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枝枝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去,还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床上的郭易,生怕郭易醒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
    “婆婆,我今日不小心跟夫君一起落入了湖里,夫君他抱了我,还摸了我,我以后肯定是要嫁给他的。”
    曹氏脑袋嗡的一下,只感觉是天都要塌了。
    “天爷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曹氏身体摇晃了一瞬,强撑著笑容看向攀枝枝。
    “攀小姐啊,你们掉到湖里那是不小心,这事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郭家可不敢攀上你家啊,你就忘了这事,赶紧回去吧。
    我们绝对不会把你今天掉进湖里的事情说出去,也绝对不会坏了您的名声的。”
    攀枝枝可是为爱赴死,为了郭易自己跳下湖的,她就是要坏了自己的名声跟郭易在一起,都到这个时候了,她怎么可能回去,从此刻起她就是郭家妇了。
    “可是整个寧南王府的人都看见郭將军抱了我,还摸了我,他还把脑袋杵到我的。。。。。。”
    攀枝枝说著有些害羞的把两只手放在自己那胸前那能锤死人的两大坨上。
    曹氏顺著她的手看去,惊的连吞了好几口的口水,才让自己冷静了几分。
    “攀小姐啊,你看我儿子现在生死不明,这婚事就等他醒来再说吧,你说你现在就喊婆婆,喊夫君的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攀枝枝一脸的不赞同。
    “哪里早了,我生是郭家妇,死是郭家的尸体,我就算是死也要嫁给郭將军。”
    攀枝枝说完惊的曹氏踉蹌了两步,一脸的惊慌,攀枝枝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话说的不妥赶紧改口道。
    “不是,是郭將军就是死了,我也要嫁给他,我要给他守寡,从现在开始守都行,我给他守一辈子。”
    “咳咳~”
    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有人在咒他死,嚇得赶紧咳嗽了两声醒了过来。
    “易儿~”
    曹氏听见郭易醒了赶紧往床边跑,只是还不等她跑过去,一只有力且强硬的大手忽然抓住她,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那只大手扔出去好几米远。
    “啊~”
    曹氏惨叫一声,还未站稳便看到攀枝枝往郭易的床前跑去。
    “夫君,你醒了,你怎么样了?”
    郭易本就虚弱的头都抬不起来,一声夫君差点没让他魂归西天。
    “你。。。。。你怎么来了?”
    郭易颤抖著毫无血色的嘴唇,惊恐的看著攀枝枝。
    攀枝枝似乎毫无察觉郭易对她的惊恐,还一脸得意的仰著脑袋说道。
    “是我把你送回来的啊,为了让夫君醒了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我,我可一直在一旁照顾夫君那。”
    郭易“。。。。。。”
    他是谁?他在哪?谁是她的夫君?谁来救救他!
    “哎~,夫君,夫君~”
    刚刚醒来的郭易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曹氏一听赶紧揉著差点被闪到老腰跑到了床前,看著攀枝枝一双熊掌还死死的抓著郭易的胳膊摇晃,立马便心疼的要推开她。
    这一双熊掌的力道就是好人也挨不住啊!
    她刚想扒拉开攀枝枝的手,便听到下人把大夫请了过来。
    一听是大夫过来了,攀枝枝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床前。
    大夫拧著眉为郭易查看了伤势,不住的摇头。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
    曹氏见大夫一副人要没救了的神情,隨即紧张了几分。
    老大夫嘆息一声,有些不耐的看了曹氏一眼,別说他对这家人有意见,身为大夫最喜欢的自然是那些听话的病人。
    对於那些不听医嘱,出了事才知道紧张后悔的病人和家属他实在是没有好脸。
    “郭將军这次恐怕是伤了根本了,也幸亏他身体底子好,还能保住一命,若是普通人怕是小命都没了。”
    “啊!”
    曹氏惊呼一声,看向床上虚弱的人。
    大夫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他冷著脸继续说道。
    “先是挨了一顿打受了些內伤,接著就挨了板子,那板子更是板板到肉,都伤了腿上的筋骨,原本郭將军要是好好养著,养个月余也能养好了,可是老夫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好好养著,万不可再做伤及身体之事。
    可是你看看这挨了板子才几天竟然还敢下床,这么凉的湖水泡著身子,那人能有个好?莫说这具本就伤痕累累的。”
    听了大夫的话,曹氏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她今日就应该拦著儿子出去的,如今不但没算计到沈婉音,倒是让儿子受了这样的罪。
    “那怎么办啊?大夫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儿子,什么好药,什么名贵的补品你儘管开,只要我儿子能好好的。”
    儿子是她的根啊,没了儿子她还哪里来的荣华富贵,当初来京城的时候,她可是在村里好好耀武扬威了一番,甚至还得罪了不少人,若是让她的富贵日子就没了,再回到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她能呕死,还不如一根绳子屌死。
    “药方老夫会开,也会儘量为郭將军调理身体,不过老夫提前说明白,调理伤了根本的身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
    再一个,郭將军被打的板子伤到了腿上的筋骨,如今这伤口又泡了水,怕是会更严重,就算是之后养好了,这腿估计也会稍稍有些瘸。”
    “娘啊!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儿子啊!”
    曹氏一连惊呼了好几声,她的儿子可是將军啊,这要是腿受了伤还如何上战场啊!
    “大夫,不行啊,他这腿可不能瘸啊,他可是咱们大夏的將军啊,他这腿要是毁了以后还如何上战场啊!”
    大夫摇头,无奈嘆息一声,好好的一个人自己作成了这样,怪谁啊!
    之前千叮嚀万嘱咐,结果竟然还能弄成这样他也是没辙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郭將军腿上这伤,若是想恢復实在有些难,不过好在虽然会有些瘸腿,但是並不影响走路,若是不仔细看也不会太明显,郭將军日后想战场杀敌还是不影响的。”
    曹氏脸色一僵,怎么会不影响,那好腿好脚的都能死在战场上,別说她这儿子还伤了一条腿,到时候上了战场多危险啊,跑都跑不贏人家。
    “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行,只要你能把我儿子治好。”
    曹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著大夫,一脸的哀求的之色。
    老大夫沉思了片刻好似才想起了什么,却还是一脸犹豫的开口。