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不等衝出去,就被週游不著痕跡的挡在身后。
    他也懵啊。
    真的有一种……
    懵逼到不知所措,甚至觉得这狗屁的星空,实在是太小了。
    那女子,竟然会是血祖的师尊血魔。
    就说这个事情,到底有多么离谱吧。
    想当年,週游因为一些原因,並没有杀死对方。
    不仅没杀,他还给了血魔一些界力,从而换取源毒帝蛛的情报。
    离殤域主哈哈笑道:“同为人族,你认识他?”
    血魔眸光闪烁,目露笑意,以一种挑衅的姿態扫向週游二人。
    週游心底一突,也不知道这上百年岁月,这血魔对於那边的情况了解多少。
    本想著低调行事,看看情况,不会就这么暴露了吧?
    就在二人心思涌动的时候。
    血魔嘴角上翘,“域主有所不知,其实我们三个同属一民间艺术团。”
    离殤域主双眼微眯,“哦?”
    血魔笑道:“那时节,我是一位著名舞女。”
    週游和血祖瞬间黑了脸。
    在眾人的注视下,她幽幽一嘆,“哎,谁能够了解做舞女的悲哀?暗暗流著眼泪也要对人笑嘻嘻。”
    她抬手拭去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水。“后来我就和这位非著名青年表演艺术家週游成了姘头……姦夫……情人,对,是情侣。”
    血祖低声咒骂,“这臭女人,嘴里就没好词!”
    血魔长出一口气,很是悵然,“结果却被乐师告发,並对我进行了残暴的侵犯。那週游知道了这些事情,不仅不心疼我,还嫌我骯脏。我还记得那是个大雪天,他將我扫地出门。可好在我命大,被一位修行者所救,並修炼有成。可不曾想,他们二人竟然也有了这般实力。”
    週游左右看,隨后右手抓向诛邪剑。
    真的很难忍。
    青澜域主及时发现,“兄弟,別衝动啊。”
    週游牙齿暗咬,露出一抹笑容,“见笑了。”
    血魔再度拭去不存在的泪水,“我现在就是要告诉你们,苦难不曾折服我,只会让我变得更强!姓周的你给我记住了,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青澜域主微笑,“你们这三个的关係够乱的啊。”
    週游连连深呼吸,不愧是老艺术家,瞧瞧这声情並茂的样子。
    血祖冲週游使眼色,觉得那离殤域主十有八九是要因此而出手了。
    可事实上。
    离殤域主神色毫无波澜,那眼底深处似笑非笑,或是几分鄙夷和嘲弄。
    於他而言。
    这种事情,就是个乐子。
    人族嘛,什么丟人的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这血魔可真是令人厌恶,连被强暴这种事情,都能够当眾说出来。
    他一个古人族可不会有这方面的同理心,本身这些人族就只是作为食物呈现。
    若非掌握有七情六慾之能,那她连成为自己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哈。”
    离殤域主隨后大笑,“那可有趣了,你们三个竟然还同属一个乐团,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要我看啊,回头要是无事可做,你们倒是可以重现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为我们打发一些无聊的事情。”
    听听,人言否?
    血魔会在意?
    她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好的呀。”
    血祖一阵反胃,“噁心的臭女人……”
    血魔眨眼,“你侵犯我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噁心?”
    就这么一句话,立即让血祖暴跳如雷。
    他憋屈的险些爆炸,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但却偏偏说不出口,便是说出口,也没人相信!
    眼见週游没动静。
    又加上这么多顶级域主。
    血祖被气的身躯发抖,双眼通红。
    青澜域主笑道:“是打算就在这站著吗?”
    可谓是及时救场,化解尷尬。
    离殤域主爽朗笑道:“当然不,里边请。”
    灵族翠微域主冷哼,“无聊透顶,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带这些人族烂货在身边。”
    她表现出了极度的厌恶。
    人族嘛,太烂了。
    哪里有高高在上的灵族优秀?
    眾人於门口匯聚。
    翠微域主身周灵气涌动,以一种儘可能的隔绝方式,避免触碰到週游他们。
    似乎,便是一缕空气的漂浮,也足以让她感到噁心。
    至於翠微域主的两位侍从,则也都表现出了厌恶的表情。
    那灵族女侍从更是忍不住呵斥,“人族离我们远点,噁心死了。”
    血魔听了个真,“小丫头片子,那青年表演艺术家可是非常擅长攻伐之道,小心他一会把你给……咯咯咯……”
    她掩嘴笑的花枝乱颤。
    女侍从勃然大怒,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週游越发觉得,人族在星空中真的是寸步难行,根本就不受待见。
    似乎,不管是谁都可以踩上两脚。
    其实这种事情吧。
    以前在星猫交易广场的时候,大家也近乎都是这个態度。
    只是呢,人族数量相对不算少,这种事情后来也不是太多。
    隨著白蝠域主的陨落,週游名声的宣传,人族地位径直来到了最高位,从此这种言论更是消散无踪。
    遇到『戧』的时候,让週游深刻意识到种族之间的矛盾。
    如今再遇到这些顶级的存在,毫无疑问,那种深入骨髓,烙印在灵魂中的鄙夷,真的很难清除。
    再根据自己所听到的那些『故事』。
    週游心底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如果人族在『源祖』存在的时间,真的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种族。
    那么隨著人族的没落之后,只要是个能喘气的,都要来踹一脚,吐一口水。
    践踏曾经的王者,来满足自己卑劣且骯脏的內心。
    而这种心態,持续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性话语和动作。
    大家前行。
    血魔放慢脚步。
    等后边的青澜域主、週游他们三人赶上的时候。
    她微微侧身,青澜域主径直前行。
    血魔凑到週游身侧,嫵媚笑道:“公子,想我没?”
    週游自是懒得搭理她。
    血魔娇笑连连,她隨后压低声音,“我在被贩卖的过程中,通过听到的诸多事情,並整理出了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线索。”
    週游还是不理她。
    血魔瞥了气鼓鼓的血祖一眼,隨后娇笑,“天……中……”
    週游一咧嘴,“想,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甚至在想,那一天我怎么没想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