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虎眉头紧锁,双目冷视著叶凌,“乳臭未乾的小儿,也敢跟我爭夺玉佩,不自量力!一亿六千万!”
    所有人纷纷惊嘆,不愧是財大气粗的虎爷啊,一张口竞价就是千万级別。
    这是要用绝对財力碾死那个毛头小子!
    叶凌暗自一笑,赵天虎加价越狠,他越高兴,“一亿六千万一百万。”
    眾人全都不停地咧嘴,那小子貌似有意挑衅虎爷,每次只加一百万,这是赤裸裸的捋老虎鬍鬚啊,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赵海龙冷笑一声,等会儿看叶凌怎么收场吧!
    他都不敢轻易跟赵天虎较劲,叶凌算个毛球啊,还敢肆意妄为。
    “一亿七千万!小子,有种你就继续给我跟!”赵天虎冷喝一声,眼神冰冷,似要杀人一般的架势。
    钱大军感觉心臟有点承受不住,这要是闹大了,只怕他也会跟著遭受牵连,必须得阻止叶凌才行。
    他刻意压低嗓音,小声道:“叶凌,別再加价了,你已经赚得够多了,別太贪得无厌。惹出麻烦来,可没人替你收场!”
    叶凌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差不多了,不怕得罪赵天虎,也不能傻乎乎地往死里去得罪。
    万一惹怒了赵天虎,放下一句狠话,不竞拍了,让他小心著点,那就彻底玩砸了。
    “好,我听钱总的。”叶凌微微一笑,算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隨即衝著赵天虎,摊了摊手,“虎爷,你这么说了,我哪还敢继续跟啊,主动认输了。”
    听到这话,赵天虎的脸色方才舒缓了一些,冷哼道:“谅你也不敢继续跟我竞价,知道认输求饶就行!”
    现场立马传出嘘嘘声,大家都对叶凌最后的表现嗤之以鼻。
    原以为是个愣头青,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於跟虎爷叫板,硬刚到底呢,结果照样是个软柿子,虎爷一发怒,就嚇怕了,刚才那股子叫囂劲头呢?真特么丟人现眼!
    面对眾人的嘲讽声,叶凌不以为然,也完全不当回事。
    反正他狠狠赚了一笔,这叫闷声发大財,才懒得跟他们掰扯呢。
    钱大军这才鬆了口气,刚才可是让他紧张得不行,回头一看孙友成脸色不对劲,“孙大师,你这是又咋了?”
    “被气得肝疼!”孙友成咬牙切齿,憋屈得难受,痛心疾首。
    那枚玉佩竟然被拍到了一亿七千万,这些钱原本属於他的,结果白白便宜了叶凌,他只得了可怜的五十万,太憋屈了。
    孙友成眼珠子一阵转动,內心恨死了叶凌,立马生出一个歹毒念头。
    隨著美女主持人落锤,这场古董拍卖会也落下了帷幕。
    叶凌隨即找到拍卖会负责人结算钱財,按照事先说好的分配比例,拍卖所得收入拍卖会扣除30%,叶凌拿走剩下的70%。
    拍卖所得五千万,扣除手续费后,还有三千五百万。
    加上玉佩本身价值,此次叶凌所得一亿五千五百万。
    五十万买来的玉佩,价格翻了……好多倍,算不过来,完全算不过来,哈哈哈。
    叶凌心里美滋滋的,加上这笔收入,他现在手里握有三亿多资金了,也算是妥妥的『金主』本尊了。
    此刻他禁不住心生感慨,也才个把月时间,就拥有了上亿资金,过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还是没完全放开手脚呢,要不然还会赚得更多。
    当然了,他也没有被冲昏头脑,认不清自我。
    以他这点財力,压根没法跟那些大家族相提並论,更没法跟龙爷掰手腕,还得继续隱忍,等待时机。
    钱大军和叶凌各自回房休息,准备明天一早离开,返回东城区。
    孙友成悄默默地找到了赵天虎,一脸恭敬神色,“虎爷,小的过来跟您告个密。”
    “你跟我告什么密?”赵天虎一副鼻孔朝天看人,压根不拿正眼去看孙友成。
    孙友成不敢有意见,佝僂著腰,面带舔狗的笑,“虎爷,您被叶凌给戏耍了!”
    嗯?
    赵天虎顿时眉头皱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要是敢戏弄我,特么弄死你!”
    “虎爷,我可没那个胆子戏弄您,说的都是实话。”
    孙友成急忙说道:“那枚玉佩是叶凌从我手里骗走的,他特意拿去拍卖。刚才跟您竞价,就是故意哄抬价格,让您多花冤枉钱,他从中狠狠抓一笔。”
    “所以,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啪!
    赵天虎將水杯狠狠摔在地上,“玛德,那小子敢这么戏耍我!老子要他狗命!”
    对著手下冷声放话,“给我叫人,只要那小子离开酒店,就给我弄死他!”
    孙友成暗自冷笑,虽然这次亏大了,那些钱拿不回来,但也不能让叶凌好过,藉助虎爷之手弄死叶凌,也算给他出口恶气。
    回到房间后,孙友成第一时间找到钱大军,“钱总,咱们赶紧离开吧,叶凌那小子得罪了虎爷,肯定会遭受报復,可別將咱们给牵连进来,遭受无妄之灾。”
    钱大军立马提心弔胆起来,不敢有迟疑,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微妙。
    但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跟叶凌招呼一声,有点说不过去。
    他倒是不在乎叶凌,可不能不考虑江映雪啊!
    毕竟是江映雪將叶凌引荐给他认识,叶凌跟著他来到西城区参加拍卖会,要是叶凌在这里出现意外,只怕回去不好跟江映雪交代。
    孙友成看出他的担忧,急忙说道:“钱总,您可以给江小姐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反正祸事都是叶凌自己惹出来的,他是死是活,跟咱们没关係。”
    钱大军微微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两人並没有通知叶凌,立马去前台退房,上车后才给江映雪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江映雪顿时急眼了,但也没法责怪钱大军,只能赶紧给叶凌打去电话,通知他一声。
    此时,叶凌刚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接通,“映雪,拍卖会刚结束,我回来洗了个澡。”
    “叶凌,你赶紧连夜离开吧,钱总和孙大师已经提前走人了,他们害怕赵天虎的报復。”江映雪语气急切,充满担忧。
    嗯?
    叶凌愣了一下,“害怕赵天虎的报復?不能吧!”
    虽说在拍卖会上,他故意跟赵天虎竞价,惹得赵天虎当场有些不高兴,但他最后主动拱手认输示弱了,赵天虎那种大佬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跟他太过於计较才对。
    那种大佬要的就是个面子问题,他可以说给了赵天虎想要的威严,身为大佬不可能这么小心眼才对。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刚才钱总给我打电话先离开了,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提前跑路的吧!”
    “你也別犹豫了,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先安全回来再说。”
    江映雪心里不踏实,害怕叶凌孤身一人在西城区,出现意外闪失,根本来不及救援。
    “好吧,那我这就返回东城区。”
    叶凌点了点头,既然钱大军和孙大师都先一步离开了,他也没必要在这里过夜。
    不过那两人走时,也不跟他打个招呼,有点不太地道啊!
    但现在还有求於钱大军,不能跟对方撕破脸闹翻了。
    只是,他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蹺,来到窗台边观察楼下情况。
    果然发现不对劲了!
    楼下有好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蹲守,肯定是衝著他来的。
    “赵天虎这么小心眼吗?”叶凌眉头微皱,他现在遇上危险了,必须想办法从赵天虎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他可不会盲目自信,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就能跟赵天虎正面硬刚,那完全就是送死行为!
    硬闯肯定行不通,外面还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呢!
    必须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巧妙脱离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