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般若看著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有些面熟,“难道她和那天看见的慕容仙儿是姐妹吗?为什么她们那么相像呢?”
    那个女人带著几个婢女声音不善地说:“小心点儿,她们这几个人不知道是人是妖,长成那样子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人?”
    潘一安掐著腰不乐意了,“小爷给你脸了还,说谁不像正常人呢?
    俺家小姐长的国色天香,岂是你们这些癩蛤蟆能够攀比的?丑八怪……”
    唐般若知道这几个女人不是善茬子,她声音压低地说:“小潘子不要搭理她们,咱们再找一处芦苇盪,出来就是为了玩的,不是为了和她们打架的。
    真是邪了门儿,我就纳了闷儿了一出来就能遇见癩蛤蟆,还都是些討厌鬼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大跃山附近的风水不好,天鹅太多了吗?”
    潘一安∶“小姐怎知道这里还有天鹅?”
    金锁声音里带著嫌弃的说∶“因为有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呀!”
    唐般若和丫鬟们哈哈大笑起来,慕容玉儿气的差点跳下来,眼睁睁的看著那竹筏子去了別处。
    她有些不甘心地说:“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好看,她就不是个正常人!
    我好不容易跑来了这里,就是希望能够找个地方玩玩,没想到还遇见了这个贱女人,不行!我要是把她给抓了回去,献给我父王做小老婆!”
    婢女阿彩小声地说:“公主咱们在北方差点就碰上了硬茬子吃了亏,这次在江南府这边,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另一个婢女声音里带著紧张地说:“公主咱们都听仙儿公主的婢女说了,仙儿公主就是在这里受了欺负,是在这芦苇盪子捡鹅蛋的时候被人给抢了,昨晚仙儿公主还在家里生著病呢!”
    慕容玉儿∶“我不就是听说仙儿被人欺负了,我才来的这芦苇盪子吗?
    她捡到的大鹅蛋被贱女人抢了,我就想过来给她找点鹅蛋回去,仙儿跟我是双生姐妹,我们两个其中一人受气,不就等於两个人受气了吗?”
    其实这慕容玉儿和慕容仙儿,就是南疆国国王慕容显得一对双胞胎女儿,这两个孩子自从出生了之后,慕容显就一步一步地得到了清河郡这边的帮助。
    后来慢慢地得到了一个能妻族的帮助,最后才一举推翻了慕容博的朝廷,他翻身当了大王,所以他就觉得自己的这对双生女儿,给他带来了祥瑞,这么多年来慕容显一家子,都十分宠爱一对女儿。
    特別是慕容仙儿她生的好看,而且性子活泼可爱,这慕容玉儿和慕容仙儿虽然是双生姐妹,但是这慕容玉儿自小体格不好,一直被送在南疆国的彩霞谷中,由彩霞夫人照料长大,用了无数的天材地宝才给养活了。
    因此,慕容家的姐妹二人都是娇生惯养长大,所以她们都是目中无人,心眼儿还有些狭隘恶毒!
    慕容玉儿看著唐般若长得好看,她不自觉的就来气,现在看见唐般若她们的竹筏子去了远处的芦苇盪,她的心里就不舒服嫉妒唐般若好看,就不想放过她!
    慕容玉儿∶“把师父给咱们带的迷药拿出来一些,跟上她们我要把那个女人抓了,把她送回去献给我父王当小老婆。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长的好看她也就是个贱命,我就討厌这种长得好看还不討喜的女人。”
    唐般若带著自己家的下人们去了芦苇盪子里,小鹰和大石头在天上盘旋著,很快小鹰就飞过来,啾啾啾……啾啾啾……
    “什么?那一伙人摇著船追上来了,看来是打算要针对我们呀!
    呵呵!她们摇著船追上来,不就是想和咱们干吗?
    小潘子来来……你和金锁银锁过来,我有事交代你们……”
    再说今天的秦安邦,已经进入了江南府的城內,他火急火燎的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就衝进了城。
    进来后就去军营找到了秦战,今天的秦战正带著人在那里研究地图,这两天因为云南府那边的线报传过来,说是那南疆国已经来了援军。
    说起来这线报还是秦战通过小万氏家,在云南府的铺子那边安插的眼线,所以他情报过来的很及时。
    秦战一抬头就看见是秦安邦风尘僕僕地进来了,他当时就愣了,“安邦你怎么来了?不对!现在应该叫太子殿下了吧?”
    秦安邦衝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秦战,“爹!哈哈哈日后孤就要叫您侯爷爹了。”
    秦战笑著抱著儿子拍了拍他的后背,“殿下日后咱们便是君臣了,不再是父子了。”
    秦安邦看著自己的爹鬍子拉碴的,他心疼的笑著说:“咱们永远是父子,你永远是孤的侯爷爹!
    爹般若哪去了?般若是不是在家里?我想去找她,我还给她带了礼物的。”
    秦战笑了∶“般若去了大跃山了,过年都是在那里过的,紫竹先生给我来信了,是小鹰给送过来的,说是般若在那里玩的不错。
    孩子喜欢那里的山水,还跟紫竹先生学了一些阵法,她有丫头们和小潘子陪著不带闷的,殿下要是想去找她就去吧。
    军营里的事情爹能应付的来,虽然那南疆国来了援军,但料想他们不敢直接开战的!
    再说了这江南府有紫竹先生和陆游川,咱们请陆游川出来摆几道大阵,就不信那南疆国的人能飞过来!
    对了!殿下要是现在去大跃山,不妨邀陆游川出来,之前我去了信请紫竹先生派吴迪先出来,帮著我们统领江南府的这些將士们,你再把陆游川也带来就齐活了。
    云南府夏侯渊不足为患,但南疆军足有十万,他们的路数和咱们没干过,所以不太懂他们的套路咱们必须谨慎点。”
    秦安邦点了点头一挥手,玄二就赶紧送上来了一个大包袱,“侯爷,这是咱家夫人给您带来的。”
    秦战接过了沉甸甸的包袱,想到了自己的小妻子,还有自己家里的老娘,他瞬间就红了眼眶,“唉!爹这南跑北奔的就苦了你婶婶了。
    殿下你祖母还好吗?她是不是担心我?”
    秦安邦笑了一下,“爹你不用担心,祖母帮忙照顾著弟弟们,真的没时间想你。”
    秦战:“哼!熊孩子说什么大实话呢?”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