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关於师姐的消息,秦隱露出仰慕的笑容,好似看见了师姐为他而怒,斩杀了一代祭道之上的强者。
    顾九歌苦笑一声:“你小子真是命好,身后有这样的师姐,谁若动你,就得想好以身死为代价。”
    “这世上有几人能有你命好。”
    的確命好。
    恰巧生在了这个天骄辈出,最有可能证道的时代。
    又恰巧身后的不良山,正是最鼎盛的时期,有著月清影坐镇,可威慑帝族,不敢来犯。
    在恰好,身上有如此之多的绝顶机缘。
    这小子若是走到最后,无法证道,那还真说不过去。
    未来最有希望证道之人啊,非秦隱莫属了。
    当然了,顾九歌也为自己的决定而欣慰。
    不管结果如何,与这小子结了善缘总归没错。
    “的確命好……”秦隱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混沌之境。
    真的命好吗?
    越是深知越多的古老秘闻,越发清楚,前路难行,总感觉有一个担子压在肩上,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自己真的与那位古老的帝君有关吗?
    强如那位帝君,都终究挨不过岁月的侵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帝君都消失不见了。
    无从知晓,一切的答案,还需要秦隱一步步去探索。
    前路迷茫,危机重重,谁也不知道,自己手持九龙玉璽,揭开了关於帝君的一丝隱秘,这究竟是福是祸?
    还有他的母亲,当年为何將他拋下,留在了此处。
    可以確定的是,母亲的身份极其不凡,可能是极其高贵的存在,可当年的母亲,身受重伤,究竟是为何?
    肯定不可能是古天界的那些顶尖强者造成的,毕竟,按照院长师姐的意思说,母亲身上可是有著真正的神道。
    母亲是来自更高的位面吗?
    是九大女帝所说的帝界吗?
    身世之谜,以及九龙玉璽有关的帝君之谜,如同无法拨开的迷雾,罩住了前行之路。
    不再瞎想,开始打坐修行。
    达到了王侯境六重,领悟了一缕帝君的真意,这一次的昊天道场之行,收穫颇丰。
    斩杀了诸多妖孽,第一道神力修罗变,也已经凝聚出了大致十五道的血气。
    意味著光是肉身战力,自己就可提升十五倍之多!
    值得一提的是,修罗变虽强,但却並非是可以直接强行增加十五倍的境界战力。
    而是对於肉身的增幅。
    强行暴涨自身的气血,令得自身的肉身战力,发挥出最大的极限!
    也不知道师兄师姐这一年来过的如何?
    想想可能最惨的应该就是青衣师兄了。
    被师姐镇压,进行魔鬼训练,肯定折磨惨了吧?
    某一处,陆青衣鼻青脸肿,失去了往日英俊的模样,打了一个喷嚏,浑身哆嗦,谁在蛐蛐我?
    婉儿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还有小玄子,可別因为疯魔血脉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这次回去之后,肯定要去瞧瞧的。
    这些都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
    距离整个古天界所有势力都极其关注的古神墟开启按理来说,也只剩两年左右的时间了。
    时间不多了。
    第三道神力开启的条件,需要在破道境之前,斩杀数名称尊境的妖孽。
    压力可不小啊。
    还需努力前行。
    ……
    与此同时。
    各大帝族、圣地,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势力之內。
    这一次秦隱的所作所为,再次让各大顶尖势力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之意。
    可是该怎么办呢?
    “如何是好?万不可能让秦隱真的成长起来,否则未来之局面,无法想像,我等已经得罪死了,完全没有任何缓和的可能,唯有你死我活!”
    释天帝族之內,一眾族老端坐於殿內,大殿之上,则是那名被刺下了一只眼的瞎眼老祖,以及数名老祖人物。
    秦隱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此子的妖孽程度,亘古无一,若是不想个办法,肯定要出大问题的。
    这件事必须找到时机解决。
    斩杀秦隱,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了。
    秦隱得到了古帝传承,再次加速了秦隱成长的潜力与步伐。
    不可再继续拖下去了。
    “要不暗杀秦隱?”
    有人出了餿主意。
    却直接被一尊老祖呵斥,“糊涂,月清影强势斩杀了黑王,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这就是给我们一个警告。”
    “我们若是出手,这月清影,必然会主动杀上门来,凭我们释天帝族,要针对他,绝非易事,甚至可能毁了我们帝族的一部分根基。”
    与月清影正面交手过,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
    一旦招惹了她,那么谁都別想好过。
    这个女人,可不会跟你讲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
    眼中唯有一个字乃是真理,干。
    看你不爽,就干你的那种,不带含糊的。
    说干就干。
    哪怕是释天帝族,也不得不提防。
    暂时,谁也还不知道这女人如今强大到何种程度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哪怕是族內最顶尖的老祖出战,也未必能討著好果子吃。
    这肯定是不可行的。
    又有人出言:“我有一计。”
    “这秦隱虽然脸皮极厚,而且阴险狡诈,但此子的性情却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何况,这也是不良山大多数人的性子。”
    不良山极其护犊子,就可以看得出来,都是重情重义之人。
    “虽然我们不可直接对秦隱出手,但若是对与秦隱有关之人出手呢?”
    “別忘了,琉璃帝族可是向秦隱投诚,这可是咱们大多数帝族的公敌!”
    此话一出,几位老祖也都陷入了沉思。
    那名族老再次高声道:“月清影是很强,但能有多强?”
    “先前各大帝族都是各有心思,心怀鬼胎,谁也不想第一个与月清影为敌。”
    “但倘若月清影和秦隱进入了南域,那么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了。”
    “而且,再加上如今各大帝族对於秦隱必然耿耿於怀,欲要除之,这是我等统一战线的机会!”
    “月清影再强,莫非还能对抗大多数帝族的联手吗?”
    “这是一个好机会,也是我等抹除秦隱的绝佳时机!”
    在这名族老的不断高呼之下,瞎眼老祖终於有了动作。
    “联繫各大帝族,商量一下。”
    “若可行,达成一致,直接合围琉璃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