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特奶奶的,有这么厉害的后手不早点说!”
    顾九歌来到了秦隱的身边,护佑秦隱的安危,不由是破口大骂了一句。
    这道身影,简直太变態了,不是真人,但凭这一缕身影,便足以镇压祭道之上的顶尖大能。
    早如此,他还至於受这么多伤吗?
    秦隱苦笑一声:“其实我早就想说,但是被顾前辈打断了,而且当时顾前辈已经出手了,真不怪我。”
    顾九歌一脸黑线,“合著你小子的意思,是怪我咯?”
    秦隱没有回答,给了一个眼神。
    顾九歌恨不得一巴掌给秦隱拍飞出去。
    奈何,秦隱现在可是不良山的掌中宝,心头肉,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估计月清影肯定要对自己下黑手的。
    算了吧。
    一剑毁去了星河剑仙的成名剑阵,將星河剑仙轰飞,造成了重伤,肯定不敢一战了。
    事实上,星河剑仙的確已经逃之夭夭了。
    被斩去了半个身子,鲜血淋漓。
    方才的那一幕,成为了他一生的惊魂噩梦。
    道心受到了影响,未来肯定更难攀登高处。
    “何等剑修,为何让世间剑修心生一种无力之感啊!”
    迅速逃离此处的星河剑仙,想起那一剑,並不多么惊艷,但却拥有著无法抗衡的威能。
    剩下了,黑王、血泉老祖、北斗枪尊三尊祭道老怪物。
    这一刻,三人皆是神色肃穆,没有了任何的轻视之意。
    有如此莫大的威能,纵然是他们,心中也浮现出一股强烈的忌惮之意。
    高处剑河之上的白衣身影,轻启红唇,有著一道迴荡诸天的声音响起。
    “不走?”
    “看来,还是贼心不死!”
    “那就都吃点苦头吧!”
    輓歌女帝的声音霸气迴荡,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怒雷炸响,震盪神魂,无法安定。
    三人皆是沉目,可机缘就在眼前,他们不想要如此轻易放弃。
    “既然不是真人,无论是何种手段,肯定有所极限!”黑王双眼微眯,现在离去,心中强烈不甘。
    再等下一次机会,不知道会是何时了。
    他们时日无多,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下去了。
    “黑王所言极是,这等手段,的確匪夷所思,闻所未闻,但终究是祭道境,我等联手,只要將其消耗即可!”
    血泉老祖双拳一握,没有退的道理,否则一切都白忙活了。
    反正已经得罪了天道书院了,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决定死磕到底。
    先耗死这道身影再说。
    可……
    这一刻,輓歌女帝却率先动了。
    诚然,的確如这些人所言。
    九大女帝的分身只可动用一次,蕴含的气息並不多,无法支撑长久的战斗。
    必须速战速决。
    但想要耗死她的分身,又岂是这群区区祭道之辈想做便可做到的。
    祭道境界,在古天界而言,的確是如天的存在,半帝不出的时代,便足以称之为无敌之境。
    但对於九大女帝而言,祭道,仍旧只是螻蚁。
    若非被葬神渊镇压多年,体內的气息遭到了不断蚕食,否则,区区一个古天界,抬手可灭。
    秦隱也询问了輓歌女帝可支撑多久。
    传音玉佩之中,輓歌女帝的声音不容置疑道:“击退这些土鸡瓦狗,足矣。”
    得到了輓歌女帝的回应,秦隱也露出自信神采。
    女帝就是霸气。
    若非是九大女帝不可出葬神渊,否则这古天界,自己岂不是横著走,哪有如今这么多势力想要他的性命。
    “迟早有一天得把九大女帝全部拯救出葬神渊!”
    “到那时,谁还敢寻我麻烦?”
    愈发坚定了信念,救出九大女帝,未来若是进入帝界也可大摇大摆的横行,不至於像如今一样,担惊受怕。
    对此,金乌女帝传来了声音。
    “先强大起来再说吧,葬神渊岂是如此容易离开的?”
    “否则也不至於困了我等三十万年岁月!”
    倒不是泼了一盆冷水,这是事实。
    秦隱若不足够强大,也没资格將她们带离葬神渊。
    一道剑光,穿透了层层星空,所过之处,星空宛若镜面被分割开来,光滑无比。
    一道刺目的剑辉,伴隨著白衣而来。
    看到白衣的瞬间,三尊祭道大能此刻皆是惊魂色变。
    而率先来到的,便是黑王的面前。
    黑王不敢有半分大意,身上出现了一副古老黑色纹路的盔甲。
    真正的圣阶灵器,防御类型的,凭藉这一身盔甲,哪怕是紫云圣地的老祖都无法打穿他的防御。
    “战天黑甲!”
    有人惊呼开口。
    “此甲坚硬,当初紫云圣地老祖倾尽全力,也无法破开,最终与黑王算是战至平手。”
    黑王的实力不如紫云圣地那位老祖,但却凭这一具战天黑甲,与其战了不分上下,
    无法奈何自己。
    这可是黑王的最强仰仗,走到这一步,战天黑甲可以说,救了他数次性命,让其得以活到现在。
    诸多九死一生的险境之中,也活了下来。
    战天黑甲之上,有著黑纹不断闪烁。
    仿佛化作了这世上最坚硬之物,不可摧毁。
    而,輓歌女帝仅仅是瞥了一眼,却毫不放在眼中般,轻蔑开口。
    “一具龟壳而已,一剑可破!”
    黑王狂笑,觉得可笑无比。
    “陪伴我多年的战天黑甲,助我数次脱离险境,岂是你能破开的!”
    黑王一拳轰出,如同万座火山爆发,威猛拳威,轰碎了面前的一切,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黑洞。
    一力破万法,当力量足够强大,任何大道皆可摧毁。
    可,南宫輓歌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剑挥出,极致剑道的一剑,大道至简,纯粹的剑光,吞噬了一切的光芒,整个星空之上,似乎唯有这一道剑光。
    这缕剑光,便是世界的中心。
    黑王一拳轰在了这一剑之上,仍旧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觉得不可能斩开自己的黑甲。
    可下一刻。
    黑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变得逐渐僵硬起来。
    眼神开始浮现出了惶恐之色。
    却见,与这一剑接触的拳甲之上,竟是浮现出一缕清晰无比的裂纹。
    隨后,裂纹顷刻间扩散。
    这一剑,直接如势如破竹,没了阻碍,洞穿了拳甲!
    贯穿了整根手臂!
    鲜血飈射,染了星空,却没有一滴沾染在白衣之上。
    看见这一幕的眾人。
    仿若失去了魂魄,无法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