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邦跟著唐秀一起进了侯府,侯府的老太君慈爱地看著大孙子说∶“殿下回来了,赶紧过来坐著吃饭吧!
    你婶婶说你爹和般若在江南府那边挺好的,据说还收復了江南府没废一兵一卒,就是废了几车肉倒无所谓,你婶婶说家里的肉有的是。”
    秦安邦握著老祖母的手,亲切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说:“祖母安心就好没事,孙儿现在回来了,一切都在顺利地接手之中,太上皇和陛下的意思是等过了年就让我去南方。
    到时候孙儿会去把般若和我爹一起接回来,肯定不会有事的!”
    老太君欣慰的说“好好,!祖母知道他们不会有事,你爹那个没正形的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会为了孩子以命相搏,祖母也知道般若不会有事儿。
    但小丫头是个比较倔的,这次你得罪了她,可得好好想法子哄哄她,而且祖母也交个实底给你!
    般若也是喜欢你的,这么多年来你们两个一起长大,感情是无人能比的。
    如今你身居高位更需谨慎,不能被人钻了空子,祖母也听你婶婶说了你那两个表妹来了城里,现在谣言四起,说什么太子要纳侧妃了,这些事情不得不防啊!”
    秦安邦点了点头,“祖母放心除了孙儿的那个救命恩人,其她的都不是事儿。
    今天当著祖母和婶婶的面,安邦要把那珊瑚的救命之恩的事情,跟你们说开了,你们也应该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一顿饭吃完了,老太君和唐秀儿都十分满意,因为她们知道这眼看著长大的小子秦安邦,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他当初顾及的和所做的事情,也都是能够理解的,毕竟秦安邦的身份在那里,那个珊瑚用命救了他,还付出良多,如果他不在珊瑚性命攸关的时候出手相助,那么就有些丧良心了。
    秦安邦临走之时,被老祖母扯住了手,“殿下日后你便是太子了,不在家里住著也要听祖母的话呀!
    每顿饭都不可以糊弄,好好的吃饭身体才是硬本钱……
    你和般若会终成眷属的,小姑娘虽然倔强,但不是不通情理,日后你和她好好相处没事儿。
    祖母一把年岁了,只希望你们年轻人好好的,祖母便安心了。”
    “好!孙儿谨记祖母的教诲!”
    秦安邦拜別了侯府的婶婶和祖母之后,回了东宫就看见他父皇跟前的东升。
    东升大太监一拱手,“殿下好!陛下传您过去一趟,说是接到了南方夏侯渊的摺子。”
    秦安邦赶紧就去了御书房,去了之后便看见了自己父皇气得脸色铁青,明摆著他的午饭都没吃下去。
    “父皇传儿臣来,可是有了夏侯渊的消息?”
    “安邦赶紧过来,看看这个倒霉的贼子说了什么?他说自己请封云南王,要把云南府划给他做封地,他可以不要江南府,只要云南府这块封地即可,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父皇如果说他想要云南府当他的封地,那么现在咱们可以假意把云南府封给他。
    但是要让他和南疆国划清界限,甚至於让他反手攻打南疆国,他若是同意便把南疆打下来的城池也分给他,就问他他愿不愿意?”
    泰康帝嘴角抽了抽……
    “安邦你的意思是让那夏侯渊反水,朕觉得可能性不大。”
    秦安邦∶“父皇你想没想过,他现在来这一出儿没准是想稳住咱们,等著南疆国的援军,咱们何不將计就计?
    我火速让鹰鸟送信去侯爷爹那里,让他趁机与夏侯渊虚与委蛇,同时想法子渗透进云南府,若是云南府內能有咱们的人,日后也可以策反云南府,跟策反江南府一样!”
    泰康帝点了点头,“秦战若是能够再策反了云南府,来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又平了乱,那简直就是奇功一件。
    但好像秦战现在是顾及著都是大秦的百姓,收敛了锋芒,不像对付外邦那样狠辣无情。”
    秦安邦点了点头,“嗯,本身平內乱和退外敌就是要用两种手段,不可能一概而论,那外敌咱们打死了也不心疼,但內乱不一样伤的都是咱们大秦的老百姓。”
    “好,安邦你既然能够想通这些事情,那么就证明你是个合格的储君了,老百姓无论何时都是无辜的。
    你年后打算初几齣发去南方?”
    秦安邦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的老子,“初二!”
    泰康帝……
    “那行!那你初二就去吧,趁早去了南方把乱子平了,找般若解释清楚了误会,还有就是顺便把南疆城那边的事情也处理一下。
    那陈松跟安郡王这么多年来,在南方按著不动,他们不可能不做打算。
    朕的意思是安郡王有了封地,是靠近南疆城的,他与陈松若是安分守己的话便好,一旦发现他们二人都有反叛之意……
    朕就决定把陈松调离南疆城,他若是不同意就说明他想反!”
    “父皇的意思要调陈松去哪里?”
    泰康帝的眼神暗了暗,“沈志浩在北疆镇守多年,也是时候调回来了,若是陈松忠於我大秦,便把北疆城让他去镇守。
    虽然都是封疆大吏,但是北疆城要比南疆城地盘更大,他的权利也將更大,到时候就看他如何选择,他应该明白朕的意思,就是要把他和秦岸分开。
    秦岸到底年轻翻不起来大浪,如果陈松和他分开,那么他们二人便可以相安无事。
    若是他们执意不分开,那就是有了谋反之意,朕登基之初有三把火未烧完,他若是谋反那他便是那第二把火,当然第一把火便是那夏侯渊!”
    秦安邦点了点头,“父皇的意思我明白了,现在是夏侯渊之乱已经不足为患!
    但陈松与秦岸却是个未知数,若是由他们一直闷在那里,还不如趁此机会出个头儿。”
    泰康帝点点头∶“咱们爷儿俩心里有数就好,安邦你去了南方,一定要把南方的局势全部稳定了!
    再带著你侯爷爹和般若回来,父皇还是那句话,般若是佛祖眷顾的人,也是特殊的人物,这一辈子她只能嫁给皇室,如果你不娶她那么……”
    秦安邦立马冷了脸,“没有那么!
    她一定是儿子的媳妇儿,父皇不用说那些没用的!
    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泰康帝……
    “熊孩子太霸道了吧,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