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休息了。
    他本可以不用休息。
    但现在看起来,还是需要休息。
    因为不休息的话,就是对剑主的不尊重。
    不尊重也无所谓,但你不能过於蔑视对方。
    这样的行为,它就不道德。
    所以!
    週游被迫休息了。
    这种做法,最起码錶达了他对剑主的敬畏之情。
    那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最体面的其实就是郝宝宝了。
    郝宝宝拼个气势,又是首战。
    所以,郝宝宝不会有后边人的那种压力。
    正如剑瀧所说,车轮战我都贏不了,是不是更丟人?
    四周的人交头接耳,一个人能够在剑法上贏过剑瀧,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此人是一位剑道高手。
    能贏剑瀧。
    那就说明掠夺者中排名第十的剑客残影,也未必是此人的对手了。
    若是能够胜过剑主……
    那这傢伙的实力到底得多强?
    银星喘著粗气,眼神开始涣散。
    他已经看不到更美好的未来了,反倒是银驍很兴奋。
    银星知道,联盟怕是要出大事。
    週游这种出风头的方式,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
    这他娘的要是域主那边的玉面狸、盛鉞、王惇或者是四向家的家主来问询。
    你该怎么回答?
    而且被他们盯上,能有好事?
    不是他银星不抗压,而是联盟就占了个人数多,其他都不占。
    退一步说。
    週游藉助银星联盟的名头接触了所有老大,到时候振臂一呼,来上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你就说,你反不反吧。
    反,域主弄死你。
    不反,週游弄死你。
    反正就是个左右不落好。
    银驍很激动,“大哥,你快看啊,快看啊。那可是剑瀧啊,上一代剑主啊,就这么被打败了。天杀的……真是太强了。”
    银星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惶恐过了。
    回想自己好不容易建设好的生活以及各种规划的未来,即將全部崩盘。
    银驍兴奋的道:“那个时候我和你说招惹了个麻烦,现在看来,这哪里是麻烦啊?这就是福星啊。”
    福星?
    银星都快气哭了,这他娘是灾星啊!
    知道天怖星有多少他们这样的强者吗?
    银驍蹙眉,“大哥,你现在这是什么態度啊?自家人爭到了如此好的排名,你连个笑脸都没有?真不是当弟弟的说你。你可千万不能够嫉贤妒能啊,那种品格就太下作了。”
    银星幽幽一嘆,“下辈子,你来当哥吧。”
    银驍不解,“为什么呢?”
    银星道:“早死早投胎。”
    银驍哈哈大笑,“大哥,你真幽默。”
    银星瞥了他一眼,便闭目不想说话。
    不,他不是不想说话。
    他是不想呼吸!
    银驍觉得无趣,揉揉鼻子,便想著回头还是要多道歉,多送礼,爭取和这帮天杀的拉近关係。
    …………
    “哼,我感觉我上我也行。”
    血祖属於好战分子,在週游退下来休息的时候,也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週游微笑,“那是自然,將所有招数好生运用起来,甚至比我获胜要简单的多。”
    血祖傲然,伟大的血祖认可了这种说法。
    但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而且这个出头鸟,也没那么好当。
    週游如今出了风头,那就要冒著一定的生命危险。
    兴许现在就有人开始琢磨怎么杀死他週游了。
    你要是明著来。
    他週游也不在乎。
    但要是阴著来……
    坦白说,哪怕强如週游,也不敢说自己不上当,不掉坑。
    还有就是,身边人也扛不住啊。
    俗话说的好啊。
    不怕贼偷,你还不怕贼惦记吗?
    万灵之中,从不缺乏聪明人,总能够想到办法弄死你。
    血祖也就是过过嘴癮,他心里哪里不懂啊?
    他是不死,但你只要封印术足够强,然后將血祖封印,也不杀他,那就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別。
    姚駟就问了,“公子。”
    週游看了过去。
    姚駟略有疑惑,“公子你看哈,现在我感觉你打剑主也不会太费劲。那如果剑主都不如你,这前三却连个人都没派过来,那是继续在这等他们收到消息来呢,还是就到此为止了?”
    这还真是个问题。
    週游稍微愣了一下,他琢磨了一番,“到时候问问吧,看看剑主和书先生那边怎么说。”
    姚駟撇嘴,“真不是我说,这书先生的业务有点过於广泛了。”
    週游哑然失笑,似乎还真是如此。“理解一下吧,这个事情对於书先生来说,又能混点路费,又能凑个热闹。”
    书先生苦啊。
    被玉面狸敲竹槓,弄走了五十万瓮界力。
    就说这个事情。
    在不造反的情况下,你能咋?
    最多就是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无能狂怒罢了。
    董九飘思索道:“就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具体实力如何。”
    週游轻笑,“不会差。”
    话到此处,便起身到了书先生旁边。
    书先生一看週游来了,就第一时间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发现很多人都注意到这边的时候,那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我现在,不想表现得和你认识。”
    开头第一句话,书先生就显得很排斥。
    週游笑道:“不至於,不至於。”
    书先生摇头,“是太至於了。”
    週游莞尔,“彼此的信任呢?”
    书先生冷语,“在你一剑砍在那谁头上之前,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乱说。”
    “谁啊?”
    “就那谁唄。”
    “域主啊?”
    “贱。”
    书先生脸色阴沉,懒得搭理就。
    “你们的担心什么的,我心里也都和明镜一样。”
    週游笑吟吟的道:“比如说,那些星空怪物了,强大的界主了。”
    一听这话,书先生那眼睛都冒火了,“你他娘也知道是吧?”
    週游点头,“知道啊。”
    书先生低声呵斥,“你知道你该搞这么多事?老年打劫团的鬼话,你还真信啊。”
    週游微笑,“就是个顺水推舟的问题,本来我也想往上接触,你不也没给我提供更好的帮助嘛。”
    “废话,我给你提供那帮助,我还活不活了?”
    书先生低声唾骂,“跟直接高呼造反有什么区別。”
    週游轻笑,“遇事不要慌……”
    书先生靠近一步,“少给我来这一套,就当普通路人关係就成。”
    週游点点头,“那行,那你把饭钱给我结了,饭钱是五十八瓮,打包费用是一瓮,你给我六十瓮就行了。”
    书先生挑眉,“你活不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