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来宾,很荣幸由我担任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閒话不多说,咱们直接进入拍卖环节。”
    美女主持人做了个简单开场白,並没有囉里囉嗦地说一堆客套话。
    很快,工作人员將第一件拍卖品拿上来,那是一个陶罐,以黄、白、绿为基本釉色,非常漂亮。
    “诸位请看,这是唐三彩陶罐,色泽鲜艷美观,拥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起拍价为四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十万,现在开始竞拍。”
    美女主持人说完,环视眾人。
    “四百五十万!”立马有人举牌竞价。
    “五百万!”又有人紧跟著报价。
    钱大军小声询问道:“叶先生、孙大师,你们觉得这个陶罐估价多少?”
    孙友成瞥了叶凌一眼,率先开口道:“钱总,只要不超过一千万,都可以出手。”
    “超过了一千万,那就得慎重考虑了。唐三彩的陶罐虽然很好,但未来的升值空间有限。”
    叶凌暗自点头,孙大师在鉴宝行业还是有一定的眼界和水平,担得起大师头衔,这番判断很有参考价值。
    刚才他扫了一眼那个陶罐,显示价值为一千两百万,这是基於目前市场行情下,判定的高位价位。
    钱大军隨即扭头看向叶凌,“叶先生,你的意思呢?”
    “我赞成孙大师的意见。”叶凌轻轻点头。
    孙友成眼神不屑,百般瞧不起叶凌,就知道跟在他屁股后面隨声附和,压根没有真知灼见。
    钱大军心里有数了,此刻那个陶罐已经竞拍到了七百万,钱大军刚要出手,便看到赵海龙举牌报价,“八百万!”
    见状,钱大军暗自一阵嘀咕,索性將號码牌放下了,不参与这场竞拍。
    毕竟他是衝著唐伯虎的古画而来,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精力,而且马上就要封顶了。
    “九百万!”后方,有人给出竞价。
    赵海龙双眼微眯,直接站起身来,“一千万!我看谁还敢跟我竞拍!”
    叶凌冷笑一声,赵海龙这是势在必得啊,那就凑一把热闹,给那傢伙捣乱,“一千一百万。”
    嗯?
    赵海龙扭头看过去,顿时脸色阴沉下来,“一千两百万!有种,你就继续喊价。”
    呵呵,当老子怕你威胁啊!
    “一千两百五十万!”叶凌不屑一笑。
    钱大军愣愣地看著叶凌,“叶先生,这都差不多超標了,你怎么还报价呢?”
    “就特么一个傻逼玩意!”孙友成轻蔑一笑,更加断定叶凌不懂行,也只有一点点的鉴宝实力而已,不知道具体行情如何。
    叶凌淡然一笑,“重在参与嘛。”
    钱大军一脸愕然,有点搞不懂他的用意,也开始有点怀疑叶凌不懂得古董市场行情,只能做简单的鑑定,辨別真假而已。
    赵海龙非常恼火,看出叶凌这是故意跟他槓价,绝不能被叶凌压一头,再次喊价,“一千五百万!”
    这个价一出,全场全都发出嘘嘘声,价位可不低了啊!
    “你特么有种就继续跟!”赵海龙衝著叶凌冷声喊话,眼神带有浓烈的威胁之意。
    叶凌摊手一笑,“既然赵大少喜欢,那我就君子不夺人所好,让给你了。”
    哼!
    赵海龙冷哼一声,这才重新坐好,可心里仍旧觉得不舒服,就跟刚才有只屎壳郎飞进了嘴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卡在喉咙里难受。
    钱大军似乎看明白了,摇头笑道:“叶先生,你跟那位赵少爷有私怨?”
    “刚才你是故意哄抬价位,让他多花钱吧!”
    叶凌微微一笑,“有点小过节,不过请钱总放心,不会影响到您接下来的拍卖。”
    钱大军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赵天虎没有参与这场竞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热闹,“叶凌那小子跟赵家大少爷槓上了,倒也有点意思。”
    “赵海龙那小子还是不够沉稳啊!居然被叶凌那小子给戏耍了一通,真给他老子赵致信丟脸!”
    很快,便到了那幅古画,居然是唐伯虎的春树秋霜图。
    钱大军立马激动起来,已经做好了竞拍准备。
    但也暗自担心赵天虎会不会也看上了这幅画,他倒是不在乎赵海龙,但不得不防备赵天虎。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现在开始竞拍。”
    美女主持人大致介绍完后,开始了竞拍环节。
    钱大军第一个举牌,“一千一百万!”
    很快,他的声音就被压了下去,对於这幅古画竞爭非常激烈。
    叶凌双眼散发紫光,顿时眉头微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古画上面显示的字幕,居然標註为残次品,价钱打了三个问號。
    之前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这次倒是个罕见的例外。
    他本身並不懂鉴宝,一直都是在靠透视眼作弊而已。
    遇上这种情况,他不知道原因所在,但不得不慎重对待。
    “钱总,这幅画有问题,先別急著竞拍。”叶凌急忙小声说道。
    嗯?
    钱大军刚要举牌,神色愣了一下,“叶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幅古画是假的?”
    不等叶凌回话,孙友成立马哧鼻冷笑,“钱总,这幅古画不可能是假的,这一点我可以拿性命做担保。”
    隨即,孙友成看向叶凌,轻蔑道:“叶凌,你说这幅画有问题,那就指出问题所在吧。”
    叶凌陷入了沉思,他也说不上来,根据刚才透视检查的结果来看,这幅古画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假货,只是残次品。
    “钱总,这是一件残次品,应该不值那个价。”叶凌轻声道。
    “残次品?”钱大军又愣住了,“什么叫残次品?哪里有残缺了?看著……这不是挺完整的么?”
    孙友成呵呵冷笑,“还真会找藉口,连残次品都搬出来了,你以为这是做手工活呢,还能出来残次品。”
    “在古玩行当,只有真货和仿品,就没有残次品一说!即便是瓷器打碎了,重新修復起来,也不能叫残次品!这是个概念问题,懂吗?”
    叶凌懒得跟孙友成掰扯这个问题,正声道:“钱总,我既然跟隨您过来了,理应尽职尽责。”
    “我感觉这幅古画有问题,希望您能谨慎考虑,千万別盲目衝动。”
    “钱总,別听他胡说!”孙友成轻喝一声,“你懂个毛线啊!他刚才说的那话就有问题!”
    “即便这幅古画有点破损,后期被修復过,那依然是真品,没有残次品的说法!叶凌,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还没搞明白这个概念吗?傻缺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