一看,湖面之中,可不正是秦隱大哥吗?
    “隱哥,你怎么想不开跳河了呢?”
    秦隱脸色一黑,“跳你大爷!”
    “我这是在泻火!”
    秦玄哪里知道泻火的意思。
    不过,现在的秦隱的確火气很大,如此一个貌美如的妻子,只能看,不能碰,怎么不火大?
    但。
    就在秦隱好不容易火气消下一些之后。
    一道道冰寒至极的气息,让秦隱突然眸中浮现出一股肃杀之意。
    “又有不知死活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