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愁態度强硬,让阿纯也不敢再责备秦隱。
    阿纯也没想到,自己这小师弟这么快就和莫愁结为了姐弟关係。
    行!
    小师弟真行啊!
    阿纯取出烟杆,吐了一口烟圈,不得劲又取出酒壶,喝了一口酒。
    这才心情舒畅一些。
    秦隱坐在萧莫愁的身旁,师兄也不容易,他这个做师弟的,也得为师兄说几句话。
    “嫂子你也別生气,阿纯师兄肯定也是被逼无奈有难言之隱的。”
    “而且,我见过数次阿纯师兄常常仰望星空,偷偷抹眼泪,指定是在思念嫂子。”
    这句话让阿纯有点不乐意了。
    他与小师弟在不良山上总共没见几回面,这小子净胡扯,自己哪里偷偷抹眼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何况是他堂堂大梦刀尊。
    啥时候抹眼泪了。
    不过,见到萧莫愁表情一变,露出一抹喜色,阿纯也没有反驳。
    “当真?”
    秦隱笑道:“嫂子,弟弟哪会骗你呢?阿纯师兄,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想就大胆说出来唄,对自己媳妇说,不丟人。”
    萧莫愁眼中泪闪烁,看著阿纯,问道:“你当真想我?”
    阿纯只感觉一阵肉麻,他根本说不出这种话。
    “你小子能不能別让我搞这么肉麻!”
    阿纯给秦隱传音。
    这小子,净整一些自己干不出来的事情。
    秦隱苦口婆心的传话道:“师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女人嘛,很好哄的,你说一些好听的话,指不定嫂子就不生气了。”
    阿纯有些吞吞吐吐,扭扭捏捏,“莫愁,小师弟说的不错……我的確也很思念你。”
    萧莫愁起身,一步上前,玉臂將阿纯紧紧抱住,不愿再分离。
    “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蛋,心里肯定有我!”
    说完,萧莫愁拳头轻轻的捶打在阿纯宽厚无比的胸膛上。
    阿纯也愣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活了这么久,他哪里知道哄女人,若是知道,也不至於五十年了,在见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五十年了,为什么不敢来见我?”萧莫愁再次质问。
    抬起头,盯著阿纯那双满是沧桑的眼睛。
    阿纯嘆了一口气,“我负了你最美的年纪,欲要让你忘了我,我不值得,你值得更好的人。”
    话音落下。
    萧莫愁背过身去,眼神愤怒,瞪著阿纯。
    “忘了你!”
    “你忘了当初你给我许下的海誓山盟,此生此世永不分离吗!”
    “你给我滚!”
    阿纯愣住了,慌的不行。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隱一时头大,明明往好的方向发展了,阿纯师兄偏偏说什么大实话啊。
    阿纯向秦隱投去了一个求救的表情。
    阿纯在刀道上,的確盖压无数天骄,令世人闻风丧胆,但在感情上,妥妥的一个纯洁无比的直男啊。
    直的不能再直了!
    阿纯有些忐忑的传音给秦隱:“小师弟,快想想办法啊。”
    “你小子可不能对师兄他娘的见死不救!”
    秦隱嘆了一口气:“阿纯师兄,你的確是一个直男。”
    “夫妻久別胜新婚啊,何况你们这一別就是整整五十年,现在正是感情最好升温的时候,你居然说什么让嫂子忘了你!”
    “你让我说什么好。”
    阿纯焦急无比,“別他奶奶的说风凉话,快出个主意。”
    “老子干啥都行,就是唯独女人不会哄。”
    对於阿纯而言,哄女人,比让他杀人还要更难千万倍。
    “接下来师兄跟著我说的照说,照做就行。”
    “从背后抱住嫂子,別鬆手,哪怕嫂子再怎么拒绝也別鬆手。”
    阿纯一时头大,这种肉麻的事情,比杀了他还能做得出来。
    一咬牙,阿纯一步上前,从背后揽住了萧莫愁纤细的腰肢。
    “你干什么!”
    “別碰我!”
    萧莫愁顿时一怒,咆哮出声。
    阿纯不敢鬆手,死死抱住。
    以他的实力,萧莫愁也挣脱不开。
    “师兄,跟我说。”
    “莫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为我能放下,但其实这五十年,我也从未放下过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我怎捨得让你跟了其他男人!”
    秦隱的话,如炮语连珠。
    让阿纯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小师弟,你他奶奶的能不能说点有点男子气概的话。”
    阿纯说不出口。
    秦隱无语,自己这师兄,面子太薄了。
    必须好好纠正。
    “师兄,想要让嫂子消气,你就照说!”秦隱的语气不容置疑。
    接下来,阿纯只能是咬咬牙按照秦隱的话去说。
    很快,萧莫愁的红唇微微掀起。
    “你说的可是真的?”
    阿纯点头,不容置疑:“千真万確,否则天打雷劈!”
    萧莫愁这才喜逐顏开,较为满意。
    傲娇冷哼一声:“那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但你若再说出那种话,我绝不原谅你!”
    阿纯如释重负。
    不由心里给秦隱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小师弟,哄女人这方面,简直就是专业的。
    他严重怀疑,秦隱曾经该不会脚踏几十条船吧。
    否则怎么这么会哄女人开心。
    秦隱只想说自己也很无奈啊,被九大女帝给蹂躪三年,嘴皮子功夫要是不行的话,九大女帝岂能轻饶了他。
    凭藉著这嘴皮子功夫,才討得了九大女帝的欢心。
    说出来都是泪。
    萧莫愁转过身来,认真的看著阿纯,质问道:“五十年前,你留下书信,甚至逃婚,究竟为何?”
    阿纯背过身去,嘆了一口气:“莫愁,这件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
    “总之我有难言之隱。”
    阿纯抽著烟杆,吐著烟雾。
    “有什么难言之隱,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困难,我们不能一起面对?”
    “既然选择了你,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我都愿意!”萧莫愁意志坚定,铁了心的要和阿纯长相廝守。
    阿纯眼神凝重,望向天穹,声音沉重。
    “有些事,不是你我可以面对的。”
    “暂时分离,对於你我都好!”
    秦隱也很好奇,以师兄如此强悍的实力,居然也会有无法面对之事?
    那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阿纯接著说道。
    “这一次,我不瞒你,我的身份背景不凡。”
    “连我都还无法面对,暂时与你在一起,便是害了你。”
    身份不凡。
    身为世人敬畏的大梦刀尊,此刻,却有些力不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